“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嗯!嗯!啊!不!别!啊!!别打了!!”
当凄厉的哀求声在仓库中响起来的时候,祁夕愣住了,甚至那高高举起的手臂都为此停顿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那宠着自己爱崛起屁股的女人,似乎不相信刚刚是她对自己说的话。
半晌之后,听到钻入自己耳朵里,那似有似无的啜泣声,祁夕这才快步的绕到她的面前,俯身和那张绝美的脸颊对视着,激动地问道:“惠市长,你在求我是么?你是不是在求我?”
惠雅灵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不说话,就好像刚刚的哀求根本不是她说的,保持着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的态度对抗着男人。
不过很显然,这样的糊弄对祁子夕很生气,尤其这个女人还想着请杀手暗杀自己,怒火上来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是一个迅雷之势的大耳刮子。
结果因为没有轻重,一耳光打完之后,当自己捏着惠雅灵精致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时才发现,她紧闭的嘴唇间挂着一丝血迹,而那看着男人的目光中,也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恐。
“告诉我,惠市长,你只要如实告诉我,主人我保证不打你了,怎么样?”
惠雅灵也被面前男人打怕了,所以尽管内心十万个不愿意,但是自己做了还是做了,说了也说了,就算否认也没用。
万念俱灰之下,随着两行清泪从眼角再次流出,她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承认了自己刚刚是在乞求这个男人放过自己,别打自己的屁股了。
“哈哈哈哈哈……”
铁牢里,双眼被眼罩蒙着的刘攸,把这一切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波又一波如海浪般连绵不绝的打击,让他宛如行尸走肉一样瘫坐在那里。
从他娶下妻子的那一刻开始,妻子温婉、性感而又美艳的外表下,骨子里是从没有过的强势、自主自立和对自己人生目标从不放弃的坚持。
尽管在有今天成就的路上,她经历了很多艰难挫折,但她从来没有任何困难而动摇和放弃过自己的人生准则。
无论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挡在她面前,她总是能凭借着自己能力、手腕和聪明才智轻松化解。
可是就是这样的妻子,在今天终于像被人打断了脊梁一样,第一次说出了哀求的话。
夫妻俩觉得脊梁骨里最后连着的肉筋也挑断一般,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那达成目的的祁夕放肆笑着,这一刻征服这个美人市长第一步完成的男人,看着那如斗败的公鸡一样的惠雅灵,感觉在这不大的仓库里,自己就是神明一样的存在。
他再次捏起自己刚刚放下的脸颊,抬起女人的头让她看着自己,猛地伸头吻了下去。
无论是那控制着自己脑袋的大手,还是此刻惠雅灵那被空虚感急速扩张的内心,让她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凑到自己脸前的时候,都没有心情去躲避。
当男人灼热的大嘴堵到自己的嘴上的时候,惠雅灵也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此刻她已经自暴自弃,不想再做任何挣扎了。
直到一条灼热的舌头轻易地钻入了那不设防的口腔里,轻轻挑逗了几下那如死虫的舌头后,惠雅灵恢复过了过来。
那双空洞的双眼恢复了几分神采,当更多的是惧怕和紧张,屁股上隐隐传来的疼痛感,提示着自己没有任何资本去拒绝,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
所以下一秒,两条舌头如相恋了万年的恋人一般,痴痴地纠缠着。
而惠雅灵在本来惧怕的配合中,感受到了身体本能传来的,那不属于彼此恋人拥吻时的快感。
双眼在这一刻开始变得迷离,接吻的配合中开始带着越来越浓的情感,似乎她刚刚从来没有拒绝过男人的任何要求。
“滋滋!——嗯!——滋!——嗯!——滋滋滋!——嗯!——”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动情的叹息声,再次在这空旷的仓库响起。
只是被关在牢笼的刘攸,能听出来与之前的不同,多了一丝互相投入而少了一丝你争我夺。
“哈——你说你早点这样,何必受那么多苦呢?”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在惠雅灵那声仿佛没过瘾的叹息声中,祁夕的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女人那高高肿起来的脸颊,那样就好像是恋人相拥这种方式,把自己女人那倾国倾城的样貌永远刻进自己的心里一样。
脸上的疼痛随着男人的抚摸,一种特有的酥麻感传来,这让惠雅灵感受到了过往人生从没有过的特殊快感,一时间居然有些感激这个亵玩自己的男人:‘原来被打之后,再爱抚会有这种感觉么?还不错啊!’
女人没有意识到,当过往的生活和性格习惯在养成后,要改变确实很困难,但是一旦遭受到不可抗拒的外力摧毁,那么她人生观的重塑,就牢牢掌握在那个打破他过往的人的身上。
而这一点,就连祁夕都没注意到,因为此刻的他得知自己征服的女人背叛,心中的愤懑感让他不顾自己过往对这个女市长的感情,在愤怒的驱使下做了很多事情。
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也正是因为这样,在未来的日子里,祁夕终于得到了一个被自己玩成自己形状的市长大人。
看着面前那如受惊小鹿一样的惠雅灵,那双漂亮的双眼里带着星辰和迷离,而且除了脸上臃肿的地方以外,其他的皮肤也多了一丝红晕,很显然不止是她的身体,她的心里也被自己搞发情了。
所以他放下了手中的脸颊,祁夕重新绕到了惠雅灵的身后,看着被自己巴掌拍得满是红色手印的大屁股下,一双踩着高跟鞋,笔直立在自己神枪的双腿,下面的那跟鸡巴更硬了。
并拢双腿,把自己的小腹欲要挤入到惠雅灵的臀下。
两人的皮肤刚刚接触的一瞬间,女人便下意识地活动起来,将两双纤细的长腿向两侧分开,方便身后的男人探索自己两腿之间已经不再神秘的肉穴。
没有了任何防御,比鸡蛋还大点的龟头,轻易点在了女人早已经湿漉漉的小穴口上。
而惠雅灵在这一刻,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穿上高跟鞋后,男人插入自己下身时可能会有些费劲,甚至因为自己的下体此刻抬高,而无法尽根插入。
本来准备开口让女人蹲下点的祁夕,还没等自己说话,就感觉到自己小腹上面一点,女人那宽大肥硕的蜜桃臀,带着淫才在两腿中间的销魂“小嘴”,往自己鸡巴上压。
没有丝毫思想准备的祁夕愣了一下,不过一瞬间反应过来之后,也顿时喜出望外,十根手指猛然内扣,陷入那松软而又结实的蜜桃臀肉中,然后双臂用力的同时也猛地向上挺胯。
两人的这一番动作,让那根粗长无比的大鸡巴,白驹过隙的速度,瞬间尽根没入了那紧致而又温热的肉洞里。
马眼与子宫颈肉环撞在一起的一瞬间,便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当那根大鸡巴这次在进入的一瞬间,女人的通道最深处,那通往孕育生命的子宫的大门,就像是一扇智能识别主人的智能门一样,瞬间认出了来访者,并第一时间张开了一点缝隙,迎接来人到访。
感受着那环在自己马眼周围龟头上的略显硬的柔软,此刻祁夕也爽得像飞起来一样,那是除了因为子宫内那紧紧啯着自己马眼的吸吮感以外,美妇体内的阴道嫩肉,紧紧地把自己整根都包裹了起来。
那充斥着无数褶皱的嫩肉,在猛然扩张的刺激下,充满规律性的收缩,就好像是给自己的大鸡巴按摩一样,让人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