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快感淹没流遍了四经八脉,全身都仿佛到达了仙境。
她这下真不敢皮了,自己这故意两下让自己受尽了苦,却也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乐趣。
“额啊~好…好弟弟……唔…你…你又…额啊~姐姐…错了……不…不皮了…吃不消……好弟弟…呜呜呜……”
大肉棒深插在自己嫩穴内,也不抽插,就那么按在那,用龟头抵住自己的花芯儿,肉棒跳动下不断与自己的子宫口湿磨,简直要了人的命。
这种新奇的快感与最开始的疼痛混杂在一起,真是让甘秋琳有说不出的复杂。
祁夕这时同样也沉浸在快感中,自己肉棒一入小穴,那火热的触感就像是泡进了温泉。
紧致的小穴腔道更像是个肉袋子,把自己的肉棒死死缠住,套住。
肉壁上的嫩肉、褶邹不断挤压、吸吮自己的肉棒,就本着榨精去的。
那最前端的龟头上,甘秋琳主动下座的那两下像是启动了自己的花芯儿,此刻子宫口像是呼吸般微微吐息着,对着马眼就是轻抿慢吸,它仿佛知道这里面就有子宫需要的东西,想把精液吸吮出来,渴望孕育新的生命。
祁夕当然会满足甘秋琳的愿望,他特意今晚做局,不就是为了现在对琳姐的爆精下种?
非要让她怀上自己的野种不可,不把精液射满琳姐的子宫自己誓不甘休!
?祁夕突然停下动作,拔出巨根,给美人稍微短歇,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声说:“骚货,换个姿势,给你点不一样的。”他解开她手腕上的跳绳,但没有完全放开,而是将绳子在她腰间绕了一圈,再次绑住她的双手,这次将她的手固定在身后,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乳房像是被挤得要弹出来一样。
他拉着她走向旁边的高低杠,甘秋琳的脚步有些踉跄,衬衫敞开,胸罩歪到腰间,裙子和内裤依然堆在脚踝,像一团被遗弃的布料拖在她身后。
甘秋琳的一条腿被轻轻抬起,搭在高低杠较低的一根横杠上。
杠子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低声呢喃:“祁夕…别…这太高了……”她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慌乱,像是怕自己的声音传出器材室。
绳子在她腰间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手腕被绑在身后,让她无法保持平衡,只能靠着祁夕的支撑,身体微微前倾,臀部不自觉地后挺,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
?祁夕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笑着说:“哟,甘总,这腿抬得挺稳啊,柔韧性不错,练过舞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划,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湿滑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几乎滑进去。
甘秋琳的脸侧向一边,避开他的目光,低声说:“嗯…上学的时候…练过一点舞……”她的声音依然轻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浓的羞涩。
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调整姿势,腿稳稳地挂在杠子上。
阴唇此刻看更加清晰,红肿而湿润,中间的小缝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期待什么。
?“难怪这么会扭。”祁夕轻笑一声,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插入。
肉棒从下往上继续顶在小穴里,龟头再度挤进子宫口。
而花芯貌似经历过大肉棒逃跑的事故,于是这回也不断向内蠕动,生怕这根大肉棒又一次跑掉。
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好深……”她依然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
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紧紧裹住阴茎,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腿挂在杠子上轻轻晃动,像是被撞得失去了平衡。
绳子在她腰间和手腕上勒得更紧,皮肤被磨得泛起细密的红痕,像是一道道淫靡的装饰。
“啪啪啪!!”用力几下打在甘秋琳的臀儿上,让臀肉变得似波浪般翻滚,像是对这个女人的惩罚,过足瘾后这才移开手掌,抚摸起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再接着祁夕一手揉捏甘秋琳的臀肉,让那软腻的肉肉在自己手中不断变化。
相比较她的玉乳,这里的肉更加圆润、娇嫩,唯独弹性没有她的玉乳高,让祁夕简直爱不释手,看来这里将来一定很好生养。
另一只手则是不断在洁白的背后游走,时不时掐住自己甘秋琳的后颈,时不时抚摸她的柳腰,直到摸到了脊椎这才停下。
大拇指轻按住甘秋琳颈部位置的开端,顺着脊椎一路而下到尾巴骨,直把甘秋琳刺激得不行。
动情的她主动仰起头,红唇献上,印住了她认为的极其憎恨讨厌的男人的嘴。
看见琳姐甘秋琳亲自献上的红唇,祁夕当然不会犹豫,含住甘秋琳的小嘴便深吻起来。
这才刚刚四唇相接,甘秋琳便迫不及待地献上自己的丁香小舌。
祁夕来者不拒,大舌头与琳姐吐过来的小舌头缠绕,翻滚,你来我往。
甘秋琳像是只贪食的小猫,不停吸吮着祁夕口中的唾液,一点也不嫌弃他,似乎忘却了对面男人是胁迫他的坏人。
不知道当她清醒回来回忆时,该会作何反应?
甘秋琳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还是高潮过后的状态,再加上祁夕的龟头还顶在她的花芯处不断湿磨,这些路数让她怎么吃得消?
两两相吻的状态下,没多久就交出了自己的第三次高潮。
她的双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抱住男人的后背,小舌头巴不得全都吐进男人的嘴里直直伸出,即使小嘴被男人堵住,也阻止不了她高潮出声的呻吟:“唔唔唔!!!呜~~~额啊啊~~~啊……”一阵闷哼,要不是被祁夕堵住了嘴,这下怕真的会惊扰到楼下夜晚行走的的路人。
祁夕松开环抱住的甘秋琳,她像是被玩坏的肉玩具,浑身无力地高抬腿着趴在杠杆上。
肉棒顺着浪水吧唧划出,高高翘起在空中,浪水都被带飞沾湿到了一旁的地面上。
“呼…呼!!不…不来了…好弟弟…我真的不来了…呼呼…姐姐…吃不消了…呼呼……”甘秋琳喘着粗气投降,现在的她,真是爽到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
祁夕岂会依她?
都还没亲自给琳姐爆精下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他开始抽插,动作从缓慢变得有力,每一下都顶到蜜穴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泛起阵阵波浪。
经历过三次高潮,再加上不久前肉棒插在里面扩阴的经历,甘秋琳的嫩穴这回到是没多大阻力,顺着浪水,连续吧唧声地插到了最深处。
“唔唔唔!!!你…额啊~”甘秋琳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任由面前的混蛋扶着自己的臀儿,不断套弄着他的肉棒,仿佛真把自己当成了玩具一般。
甘秋琳的呻吟逐渐变得清晰,但依然带着克制:“嗯…慢点…我受不了……”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哭腔,像是还在与自己的羞耻感抗争。
她的臀肉白皙而浑圆,被撞得泛起阵阵波浪,阴唇红肿不堪,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高低杠在她身下吱吱作响,像是抗议这激烈的动作。
?“你这骚货琳姐,你里面真会夹。”祁夕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和得意。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乳房,指甲在她乳头上轻轻一刮:“姐夫要是知道你这么骚,会不会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