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低声说:“再换个姿势,骚货,让你爽到飞。”
于是解开她腰间的绳子,但手腕上的绳子依然绑着,将她拉回到垫子堆上,让她仰躺在垫子上,双腿被祁夕压向胸口,几乎折叠到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被撑得更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湿漉泻的像是刚被水洗过。
绳子在她手腕上勒出一圈明显的红痕,皮肤被磨得微微破皮,细密的血丝渗出,像是在诉说她的屈辱。
祁夕握住阴茎,在阴唇上蹭了几下,龟头沾满她的液体,滑腻得像是涂了油。
接着腰部一挺,阴茎狠狠插进去,甘秋琳的尖叫终于完全放开:“啊…太大了…要坏掉了……”祁夕的动作越发狂野,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龟头摩擦着她的内壁,带出一波波快感。
甘秋琳的呻吟变得破碎,夹杂着哭腔:“嗯…好深…再用力……”她的声音不再压抑,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像是彻底抛弃了羞耻,身体扭动得像一条蛇。
阴道内壁痉挛着夹紧巨根,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男人的每一次冲击。
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满是汗珠,眼角甚至滑下一滴泪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感。
垫子在她身下吱吱作响,像是被他们的动作压得不堪重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颤动,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红樱桃,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祁夕似乎被美人的反应刺激到了,他低吼一声,开始猛烈冲刺。
阴茎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子宫口,甘秋琳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夹紧巨根。
几分钟后,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长长且沙哑的呻吟:“啊…到了……”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口喷出,淋在祁夕的阴茎上,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垫子。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瘫在垫子上,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像是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
绳子在她手腕上勒得更紧,红痕像是烙印,深深嵌入她的皮肤。
祁夕没有停下,继续抽插,每次拔出时都能看到她阴唇被带得外翻,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果实。
接着又肏了几分钟,甘秋琳再次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嘴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嗯…太多了…停下……”
?“还没完呢。”祁夕低吼一声,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阴茎再次没入她体内。
甘秋琳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阴部正对着他的阴茎,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垫子上。
她的手腕上满是绳子留下的勒痕,红肿的皮肤泛着微光,像是一道道羞耻的勋章。
祁夕托住她的臀部,向上一顶,甘秋琳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啊…又进去了……”她的双手搂住祁夕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在他面前晃动,像是两团白嫩的果冻,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红樱桃。
?“自己动,骚货。”祁夕拍了拍她的臀部,命令道。
被祁夕扶着翘臀套弄了也许久,甘秋琳也恢复了一丝力气,她只是迟疑了一会儿,便把双手撑在祁夕的胸膛上,撑起身体,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部两旁,一上一下,主动套弄起小穴内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下,两下,水渍混合着臀肉撞击的声音在黑暗的健生堂内响起。
这淫乱的拍打声,让甘秋琳都羞愧得重新闭上了眼,不敢去看男人那戏谑的眼神。
肉棒在甘秋琳亲自的套弄下,飞快出进在她的小穴中,每一次撞击必然用力顶在花芯上。
甘秋琳的花芯都被顶到酥麻,除了爽还是爽,最开始的疼楚已然完全消失。
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呻吟声越来越放肆:“嗯…好深…好舒服……”她的阴道紧紧裹住阴茎,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湿漉泻的撞击声,垫子被压得吱吱作响,像是抗议这激烈的动作。
绳子留下的勒痕在她手腕上微微刺痛,却像是刺激着她的快感,让她更加沉沦。
祁夕双手捏住那抛摇的玉乳,捏在手中不断把玩,时而用力,时而轻捏,双指更是夹着那红豆头不断拉扯,把甘秋琳玩的直呼求饶。
“额啊…啊啊…好弟弟…姐姐…好舒服……疼…别…呜呜~~~好弟弟…不行了…姐姐的红豆……啊额!!都要…都要被你扯掉了……额啊啊~~好舒服…再用力些…呜呜…插深些…唔啊!”
甘秋琳被快感侵袭的胡言乱语,明明是肉棒是她自己在套弄,需要多深自己坐下去便是,却倒是恳求起祁夕插深一些了。
此刻的她只感觉到面前的男人,对自己的占有欲更加的强烈,动作充满着暴虐与激情,这让她也激动不已,浑身的快感同样倍增。
“不行了…不行了…真要死了…呃呃啊啊…”甘秋琳大叫着耸动自己的翘臀,每一次高高昂起后便在重力的带动下坐下去,发出肉与肉的撞击之声。
祁夕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的动作猛烈上顶。甘秋琳的身体像是被抛起又落下,尖叫声此起彼伏:“啊…太猛了…我又要到了…快快快…”
当甘秋琳高呼即将到来的高潮时,祁夕起身抱住坐在跨部主动摇臀的甘秋琳,一把把她按在身下,重新恢复到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他也快有出精的意思了,但相比琳姐甘秋琳即将到来的高潮,明显他还慢上几拍,这次他可不打算让琳姐独自高潮,他决定与甘秋琳一共共赴人间极乐。
“呜呜!!好弟弟…你干什么…不要…不要拔出去…姐姐求求你……”眼看就要再次高潮,可恶的混蛋却突然把自己按在身下,肉棒也退出去半截,以为对方又出什么鬼点子折磨自己的甘秋琳立马投降,如哭如泣的奢求着肉棒,小腹用力死死夹住小穴内的肉棍。
这恰巧真顺了祁夕的意,他也不想再变换姿势时让肉棒滑落出来,没想到琳姐这般骚浪,主动夹住了自己的肉棍。
于是把她平躺放在床上,用手把琳姐的双腿捏住抬起,按压在她肩头两侧,这样那娇美的翘臀就会顶起。
小穴更是主动向两边掰开,让插在其中的肉棒更容易向下突破。
?“这个体位,更加容易怀种哦,我的宝贝琳姐……”
祁夕不禁暗赞一声,跨坐在琳姐翘起的肉臀上,低下头含住甘秋琳的乳头,牙齿时不时轻咬拉扯。
胯部上下快速耸动,凶悍的肉棒被插得飞起,在甘秋琳的小穴中猛烈进出冲刺着。
如此美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像是完全被他掌控。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好弟弟…慢些…慢些…姐姐吃不住!!!呃呃啊啊啊啊~~~~”甘秋琳以往与曹正宇行房时,根本没体会过这种异常霸道的播种下精体位。
这一刻被祁夕开发出来这般玩弄,只感觉魂儿都飞了起来。
“到了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好弟弟…啊啊啊…要到了…姐姐要到了啊啊~~~呃呃……快…再快些…一起去…啊啊~~~好弟弟…啊啊啊啊~~~一起去…射给姐姐吧……啊啊啊啊~~~额啊啊啊啊!!!!!”伴随着最后一声长啼,甘秋琳浑身紧绷,被按压在自己肩边上的脚背死命弓起,明显是再一次高潮了。
她第三次高潮,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淋在祁夕的阴茎上,打湿了侵犯者的小腹和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