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她的抽搐便渐渐平息下来。
此时肉棒的前半段一小截都深深插在她的子宫里,那是和肉穴完全不同的触感,一股极为强劲的吸力如同吸盘一样死死吸吮着深入子宫的龟头,子宫颈更是死死箍着龟头后方的肉柱,仿佛要将肉棒给夹断一般。
祁夕试着小幅度抽动几下,但却极为艰难,无论是深入还是拔出都需要费劲全力。
于是深吸了几口气,夹紧屁股,强行将如同潮水般的射精快感压抑下去。
真是太紧了!
谷月溪的身体已经渐渐平静下来,泛起的白眼也逐渐回到了正常的模样。
可是她的子宫却再越缩越紧,强韧的子宫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子宫中仿佛真空一般的吸力,强势地牵引着肉棒像更深处进入。
但祁夕的肉棒早已深入到极限,龟尖更是勉强碰到了坚韧的子宫壁。
祁夕又尝试着抽动了几下肉棒,紧实的子宫竟然如同排空了内里的空气一般紧紧抱住了肉棒,这股真空感差点让祁夕没忍住射了出来。
祁夕不得不用双手按在谷月溪滑嫩的大腿上,这才稳住了精关!
‘不能再拖下去了,再这么下去,恐怕我要直接射了!’想到这,祁夕开始轻轻晃动着腰,在谷月溪的子宫里缓缓抽插着,龟头在子宫中小幅度地进退抽插。
谷月溪她咬了咬牙,积蓄了好一会力气,撑着腰就像将屁股抬起来,试图将肉棒从体内退出去。
但此时祁夕的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上,她才刚一动作,伞状的龟棱卡着子宫颈一拉扯,一股剧痛便让她停了下来!
“啊!!!”谷月溪疼呼一声,反倒是祁夕,肉棒被谷月溪的子宫口这么一拉扯吮吸,爽得差点没射出来!
过了好一会,她才似乎终于缓了过来。
“月溪姐…大早上的,我只用来一次就好了……一次就好!”
祁夕将谷月溪的一条美腿抬起来,抱进怀里,再度挺腰缓缓耸动。
因为龟头卡在子宫里,他没法做大幅度的抽插,只能浅浅地前后耸动。
但好在谷月溪足够敏感,馒头屄中的屄肉只需要稍微的刺激,便会抽搐着分泌出大量的淫汁。
带有强大吸力的子宫更是在龟头的缓缓的碾磨之后,就足以让她浑身颤抖。
“姐…我肏得你爽不爽……”祁夕紧紧抱着谷月溪的腿,胯部贴紧谷月溪的娇臀抽插着。
谷月溪的神情也变得迷离起来,张开的小嘴也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美腿绷得笔直,五只白嫩的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展开,显然已经又一次被祁夕肏出感觉了!
既然如此,祁夕便开始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在这般不断的研磨下,谷月溪紧凑的花芯终于无力继续咬住肉棒,随着子宫颈的松动,龟头可以在子宫中更为顺畅的抽插,硕大的龟头失去了钳制,开始在狭小的子宫中横冲直撞。
“啊…呀…慢点…呜……”随着祁夕下体的耸动,谷月溪渐渐发出一阵阵带着颤音的呻吟。
她的蜜壶在肉棒的刮磨下剧烈收缩着,之后又反包过来夹紧肉棒,尤其是子宫内和子宫颈那一块,一松一紧有节奏的吮吸着龟头。
祁夕连连挺腰,龟头拉扯着谷月溪的子宫小幅度晃动着。
谷月溪虽然一副皱着双眉,牙关紧咬的样子,但是从她喉咙里憋不住的闷哼在说明,谷月溪并不如她脸上看起来那么疼痛。
“啪、啪、啪……”
祁夕的小腹撞击着谷月溪的胯部,粗长的肉棒沾着白浆在馒头穴中抽插进出。
随着他持续不断的抽插碾磨,子宫颈已经不如先前那么难以通过,只是子宫内膜却仍然死死吸住龟头,让抽插仍旧很是困难,几乎每一次抽插,祁夕都要拼尽全力忍耐,才能勉强不射出来。
而谷月溪同样对子宫奸难以承受,一层浅浅的潮红浮现在她白皙的肌肤下。谷月溪那本如羊脂白玉一般娇媚的身体,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谷月溪的样子让祁夕得意万分,他继续挺腰奸淫着谷月溪的馒头穴,享受着子宫在肉棒抽插下颤抖的快感。
在他的撞击下,谷月溪妙曼的娇躯在大床上前后晃动着。
她胸前那两颗极为弹软的美乳,如同两只钉在玉柱上的白色柿子一般荡起微微的乳浪波纹。
祁夕看着谷月溪雪白乳房顶端,那两颗已经肿胀到和花生米大小的粉色奶头,得意忘形地说道:“姐,你用双手去玩一下你的奶子好不好?你的奶头都硬了。”
“臭弟弟!啊…你别太过分…唔……”谷月溪张开眼扭过头来,狠狠瞪着祁夕,恢复了几分力气的小手,更是“啪”的一巴掌打在祁夕脑袋上!
这会的谷月溪终于恢复了平常的模样,祁夕被这一激,竟然忍不住身体一抖,龟头更是在这时被子宫裹住一挤。
一个没忍住,竟然就在她的子宫里射了!
谷月溪感受到蜜穴中肉棒的变化,立刻知道祁夕要射精了,朝着她子宫灌注着来精液!
直冲天灵的快感,在祁夕大脑里持续爆发着。跳动的龟头,仿佛朝着谷月溪子宫里发射的不止是精液,还有他的灵魂!
“嗯……”子宫被祁夕灼热的精液一烫,谷月溪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可是即便这样,谷月溪仍旧手脚并用的推搡着祁夕,将祁夕从她身体上推开:‘啊…射这么多……会…会怀孕的……还没结婚呢……’
谷月溪终究是成年人,在她恢复了力气后,双手双脚按着祁夕不断往后退去,大龟头也不得已一点点退出她的子宫。
“呜嗯~”随着龟头拉扯着子宫颈缓缓褪去,谷月溪忍不住发出了又疼又爽的闷哼。
此时肉棒仍在喷射着精液,而龟头却依旧在谷月溪的动作下离开她的子宫,柔软的花芯肉团被肉棒牵扯着几乎外翻,直到被拉扯到极限,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龟头,重新回到了原位!
祁夕和谷月溪都仿佛听到了一声“啵”的闷响,在龟头脱出子宫后,肉棒脱离馒头穴就变得极为简单。
谷月溪不过是用脚抵着祁弟弟将他往后推,肉棒便沿着滑溜溜的蜜穴腔道脱出蜜穴。
裹满了淫汁朝天挺立的大肉棒却仍在喷射着精液,没有了子宫和馒头穴的承接,浓稠的精液在空中胡乱画着曲线,带着腥味的白灼精液在空气中抛洒一阵后,最终如同绽开的烟花,将床单和躺在床上的谷月溪射得全部都是……
一阵小小的喘息声之后,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又过了几分钟,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女性强行压抑的呻吟再度响起……
……………………
周末,祁夕跟青梅李雪慧、二岳母冯施瑜以及谷月溪一起逛街。
二岳母穿的是墨绿色的裙子,谷月溪穿的是白色丝质的短袖衬衫,里面带的是乳黄色的乳罩,下身穿着一条乳白的超短裙,肉色的袜子和白色的高跟凉鞋。
青梅则是粉红色的短袖小体恤,里面是黑色的乳罩,下身穿的是牛仔超短裙,里面是黑色的小丁字内裤,黑色的高筒丝袜配着黑色的高跟凉鞋。
她们俩的穿戴显得是格外的青春与活泼。
午饭在包间吃饭时上演了戏剧的一幕,只见一向清纯的谷月溪夹着一个鲍鱼,说很像她的小骚屄。
于是把包间门关上,自己回来大方的脱掉了乳黄色的小内裤,把乳白的超短裙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