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和刻意,仿佛是在故意延长甘秋琳的痛苦和羞耻一般。
每一次的撸动,都会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自己的掌心中微微有些变形,也会让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紫红和饱满。
肉棒在高跟鞋内部那光洁细腻的真皮内里来回摩擦套弄,感受着那与肏穴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冰凉和紧致的特殊触感。
他甚至还会时不时地将肉棒抽出少许,然后再次狠狠地顶入鞋尖最深处,每一次的动作,都伴随着几声满足而又变态的低吼。
?“哦哦哦…琳姐…你这高跟鞋…里面可真他妈滑…爽死我了…”祁夕一边用污言秽语挑逗着甘秋琳,一边加快了手中套弄的动作。
甘秋琳被迫近距离地观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她看到祁夕肉棒之上那充血暴起的粗大青筋,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甚至还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撸动时带起的微风,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
屈辱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甘秋琳眼角滑落,滴在她胸前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真丝衬衫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终于,在又一阵令人窒息的、充满了变态仪式感的撸动之后,祁夕的呼吸突然变得异常粗重,胯下的肉棒被高跟鞋内部那销魂的触感,刺激得再次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然后便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几下!
“哦哦哦…琳姐…接…接好了…全都…全都给你…”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一股滚烫灼热的浓稠白浆,便汹涌澎湃地喷射在了甘秋琳捧着的那只高跟鞋内部!
“噗嗤…噗嗤…”黏稠的液体在狭窄的鞋内激荡飞溅,很快便将那光洁细腻的真皮内里彻底淹没。
甚至还有一些没来得及被鞋子完全容纳的精液,顺着鞋口溢了出来,滴落在甘秋琳那葱白如玉的指尖上……
之后祁夕换过另一只干净的黑色红底高跟鞋,如法炮制地再次玩弄了一番。
直到将自己肉棒上残留的那些精液和淫水,尽数涂抹在了两只高跟鞋的内壁之上,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此刻,祁夕的肉棒早已被他自己擦拭得干干净净。
而那两只原本崭新亮丽的黑色红底高跟鞋,内部却早已被他弄得一片狼藉,充满了浓白黏腻的少年阳精!
经历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极致羞辱之后,办公室内终于暂时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湿、体液的腥膻、高级香水的芬芳,以及……皮革与精液交织在一起的特殊味道。
?“嘿嘿,琳姐,开光仪式…圆满结束!”祁夕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将那两只被他彻底玷污过的高跟鞋重新放回甘秋琳的脚边,语气轻佻地说道:“来,琳姐,主人我亲自来帮你把这双开过光的宝贝鞋子穿上…”
说着,祁夕便再次蹲下身子,轻轻捏住了甘秋琳那只精致的肉丝小脚。
他先是用指腹在甘秋琳的脚踝、脚背、以及脚趾缝间来回抚摸、挑逗了一番。
直到她的脚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再次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口中也发出一阵阵细碎呻吟,这才拿起其中一只沾满了黏腻液体的黑色红底高跟鞋,对准那只早已被情欲浸染得微微有些汗湿的肉丝玉足,缓缓地套了上去…
甘秋琳的脚趾刚一触碰到鞋内那温热而又滑腻的液体,身体便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与屈辱,瞬间从脚底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几乎要当场尖叫出声。
“唔…不…子夕…太…太脏了…我不要穿…”她带着哭腔哀求道,试图将脚缩回来。
然而她所有的反抗,在祁夕那早已被欲望彻底点燃的力量面前,都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怕什么,又不是没穿过…这可是主人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精液高跟鞋,你可得好好穿着,用心感受…感受我是怎么把你从里到外…都彻底变成我的人的…”祁夕露出残忍的笑容,死死抓着甘秋琳的脚踝,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甚至还故意按压着甘秋琳的脚背,让她那只穿着肉丝的嫩足,更加深入也更加彻底地、踩入那片充满了男性污秽液体的泥泞之中…
最终,在祁夕的强迫之下,那两只沾满了少年阳精、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还是一左一右地,被套在了甘秋琳那双娇嫩的肉丝玉足之上。
?穿好鞋子,祁夕满意地拍了拍手,抬头看着依旧瘫软在办公椅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屈辱的甘秋琳,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琳姐,怎么样?这双定制版的高跟鞋…穿着还合脚吧?是不是…感觉特别的…嗯…“滋润”啊?”他故意将“滋润”两个字咬得极重,语气中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甘秋琳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脚趾正被迫浸泡在那片黏腻滑溜的液体之中,每动一下,都会传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触感,以及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
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愤的光芒,甘秋琳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摆脱祁夕的碰触,想要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屈辱。
然而她却忘了,自己此刻正穿着一双内部别有洞天的精液高跟鞋。
就在她双腿用力,身体刚刚离开椅面的一刹那,脚下那双被精液浸润的黑色红底高跟鞋,因为失去了与地面的摩擦力,猛地向旁边一滑!
“啊!”地一声尖叫着,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着前方摔了下去!
“咚…”最终,在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中,甘秋琳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猛地一弯,膝盖重重磕在了柔软却冰冷的地毯之上!
高挑纤细的娇躯也随之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倒在了祁夕的面前!
那画面,就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经历了残酷的战争之后,最终被迫向征服她的暴君,献上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臣服一般…
?见甘秋琳就这么狼狈不堪地跪在自己面前,祁夕心中那股变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他故意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表情,连忙微微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像是要去搀扶一般,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呀琳姐!你这是干什么呀?这么大的礼,弟弟我…我怎么受得起啊?”
跪倒在地的甘秋琳,膝盖传来阵阵刺痛,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脚下那双高跟鞋内传来的黏腻触感,以及此刻这般屈辱不堪的姿态。
她抬起那张羞愤胀红的俏脸,凤眸中水光潋滟,狠狠瞪着祁夕,嘟囔着抱怨道:“小混蛋…我的鞋子…我的鞋子就…就这么好玩吗?”
甘秋琳以为祁夕是真的要扶自己起来,毕竟刚才那一下摔得不轻,膝盖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于是,她便带着一丝残存的希望,缓缓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想要借着祁夕的力道从地上站起来。
然而她哪里知道,此刻的祁夕,心中正酝酿着更加恶毒也更加变态的念头。
只见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仅没有去回应甘秋琳那只求助的玉手。
反而伸出自己的手掌,看似随意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一下按在甘秋琳那不堪一击的香肩之上!
“砰!”甘秋琳那本就因为重心不稳而摇摇欲坠的身体,因为祁夕这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