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拿出来。
“好的,你工作不要太劳累。”
曹正宇关心了一下妻子,又和他温存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到现在曹正宇的心里,都没有半点想怪妻子的意思。
他知道妻子是不想破坏二人之间的感情,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还是心照不宣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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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的公司,大多数人已经回去了,但在总裁办公室内,飘散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唔…老公…不要…臭死了…舔完赶紧给我滚…嘤…不要…唔…哧溜~~嗯……”
祁夕先是如同以往一样,在沙发上用舌头在甘秋琳脸上乱舔,甘秋琳无法抗拒,只好嫌弃地欲拒还迎,而身体立马起了反应。
待男人舌头舔在自己小嘴边时,她还有意无意张开些小嘴,希望那舌头进入其中。
果然祁夕这个花心大萝卜没放过她,那根舌头伸进了她的小嘴。
甘秋琳不再羞涩,反而主动伸出小舌头与那大舌头缠绕在一块,反正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祁夕则是舔着舔着就被甘秋琳吸进了舌头,大舌头在女总裁的嘴里被来回搅动,用小舌头与大舌头来回交缠。
不多时,就连祁夕都感觉都有些难受了,主动把舌头从女总裁的口中拔出,同时还带出了那根红玉软舌。
?“嘿嘿,小宝贝,接下来开始今晚的主题了哦。”祁夕轻松一跃而上,鼻子闻着味就找到了甘秋琳的胯间、那淫水横流的小穴处。
甘秋琳玉壶阴唇上,修理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很显然有好好保养。
大阴唇丰满肥厚紧紧包裹住其下粉嫩的小阴唇,或许是她中午被自己羞辱高潮完的缘故,那阴唇中间的肉缝里仍然晶莹剔透,泛着水光,是那淫水在肉缝中凝结干枯的表现。
甘秋琳的小穴玉壶再美,祁夕也没有任何欣赏的意思,在他的眼中,反而是那阴唇中肉缝下的洞口更吸引他。
那小穴肉洞此时正一张一缩,有细细的水流通过那洞口肉壁向外排放着。
祁夕闻见那勾引自己与交配所发出的淫靡气息,正是从这肉都中散发而出。
祁夕低下头,舌头来回翻动,在那大阴唇上舔舐不止,想把舌头伸进那肉洞之中。
“呃啊啊~~~不…不要…给我走开…不行…不要…你…嘤呀~~~你…你舔慢些…人家又不会跑…好快…唔…不行了…人家不行了…身体…身体要去了…呜呜…呃啊啊啊……嗯~~~~”甘秋琳的身体被调教得极容易满足,她自己平日里在被调教自渎的过程中也发现了这事,自己但凡把手指稍微插深入一些小穴,她就会喷出大量淫水痉挛着身体泄了。
也不知道这点是好是坏,以后丈夫会不会喜欢……
先不管曹正宇是否喜欢,反正祁夕现在开心到不得了,原本急得把舌头上来舔动,就是想伸进那肉洞,这才添了一会儿,那肉洞便主动排出了浪水,润滑着阴唇与肉缝,舌头又挤进去几分,舌头前端卷起时,已经能触碰到那肉洞口了。
?“喔~琳姐,你真是越来越骚了呢,水这么快就流一地了。”祁夕兴奋地邀着屁股,趴上躺在长沙发的甘秋琳,半软的肉棒因闻见舔舐到了那股淫靡的气息,现在逐渐膨胀吊在胯下,不停拍打在甘秋琳的脸上。
“唔…你…别舔了…姐好敏感…才泄身不久……你这么舔…会…会去的…又要去了……唔啊~~~小穴儿口…被舔到了…唔…你别顶进去呀……啊啊…舌头…舌头别顶进去…你舌头那么大…人家…人家会忍不住的…呃呜呜啊啊啊啊~~齁~~~”
甘秋琳痉挛着娇躯,一刻钟不到,她就被祁夕舔到了高潮两次。
?“哦?”祁夕感觉股股浪水拍在自己舌头上,就如同它喝水那样,舌头快速上下翻飞,勾起,把浪水卷到自己嘴中。
大舌头不断摩擦着两瓣阴唇中的肉缝,卷起时还会顶到那玉壶最顶端的阴蒂上。
“呃啊啊啊啊~~~不要舔那么快……人家…人家会坏掉的…控制不住了…不行了不行了…你个混蛋…我又要去了~~~齁啊啊啊啊啊~~~~”第二波高潮还没停下,甘秋琳肉缝阴唇与阴蒂同时被快速舔舐。
那舌头粗糙的肌肤磨蹭着她娇嫩的穴肉,第三波高潮立马接涌而至,“噗噗噗”喷出了更多的浪水。
甘秋琳就感觉自己是飘摇在大海上的一叶轻舟,随着快感波涛的拍打而摇曳,随时有翻船的可能。
感觉俏脸上有一根如同定海神针似的棍棒拍打划弄,甘秋琳来不及多想,主动追寻那定海神针滑动的轨迹,张嘴便含入其中,成为自己的定心棒。
?“嘶!!”祁夕嗯哼叫出了声,自己的肉棒被女总裁含进嘴里,那小嘴还在吸吮不止,就像是生怕肉棒逃走。
祁夕回过头,甘秋琳小嘴含进了半截肉棒,嘴里被肉棒塞得满鼓鼓的,脸颊两侧都被撑起,那张小嘴紧绷含住缩小,把大肉棒吸吮在其内不愿意放出。
祁夕乐了,知道是自己舔舐这东西让甘秋琳意乱情迷,于是继续埋头舔舐那会不断喷水的穴儿。
“唔~~~呃嗯……哧溜……吸~~~”甘秋琳在迷糊中抓住了定海神针,却发现这根定海神针,在随着自己的舔舐而逐渐变硬变大。
抓到关键点的甘秋琳欣喜不已,更加卖力舔食吸吮起嘴中的定海神针。
“呃唔……唔~~~~泄……泄了~~~呃啊啊啊啊齁哦哦哦~~~~~”甘秋琳嘴中含着肉棒,岔开的双腿中间被祁夕用舌头来回舔舐。
由于祁夕的舌头相当灵活,再加上她本就极易高潮的体质,不一会儿就又被舔到泄身,嘴里含着肉棒嘟囔着去了去了。
甘秋琳小嘴把口腔中的肉棒死死吸吮住,让口腔上的软肉都去触碰嘴里的肉棒,高潮时的快感,让她的吸吮力度更上一个台阶,已经顶在喉咙上的龟头被喉间夹住用力向内吞咽吸吮,龟头上的马眼被吸大扩张。
?“嘶~~~”祁夕也终于在甘秋琳的口交下败下阵来,甘秋琳这小嘴的紧实程度,还是远远比玉手撸管来的爽,轻松榨出了祁夕的精液。
马眼处喷出股股腥臭浑浊的精液,甘秋琳下意识吞下,可精液喷的太急太快,就仿佛第一次这般爽快,不要命地向外喷射着,一时来不及吞咽第三股第四股,甘秋琳被精液呛到,从琼鼻中都流出了些许。
“呃嗯?咳咳……”强烈的咳嗽,让迷糊的甘秋琳慢慢转醒,睁开眼就发现了头顶的屁股,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
当嘴中的肉棒向下顶了顶,插在了甘秋琳喉间更深处的位置时,她这才大叫着想起身。
“唔……啊啊~~~~呼……唔……唔!!!”甘秋琳霎时间就从床上撑起,不顾还依旧插在自己小嘴里的肉棒,抱着祁夕的后腿,用力推着祁夕,想把嘴中的肉棒推出自己的口中。
可祁夕才射完精液,龟头此刻已经肿胀成了交配锁结,拳头大小的龟头被撑在嘴中,根本吐不出去。
甘秋琳小嘴向外吐着,舌头还用力顶着那拳头大小的龟头,不过任凭她如何努力,那龟头就是卡在嘴里,小嘴张大成了极限都无法吐出那拳头大小的龟头。
“呜呜~~~唔……”甘秋琳都急哭了,怎么自己迷糊了,会把这根肉棒认定为定海神针,还想尽各种办法去服侍舔舐那肉棒……
甘秋琳张着小嘴含着龟头,眼泪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