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得爽吗?”祁夕忽然转向景大海,语气中带着讥讽。
景大海浑身一颤,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默默承受这种羞辱带来的奇怪快感。
鹿瑾甜那具布满精斑的丰满娇躯,无力地躺在床上,虽然昏迷但仍喃喃自语。
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张开,暴露出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
白色的液体仍在源源不断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到床单上。
脚踝处的白丝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而祁夕低头,对着大床上意识模糊的人儿问道:“臭婊子!你说要不要继续做啊?”
“嗯…要…要跟着主人继续做…想被主人老公的大鸡巴天天插…想一直插…甜甜还想要更多精液…”
鹿瑾甜意识模糊,脸上一副阿黑颜的模样:她双眼上翻,舌头伸得老长,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
表情完全失神崩坏,却透露出极致的愉悦。
但她的身体还记得欢愉,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
那对饱满的臀瓣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摇晃,还不时有精液从中滴落。
听到这番话,景大海只觉得胸口剧痛,但贞操锁中的可怜小肉棒,却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更多液体,伴随着奇异的快感。
被祁夕下了逐客令的他,只能捡起妻子遗留下的那双透明高跟鞋离开房间。
浓郁的女人香气混合着某种特殊的麝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妻子独有的体香。
景大海不由自主地将脸贴近鞋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皮革和尼龙混合着汗液的气息,以及隐约的精液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贞操锁中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流着水。
但它注定只能保持这种状态,它永远也不可能像祁夕那样将妻子肏到求饶,更不可能用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景大海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想刚刚妻子的模样,仿佛每一句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展示着他的女神娇妻是如何被另一个人占有、调教,甚至改变……他开始吻着娇妻的高跟鞋气味,沉浸在这个淫靡的幻想世界中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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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次日醒来,景大海在大院内寻找妻子的身影。穿过幽暗的廊道,景大海走到一间屋院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体味和精液的腥臊。
景大海屏住呼吸,悄悄挪到窗边。
透过狭小的窗户,屋内的情形一览无遗:妻子跪伏在地板上,身上那件曾经高贵的紫白相间礼服从中间撕裂,沾满了暗黄色的污渍和白浊。
她那引以为豪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已经被不明液体打湿,精致的五官上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而那双往日清澈的美眸此刻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迷醉。
一对娇嫩的乳房上布满了咬痕和掐痕,乳头被银色的金属夹钳制。
修长的双腿上,原本洁白的吊带袜已经被撕得支离破碎,
而房间内另一个女性袁勤,只身穿着一件连体黑丝,从细长的玉颈勾勒到小腿,光滑反光的优质材质,从一对饱满的乳沟处分裂成两边,包裹着快要坠落的大奶,往下自有赘余的小腹上收拢。
而光滑的小腹处,又是沿着一片圆润的弧线裸露在空气中。
纤细的腰肢处包裹着的黑丝,美妙地将惊人的曲线把安产性肉臀勾勒出来,一双肉腿则是紧致在黑丝内颤巍巍地细微抖动着。
两腿间的神秘小穴,被人为地撕开了一条口子,骚淫的空气,似乎也在眼馋这具让人欲火狂喷的火热身材荡熟妇。
‘太色情了!’景大海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只有这一个想法,他贞操锁内不断跳动的小肉棒,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呜…嗯…”鹿瑾甜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此刻祁夕正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含住自己肮脏的肉棒。
他的阴毛上沾满了污垢,散发着难以形容的腥臭。
她那头曾经高贵的头发已经完全被体液打湿,黏答答地贴在脸颊和后背上,随着男人粗暴的动作,头部像个人肉飞机杯般被反复撞击,鼻尖不断埋入男人浓密的阴毛中。
“咕啾…咕啾…”她的口中发出淫靡的水声,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已经脏污的礼服上。
与此同时,身后袁勤的身影也没闲着。
手掌接连不断地拍打着鹿瑾甜白嫩的臀瓣,每一下都让那团软肉剧烈震颤。
啪!
啪!
清脆的击打声回荡在屋里。
“贱货!叫得再大声点!”///“呜...呜....”
袁勤一边辱骂,一边加重了拍打屁股的力度,发出令人心疼的啪啪声。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鹿瑾甜胸前那对不断摇曳的美乳,似乎由于被乳夹夹了很久,乳晕也由原来的淡粉变成了深色,在空中画出淫靡的轨迹。
这一幕,让躲在窗外的景大海感到一阵燥热,在复杂的心理活动下,他推门走了进去:“主,主人……”
?“哟,海奴醒了呀,很想念你老婆吧?是不是很想碰你老婆的身体?”
这句话让景大海浑身一颤,不知为何,眼前的景象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厌恶,反而激起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看着妻子被一男一女奸淫着的淫态,他发现自己竟然更加迷恋这样的娇妻。
“主人的母狗就应该这样,整天被主人肏到高潮。”鹿瑾甜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抖动,小腹不住地痉挛,更多的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压出来。
袁勤一巴掌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掀起一阵肉浪,屁股拍打的声音和口交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骚母狗就只会叫是吧?”与此同时,身前的祁夕对她的反应十分不满,一把薅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抽了她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屋内的情景愈发疯狂。
祁夕死命攥住鹿瑾甜主人的头发,将自己的阳具完全没入她的喉咙深处,在一声怒吼后,将自己清晨的第一发浊液尽数灌入鹿瑾甜的咽喉。
大量精液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从她的嘴角、鼻孔溢出,大部分精液顺着食道流入胃里,剩余的则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淌,在她饱满的双乳上留下道道精痕。
?“妈的!这骚嘴真是极品!贱货,主人赏你的东西都要好好吃干抹净!”他抽出不知疲软的阳具,龟头上还连着一道晶莹的银丝。
那有力的大手紧紧扼住傲娇人妻柔美的颈项,迫使傲娇人妻将所有精液都吞咽下去。
“呜呜…”鹿瑾甜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膝盖剧烈发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两条原本修长的美腿不停抽搐,腹部更是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持续痉挛。
被肏了一晚上的肉穴,此时仍然形成合不拢的黑洞,大量白浊不停从里面涌出。
袁勤:“哈!主人快看!这骚货被口爆都能爽成这样,简直就是天生的公厕!”
屋外的景大海看到这一幕后,贞操锁里的小肉棒终于忍不住爆发,大量的精水从笼子里渗出,将他的内裤完全打湿。
他最爱的妻子,那个曾经护在手心都怕化了的美娇妻,此刻竟沦为了别人随意发泄和排泄的器具。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