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鹿瑾甜的肥臀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臀肉颤抖着泛起波浪。
“喔~~~继续!打我…打烂我的贱屁股…好爽啊!”鹿瑾甜非但没痛,反而更兴奋了。她扭头都没扭,就浪叫着继续舔舔光头男人的肉棒。
?祁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海奴,会玩啊!你这婊子老婆就喜欢被虐,抽她!抽死这只母狗!”
“对对,扇她屁股,她高潮得更快!”赵丹丹配合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景大海的复杂情绪如潮水般涌来,愤怒中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感,他又抬手,“啪!”的一声,再次重重抽在鹿瑾甜的翘臀上。
这次力道更大,臀肉红肿起来,鹿瑾甜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尖叫道:“啊…要死了…喷了……喔~~~”一股热热的爱液从蜜穴喷出,溅了景大海一裤子。
鹿瑾甜的身体抽搐着,嘴巴里的肉棒差点滑出,但她立刻又含紧,继续吸吮。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看吧,这骚货高潮了!海奴,你真行!”
景大海喘着气,看着妻子那被打红的屁股,下身的肉棒硬得像铁棍。
他再也忍不住,带着一股报复般的愤怒,解开裤子,露出自己的肉棒,狠狠顶进鹿瑾甜的蜜穴。
“噗嗤”一声,肉棒整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啊!肉棒进来了…肏死我吧…”鹿瑾甜浪叫一声,身体前后摇摆着迎合。
但很快,她的叫声渐渐变小,像没感觉似的,只顾着侍奉身前的男人。
景大海的心如被针扎,这深深刺痛了他,他自我感觉自己肉棒不算小,为什么妻子像没反应?难道那些祁夕的更让她满足?
愤怒让景大海抽插得更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贱货…你这个贱货……”他低吼着,手又扇妻子她的臀上。
可鹿瑾甜的注意力全在前面,这时,祁夕射了,精液喷进她嘴里。她“咕噜咕噜”吞下,还舔舔嘴唇:“嗯…好吃…嗯…母狗还要精液~”
很快,鹿瑾甜吃饱了精液之后,又继续投入到口交中,想要再度用嘴榨出主人的精液来:“来啊……主人的大肉棒……都射给我……我爱主人的精液……”她喃喃道,完全无视身后抽插的景大海。
景大海咬牙切齿,抓着她的腰猛干,每一下都像要撕裂她:‘肏…你这个荡妇…老公在这里肏你,你他妈的只顾着吃别人肉棒!’但他没说出口,只是用力捅着。
鹿瑾甜的蜜穴紧缩着,淫水越来越多,但她的叫声还是小得可怜,只偶尔“嗯嗯”两声。
房间里的其他女人围观着,有人摸着她的奶子,有人拍着她的背:“这婊子母狗真耐肏,一晚上被家主肏了多少次了,还这么饥渴。”
苏玉:“哈哈,海奴,你后门干得不错,继续啊!”
景大海的脑子越来越乱,愤怒、嫉妒、兴奋交织,他加快速度,肉棒在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啊…射了……”终于,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进鹿瑾甜的身体深处。
射完后,他气喘吁吁地拔出,赵丹丹立刻拉住他:“海奴,爽了吧?赶紧去一边歇着,别妨碍主人肏屄。”
景大海被推到沙发边,浑浑噩噩地看着鹿瑾甜继续被祁夕奸淫。
“喔~大肉棒…又来肏我了…骚穴要被撑爆了!”鹿瑾甜叫得越来越浪,整个房间回荡着她的淫叫和祁夕的笑声。
这一夜,景大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坐在角落,看着妻子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吞精,一次次被祁夕肏弄。
时间仿佛拉长了,每一分钟都像折磨,他想离开,却又离不开。
想加入,可自己的小阴茎又不争气,先是被袁勤的臭脚前后榨了三次,刚刚体内又射了妻子一次,现在他真的是一滴也没有了。
终于,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鹿瑾甜被祁夕抬着扔到沙发上,她身上满是精液,蜜穴红肿得合不拢,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喃喃感激道:“谢谢主人…今晚好开心…”
景大海踉踉跄跄地走回房间,他倒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洒进房间,景大海缓缓睁开眼睛,头疼欲裂,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心跳加速。
他转头一看,鹿瑾甜坐在梳妆台前,正吹着湿漉漉的头发,似乎刚洗完澡。
她的身上裹着浴巾,皮肤白皙红润,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察觉到丈夫醒来,她转过头,露出平日里温柔的笑容:“老公你醒啦?你知道吗,昨晚的时装秀,我得了全场第一耶!后来多喝了一些,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
景大海愣住了,看着妻子那无辜的表情,心中的复杂情绪再次翻涌。他想质问,想发火,但话到嘴边,却只挤出一句:“老婆…昨晚…你……”
鹿瑾甜眨眨眼,似乎没听懂:“昨晚?哦,对了,派对真热闹,大家玩得很开心。我喝多了点,头有点晕,现在好多了,老公,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早餐吧。”她站起身,浴巾滑落一丝,露出肩头的肌肤。
被精液滋润过的肌肤,魅力更胜从前,让她看起来格外迷人。
景大海咽了口唾沫,昨晚的亢奋又隐隐作祟。不过没有主人的命令,他可不敢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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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过程中……
房间内,苏玉身上只剩下一身黑色蕾丝的连体情趣内衣,胸口是完全裸露的。
景大海也是第一次看到苏玉的胸脯,两只硕大饱满的小麦色巨乳,挂在胸前晃来晃去,看起来就弹性十足。
虽然肌肤是小麦色,两颗乳头竟然是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下半身唯独在裆部也有空隙,露出了整个阴户到屁股沟,肉穴和屁眼没有任何保护。
最要命的是,那对裸漏出来的大奶子的乳头位置,各自贴了两小块胶带。
一对正在震动的跳蛋被夹在了胶带和乳头中间,不断攻击苏玉双乳的敏感点。
而苏玉的下体也塞了跳蛋,一根粉红色的线从肉屄中延伸出来,如同控制开关一样的小方形控制器,则是别在了大腿的丝袜上。
苏玉的婆婆袁勤也在场,她的头上戴着特殊的发箍,发箍上的装饰是两只棕色的小狗耳朵,而包裹着袁勤双乳的胸罩样式也极为夸张,布料仅能勉强遮住乳头,几乎完全藏不住乌黑乳晕。
下半身的情趣内裤也明显和上半身的胸罩是一套的,也仅能遮住肉缝,杂乱的阴毛伸出布料。
最有趣的是,丝袜老母狗穿上长筒袜,是那种由白质灰渐变的厚长筒棉袜,脚的位置印着小狗爪印,脚趾和前脚掌的位置和小狗的脚印正好吻合。
而鹿瑾甜身上的乳罩是半透明的粉色轻纱,搭配几根红绳组成的,说白了只是模糊了胸前的两点,整体啥都没遮住。
下半身就更敷衍了,完全是绳子,只不过勒住裆的那根稍微粗了一点。
鹿瑾甜的肉屄那么娇丽,岂是一条绳子可以挡得住的?
这根粗绳勒在阴部的肉缝处,身体晃动下体的刺激就很大。
除了内衣以外,更加淫荡的是鹿瑾甜身上被写了字,看笔迹明显是祁夕写的。
而鹿瑾甜白皙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