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将自己的私欲深深地压抑在心底。
面对祁夕的出现,就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团沉渊已久的欲望之火。
尤其是,刚刚才亲眼目睹了丈夫的抛弃,即便不是有意为之,但这也让她感到心灰意冷,对婚姻和爱情产生了一丝动摇,她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道德底线,是否真的有意义?
温萍凝视着眼前这精心布置的一切,对方发自肺腑的情感表白,心中涌动着难言的感动与惊喜,这是自己与这小家伙的第一场次浪漫约会,心想便不要去想那个混蛋老公了。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都甩出去,想起自己也为对方准备了一份特别的惊喜———一件隐藏在外套下的,极致性感的情趣内衣,以及一条他朝思暮想无比放浪的开档丝袜。
温萍深知,自从丝袜诞出现以来,男人们对丝袜有着近乎痴迷的偏爱,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丝线,紧密贴合美腿的触感,以及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总能轻易地撩拨起男人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而对于开档丝袜,更是不少男人心心念念的“禁忌之物”,期待女人们能够亲眼穿上充满挑逗意味的丝袜,感受那极致的诱惑与刺激。
那充满了撩人的意味,私处那令人羞耻的开口,仿佛一张无声的邀请函,等待着来人探索。
温萍下定了决心,今晚要好好满足祁夕,她要褪去平日里那层端庄优雅的外衣,展现出自己内心深处最妩媚、最妖娆的一面,让祁夕为自己疯狂,为自己沉沦,为他为自己彻底失去理智…
等侍者优雅地为两人斟上红酒,那深邃如红宝石般的液体,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中轻轻摇曳,折射出迷离的光泽,散发出醇厚的香气,如同爱情的催化剂,为这片空间增添了几分暖昧与浪漫的气息。
姐弟俩举杯碰杯,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那声音,如同恋人之间甜蜜的耳语,在空气中回荡。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轻轻地抿了一口红酒,感受着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缓缓蔓延,如同爱情的味道,甜蜜而又醉人。
两人就这样深情地对视着,彼此的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浓情爱意,他们仿佛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彼此。
时间悄然而逝,窗外夜色愈发深沉,璀璨的霓虹灯,倒映在温萍那双迷离的美眸中,仿佛闪烁着点点星光。
她美艳白皙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衬的她俏颜妩媚动人的。
温萍轻轻地摇晃着酒杯,杯中还残留着少许红酒,感受着那醇厚的酒香,在鼻尖萦绕,她的思绪也随着这酒香,飘向了远方。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放松地享受生活了……
微醉的温萍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她想起了自己还算优渥的生活,想起了那个温馨而令人艳羡的家庭,丈夫事业稳定,对自己体贴入微,呵护备至。
结婚几年恩爱如初,旁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她拥有着令人羡慕的一切,俨然是幸福的代名词。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份幸福,珍惜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和体面。
然而丈夫吴上进却为了想要在事业上更上一层,却把自己给“卖”出去了。
这如同狠狠一记耳光,扇得温萍眼冒金星,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委屈和不甘,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段看似美满的婚姻。
一想到这,温萍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无数把刀子凌迟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她越想越觉得愤怒,胸腔内的那团怒火,也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要为了所谓的道德和伦理,而如此痛苦地克制自己?而吴上进,却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享受官场上亨通无阻?’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苗,在温萍脑海中疯狂滋长:‘既然吴上进如此不珍惜我,我又何必再委屈自己?与其独自在这里伤心落泪,倒不如“便宜”一下那个一直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坏家伙。反正,自己早已经和他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也已经不止一次地和他发生了性爱关系……既然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又何必再拘泥于所谓的道德底线?’
温萍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和道德,仿佛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对祁夕充满了渴望,忍不住想靠近。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个一直被压抑的、被束缚的灵魂,正在蠢蠢欲动地渴望挣脱枷锁,彻底渴望释放自我,渴望体验那种禁忌的、却又充满刺激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被抚摸,被亲吻,被占有。
每次两人独处的时候,祁夕仅仅是靠近她,仅仅是看着她,就能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就能让她体内的情欲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
温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已经动摇了。
她无法彻底拒绝祁夕的诱惑,也无法彻底斩断这段禁忌的关系,明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却又忍不住想要再向前迈出一步,去体验那份危险而刺激的快感。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向何方,也不知道这段不伦的关系,最终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结局,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而这种未知和变数,却又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就这样,温萍和祁夕连续两天都呆在家中,两人在一起除了做爱就是吃饭,最后连温萍的屁眼都被祁夕开了苞,真是玩得不宜乐乎。
而温萍真正的丈夫吴上进,却只能在单位宿舍独自过夜。
从此以后,温萍便沦为祁夕的情妇,成了祁夕的女人。
当然,祁夕也应允了吴上进的承诺,把他弄到了市中心繁华区的副主任。
原本祁夕很满意这个结果,想要将吴上进弄到市里的副部长,然而温萍却恨死了这个窝囊丈夫,并没有把真正的真相告诉他,还特意让他呆在那个小地方,让他永永远远做个小副区长算了。
还说出像他这种人,也没有能力到市政府担当大任。
而在这半年里,按祁夕的要求,吴上进甚至没有和温萍有过一次性生活。
一到假日,他美丽的妻子总会被祁夕叫出去过夜,有时甚至直接在吴上进家里肏温萍,却叫身为老公的吴上进出去睡。
祁夕送吴上进当繁华区副主任之后,特意在区附近买了个单人小居给他住,方便上下班,没什么事就不用回这个家了。
要想回家,以及想要跟自己妻子做爱,还得需要祁夕和妻子的共同同意才行。
因此祁夕与温萍做爱的次数,远远超过了吴上进,成了温萍事实上的丈夫。
吴上进到外住后,祁夕便把吴上进家占为已有,把温萍给长期包养起来,就在吴上进家干她,后来又把温萍升调到市级机关工作,地位比吴上进这个丈夫要高上两三级不止。
每当晚上,吴上进在小居室里市思念妻子时,他想了又想,心中很是凄地叹了又叹:这就是所谓的等价交换?
吴上进只希望失去妻子后,能通过妻子,自己的事业能够再升一步。
然而他的这个梦想却永远不会实现,因为阻挠他的并不是那个多走他妻子的大企业家,正是那个陪伴了他四年的妻子。
或许,这就是爱之深,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