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拨弄。
顿时怀中汗津津的女体,随着少年的手指而不断颤动。
当手指来到那已经微微张启的阴道口时,邹茵的跨部明显往前送了一下,仿佛在期待对方手指地进入。
当然祁夕并未马上满足邹茵的渴求,手指不紧不慢地在那个温腻的入口处画着圈。
忽然间手掌猛地压住她那勃起凸出的阴蒂,一阵快速震动。
“呜……好女婿,快……快把你的手指插到岳母的屄里……喔……快用你的手指狠狠地插岳母的屄!呜呜……”邹茵再也忍受不住强烈的快感,大叫出来。
“嗤!”一声轻响,整根中指尽数插入邹茵的阴道。
“喔……”一声高亢满足的呻吟,邹茵整个背部强烈地向前弓起,手掌死死握紧女婿的棒身,雪腻的乳房仿佛要融入女婿的手掌。
热、滑、软,这是中指传来的第一感觉,祁夕费力地搅动手指,从岳母的下体中发出一串“咕叽咕叽~”的声音。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片大片黏滑的蜜汁,溅得手掌和大腿到处都是。
“啊……要……要来了……快……再快一点!”邹茵头部靠在祁夕的肩上死命后仰,如浸了油般滑腻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右手,阴户则拼命前顶。
滚烫紧窄的阴道痉挛着,整个膣腔都在剧烈蠕动,满是褶皱的肉壁紧紧裹着祁夕的手指,似乎要将中指吸入柔软的更深处,却是邹茵被他的中指一插,高潮了。
房间内这样一幅淫荡的画面。
床上,赤裸的女婿从背后紧搂着同样赤裸的准岳母,女婿一手捏着岳母雪白挺翘的奶子,一手放在她大腿根部,捂着她娇嫩的阴户,中指插在阴道中上下地搅动……脸带潮红美眸流春的岳母,瘫软在女婿的怀中,两手伸在身后,玉手握着女婿粗大鸡巴的棒身,最后竟然在女婿手指的奸淫下达到高潮!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邹茵阴道的痉挛终于慢慢消失,身体也松弛下来,无力地靠着祁夕的肩膀,两眼迷离,微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气,宛若离水的鱼儿。
祁夕继续缓缓转动中指,探寻着这个火热滑腻的膣腔。
指腹勾磨着肉壁上柔嫩的褶皱,这些沟回层层迭迭仿似没有尽头,且敏感异常,稍一碰触,便会如波浪般蠕动不止。
“妈,你的嫩屄还在动啊,流了这么多水,好淫荡……喔,这是你的阴道!茵茵宝贝,喜欢女婿扣你的淫屄么?热热的,软软的,嗯……还在吸我的手指……”祁夕不让邹茵说完,中指在阴道里猛地一勾,余下的话便又化作一声长长的呻吟。
“岳母屄里很痒吧,嗯,让女婿用嘴帮你吸出来吧!”
邹茵顺从地岔开双腿,俯身在床上跪趴好。
一个让人喷血的姿势便形成了:两瓣雪腻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大腿向两旁敞开着,露出中间鲜红的阴户,往下淌着闪亮的淫水,空气中荡漾出一丝撩人的膻腥味。
肉色的大阴唇早已分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晶莹的阴蒂从包皮中挺立出来,上面流耀着一层莹润的水光。
粉嫩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尿道口隐约可见,花径入口却被遮住。
再上面则是一个菊花状放射褶皱的小孔,外面微皱,中心却娇嫩,一缩一缩地动着。
这就是邹茵两腿间最隐秘的私处了!更多精彩
现在一切都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呈现在祁夕眼前!
大概是怪祁夕光看不动,邹茵回过头,咬着嘴唇,幽怨无比地望着祁夕,摇动自己白晃晃的大屁股,仿佛一只发情的母猫。
祁夕微微一笑,知道差不多了,抚上这具肥美的臀部。
实际上,整个臀部都已经被邹茵的淫水弄得湿滑无比,看上去水光闪闪。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滑嫩的臀肉上。
“喔……坏女婿……”邹茵的鼻腔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随即“啪……”的一声,祁夕在邹茵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坏女婿在打岳母的屁股了!”
舔噬着臀瓣上刚刚留下的手印,一边用指尖轻轻刮弄邹茵的菊眼,一边说道:“妈,女婿要用舌头插遍你身体上的每一个洞!”说完,便将舌尖刺入了猩红的菊眼中。
“啊……要……要死了……”
祁夕双手用力分开邹茵夹紧的臀缝,对准中心的娇嫩之处好一番舔弄,直到邹茵的身体几乎瘫软在床上,才罢了休。
看着邹茵浑身娇软无力的媚态,祁夕大力揉捏着两团白腻的臀肉:“妈,你的屁股真是漂亮呀。嗯,现在你身上就只剩下一个洞洞了。”
“好女婿,妈把身上所有的……所有的洞都给你……快来……”
“真是一个淫荡的岳母呀……”
抚弄着眼前娇嫩滑腻的阴户,成熟妇人下体特有的幽香直扑入鼻。lтxSb a.Me
紧贴在邹茵腿心,祁夕贪婪地嗅着从邹茵生殖器上散发出来的气味,这种女人阴户的浓郁体味就是最烈的催情剂。
蛇一般的舌头,从邹茵的会阴沿着湿软的凹缝游弋而下,最后停留在那粒软软硬硬的花蒂之上,迫不及待直接将岳母粉嫩迷人的整个阴唇一口含住。
两片肥厚丰腴的大阴唇被他疯狂吸吮,轻柔咀嚼!
待两片阴唇布满了自己的口水和咬痕后又转换阵地,舌头直接抵在紧闭的屄缝之间,鼻尖也顶在晶莹剔透的阴蒂上。
随着舌面粗糙的味蕾来回摩擦舔舐,敏感的娇嫩阴蒂也被他的鼻尖不停蹂躏,花蒂反倒越发挺立。
随着祁夕的舔弄,一串串极度销魂的声音,从邹茵的口中飞扬出来。
听着岳母被自己“折磨”的声音,祁夕又换一种方式,两手搂住她的肥臀,嘴唇啜住那粒鲜红的花蒂,轻轻拉起。
舌尖在上面或轻或重地抵揉拨弄,甚至将鼻尖顶入邹茵火热湿滑的阴道内。
女人生殖器内浓郁的气味,随着黏滑的淫液直接灌入鼻中。
“啊!”感受到女婿温热的鼻息在自己阴唇上喷洒时,邹茵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娇喘:“唔……轻点……轻点……都是你的……不用那么急……哈啊……慢点……子夕……啊……好爽……唔……要起飞了……啊!!!!”
邹茵已经娇喘连连,强烈的快感让她尖声大叫,情到深处,双腿蜷缩起来,紧紧夹住女婿的脑袋,整个阴户死死压在他的脸上。
一股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洒在他的嘴里,脸上,头上,被阳刚少年一股脑全盘接收!
手中两瓣圆圆的雪股也不住蠕动,时收时舒,感觉到邹茵即将到来的高潮,祁夕立刻用嘴吸住邹茵的阴道口,卷起舌尖刺入花径,在褶皱上滑过,勾动敏感的肉壁。
花蒂则改用手指去抚慰。
随即一股软软腻腻的液体冲击在祁夕的舌尖上,涌入口中,一股一股,又从自己的嘴角溢出———岳母居然潮吹了!
舌头继续在邹茵的花瓣间游弋滑动,噬咬着柔嫩的小阴唇,安抚邹茵逐渐从痉挛中回复过来的身躯。
品尝着岳母还带着温热和幽香的鲜甜淫水,舔舐着岳母娇嫩丰腴的淫穴,享受着岳母纤手对对鸡巴的套弄!
而极致的享受,让他忍不住要提枪上阵了。
邹茵浑身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