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交媾。
?“既然这么喜欢,那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吧?”祁夕的声音中充满了命令的意味。
“嗯~当然是要好好清理主人的大宝贝呢。”
鹿瑾甜定了定神,柔声应道,拂去了鬓边的乱发,右手轻轻握住滚烫的柱身,感受着上面虬结的血管和强烈的搏动。
那颗硕大的龟头上布满了厚厚的包皮垢,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缓缓凑上前,将朱唇印在龟头上。
当双唇接触的瞬间,那些肮脏的包皮垢立即沾染在她的唇瓣上,将原本艳丽的唇色染得斑驳不堪。
小舌头细心地将唇上的污垢卷入口中,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她继续伸出舌头,让其完整地覆在龟头上。
那层粉红的舌苔,立即被肮脏的包皮垢污染,变成了浊粉色。
她故意将头偏向丈夫的方向,纤纤玉手撩起耳边散落的秀发,确保他能清楚地看到这一幕。
景大海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他看着自己最喜欢的老婆,此刻正用那诱人的香舌,服侍着他们主人的肮脏肉棒,被禁锢的小小肉芽已经完全失控,在贞操笼中抽搐着流出一股股走汁液。
“啊啦~就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了吗?真是没用的废物呢~光是看着自己老婆舔主人的臭鸡巴就射了呢。”
但还不等景大海从羞耻中缓过神来,鹿瑾甜继续专注于眼前的肉棒,将舌头探入马眼间的缝隙,清晰地看到舌头活动的轨迹。
她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处褶皱里的污垢,随着她的动作翻动,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皮和更多的精垢。
终于,当她将舌尖从包皮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时,那截小巧的舌头上已经堆积了海量的污垢,原本漂亮的舌苔完全变了颜色,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浊,在烛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随后她缓缓闭上那双迷人的眼眸,喉结轻轻滚动,将那些肮脏的污物一点不剩地吞入腹中。
“子夕主人,请检查呢~”鹿瑾甜微笑着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主人检阅。
确认确实将所有污垢都吞下后,她双手扶住祁夕健硕的腰身,张开蠕动着饥渴长舌的红唇人妻嘴巴,“啊…嗷呜…”一口便抵着主人冒着热气、狰狞的鹅蛋龟头吞了下去,“啧啧滋滋”的水声立刻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哦噢噢哦啊…?!”肉棒上猝不及防传来的温暖腔肉包裹感,让祁夕爽得仰头大叫了一声。
仿佛剑鞘一般深深吞含着这根“巨剑”的鹿瑾甜,听着主人的动静,满意地发出了“呵呵呵…”的,宛如母猪一样的声音。
嘴巴里不断缠绕席卷棒身的灵活舌头,谄媚地游走在各个角落。
在吐吸到龟头时,便钻入筷子大小的马眼里面研磨,或者盘绕着与棒身有明显大小间距的冠状沟,吸滑过绷紧的棱角分明的血管青筋。
鹿瑾甜忘我地吞吐着口中的阳具,每一次都深深地含入,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嗓子眼。
空虚的淫穴不断收缩着,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
腮帮子深深凹陷,制造出强大的吸力,舌头则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马眼。
之后她故意斜眼瞥向丈夫,眼神中流露出赤裸裸的轻蔑和嘲讽。
爽得头皮发麻的祁夕,不由自主地双手抱住不断起伏在自己身下美人娇妻的臻首,手指用力插入她的发间。
尽管口舌服务是如此的美妙,但是他粗大的本钱,还是有一部分棒身连着不断拍打在她奶子上的硕大卵袋裸露在外。
“呼哧…”又是一轮吞吐,鹿瑾甜吐出了被自己的涎水和先走汁涂抹的水光溢滑的肉棒,“嗝…”嘴巴里面的充实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充满情欲的饱嗝。
“怎样主人,这下干净了的大鸡巴。”鹿瑾甜不顾自己这一脸淫荡的人妻发情脸,咽了咽口水,信心十足地看着主人:“甜甜很愿意用小嘴巴裹主人的大鸡巴呢。”
?“看来你这条母狗很喜欢被人当成玩具啊,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祁夕粗重地喘息着,说完,猛地按住鹿瑾甜的后脑勺,开始了暴力抽送。
呜呜的呜咽声从鹿瑾甜的喉咙深处传出,她的下巴被撑到最大,被迫承受着粗暴的对待,双手不得不紧紧扶住主人的大腿,整个人都在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摇晃。
那对娇嫩的美乳也随之剧烈晃动,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知道吗?这张嘴就是老子的专属性玩具,听明白了吗?”
“唔唔,是的主人...”鹿瑾甜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想要捕捉到主人肉棒抽送时流露出的前列腺液。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痴迷,妆容已经在各种液体的侵蚀下变得一塌糊涂。
景大海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妻子被如此羞辱,内心却涌现出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的小肉芽在贞操锁中痛苦地抽搐,但始终无法得到释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夕一次次抓住妻子的头发,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捅入她的喉咙。
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每一次抽送,祁夕的胯部都会重重地撞在鹿瑾甜的脸上,将精致的面部深深埋入他的阴毛丛中,鹿瑾甜的脖子随之剧烈蠕动。
鹿瑾甜的长发随着撞击而飘动,时不时会扫到景大海的脸庞,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她斜眼瞥向一旁的丈夫,眼神中充满轻蔑和嘲讽。
每当这时,她就会更加卖力地吮吸口中的肉棒,发出更大的水声。
?“这样干,嘶,好像少了点意思。”祁夕忽然抓住鹿瑾甜的头发,迫使她暂停了卖力的服务,随即开始拉动她的头发,让她维持着含着肉棒的姿势在地上爬行。
鹿瑾甜顺从地跪趴着前进,如同一只被驯服的宠物,动作优雅而缓慢,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肉棒在她口中的抽送,啧啧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
她的双乳因为地心引力而显得更加丰满,随着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曳,乳头在地毯上摩擦着。
来到床边后,祁夕惬意地坐到床沿,背后靠着柔软的枕头,他示意鹿瑾甜继续保持跪姿,开始新一轮的服侍。
这个角度,让景大海能够完美地看到妻子的后脑勺上下律动,天鹅绒般的颈部线条,因为吞吐的动作而不断变化。
景大海的目光,无法从妻子完美的背影上游离,他看着妻子纤细的腰身,看着被蕾丝内裤包裹的丰满翘臀,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渴望,幻想着被妻子含在口中的是自己的肉棒……
?祁夕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景大海饥渴难耐的表情,于是慢慢地分开双腿,架在鹿瑾甜的香肩上,这个姿势让自己能够完全控制住她的呼吸节奏:“知道吗?你的老婆平时怎么给我玩的吗?”
话音刚落,他的大腿猛然发力,紧紧夹住了鹿瑾甜的脖子。
同时,他揪住鹿瑾甜的头发,开始狂暴地在她口中抽送。
鹿瑾甜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窒息的感觉让她的眼睛瞪大,但头部却被牢牢固定,无法逃脱主人的钳制,手指无助地抓挠着主人的大腿,但只能留下浅浅的红痕。
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凌乱不堪,有些发丝拂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景大海看着这残暴的一幕,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亲眼目睹着自己最疼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