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
“你这个新来的绿奴,一点儿规矩都不懂,怎么只顾着看大洋马发骚?去把边上的那个单杠给我组装好!”
苏玉用高跟鞋脚跟捻着他的侧脸,妩媚发笑:“新人就是欠调教,没看见咱们主子,已经把这个大洋马弄得骚屄发痒欠肏到不行了?还不快点儿伺候上,让主子的大鸡巴,好好给这大洋马的骚屄解解痒!这骚屁股扭的就像陀螺一样,就没见过这么淫贱的婊子。”
“嗯唔……啊……”这时,赵羽晶突然呻吟出声,看着赵羽晶使劲夹紧双腿间的大鸡巴,忍受着骚穴里的瘙痒难耐,肉体在祁夕的身体上扭转。
大腿间一片狼藉,糊满大片大片湿滑的液体,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流淌出的发情淫汁。
曹正宇心中叹息一声,不敢多看,快步组装起单杠零件,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先忍辱负重,时间应该能抹平一切。
“快点吧!大洋马骚屄已经忍不住要挨肏了,穿得像野鸡一样,这骚紫骚紫的吊带丝袜,也就在巷子里野鸡见得到!”
蔡司常似乎逮到了羞辱赵羽晶的机会,毫不犹豫的出言补刀。这羞耻意味极浓的比喻,立即引来周围人群的大笑。
赵羽晶狐妖面具后的双眸中有羞怒,可又不能发作,涂着珊瑚色口脂的唇角,勾出新月弧度,挤出濒临失控状态的媚笑:“主人…快开始吧。”
赵羽晶整个人靠在祁夕的胸肌上,头枕着他的肩头,面具后的眼尾幻彩闪粉微微颤动,那抹恰如其分的羞涩,化作媚眼如丝。
“闭嘴吧司常。”祁夕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蔡司常,场面为之一静,连音乐的分贝也调到了最小。
祁夕对着赵羽晶自傲地勾了勾下巴,脸上泛起淫笑。
他单手搂着纤细的腰肢,肆无忌惮地摸上了那对浑圆挺翘的蜜桃肉臀,丝毫也没有顾忌周围窥视的目光。
“新的来,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字,呃…算了,以后你就叫狗奴吧。快来,帮主人的大奶母狗,带上皮手铐!”
祁夕不仅随意的吩咐曹正宇,还像对奴才赐名一样,给了他侮辱性极强的“狗奴”作为名字。
曹正宇恨恨咬着牙,低着头,默默为自己妈妈戴上皮手套,而不敢抬头与妈妈对视一眼,生怕自己心绪烦乱间露出什么破绽。
“嗯唔…主人,你这是要干什么…”赵羽晶含羞带怯的低吟一声,心内不安。
她扭了扭将旗袍绷的鼓胀欲裂的肥硕骚臀。
那轻微的摆动与其说是羞涩,还不如说是在勾引。
没过两秒,赵羽晶那丰熟肉感的娇躯就像软体动物一样,又靠紧在祁夕几分,半边肥硕的乳房都在他壮硕胸肌上压的扁平,带着撒娇的求饶:“主人……能不能换一个?”
“换什么?难道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有你要求的份吗?”祁夕一巴掌扇在赵羽晶的肥嫩臀肉上,打得一阵臀浪摇晃。
“哎呀!”赵羽晶不满地嘟起了两片如肉穴般湿润饱满的香艳芳唇,娇嗔着跺了一下油光丝袜骚脚,带着十五厘米乳白色细高跟,在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连串叮咚叮咚脆响。
两只肥硕的柔软大奶,在阳刚少年胸口如水波一般地浪荡摇动下,曹正宇的手颤抖一下,攥住锁链搭扣的一头,在咔啪一声脆响中,锁紧在妈妈皮手铐中间的铁链上。
“哗啦啦…哗啦啦……”
带动铁链的另一头,锁链与指纹的摩擦出嗡鸣,刺穿空气。
赵羽晶的双臂,猛然被扯成扭曲的“v”字,肩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直到紫丝玉足穿着十五公分的乳白色高跟鞋彻底悬在半空,鞋尖离地绷直。
一身惹火性感的骚肉,如摆锤一般,在单杠上晃晃荡荡,丝足无意识地蹬踏几下,像踩着看不见的纺车。
突然妈妈红唇释放一声,含春带媚的娇呼:“唔……”下台的曹正宇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祁夕肩头扛起妈妈的一条玉腿,让妈妈的肉体摆出一个悬空一字马的造型,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出妈妈水润的骚屄。
那条细细的紫色布条,完全湿透,勒进妈妈隆起的阴户,从中分开饱满多汁的肥美骚屄。
两片诱人蝶翅形的大阴唇,宛如婴儿小嘴微微张合,闪烁着淫糜诱人的光泽,咬住紫色的小布条。
看着赵羽晶淫荡的下体,祁夕掂了掂肩头搭着的那条紫色油光丝袜美腿,欲火高燃的俊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他舔着嘴唇,一副恨不得立即握着坚硬的大鸡巴,肏进美熟妇骚屄里的淫邪样子。
但惯于玩弄女人的他并没有着急,他要让面前的美熟妇欲火焚身、彻底失去理智,让她主动求肏,这样才有征服的快感!
他两手一前一后抓起被淫水打湿的小布条,将其紧紧勒入阴户,随后拉着布条左右扯动,摩擦起水淋淋的骚屄。
“嗯……嗯啊……”情趣丁字裤的布料虽然柔软,可是勒入阴户后,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被吊悬在半空中的赵羽晶禁不住呻吟出声。
她一双玉手紧紧拽住单杆,臂向上拉起,欲要逃离折磨。
可又难受又舒服的快感袭来,让肉穴里一阵痉挛,不断涌出一股股淫荡蜜汁的同时,抽干了她身体的力气,几次牵引的肉体向上,几次功败垂成。
赵羽晶只能从红唇中,发出既哀怨又骚浪的求饶:“主人……不要……啊……太羞耻了……”
赵羽晶如同祁夕的肉玩具一样,被自己儿子亲手吊上单杠,摆成淫荡无耻的悬空一字马造型,将最私密的阴部,不仅毫无保留地暴露众人视野中,还要被祁夕拉扯着内裤,下流亵玩。
哪怕她脸上还带着那个狐妖面具,露出的半张俏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
曹正宇傻傻站在吧台之上,心中暗想,妈妈这会怕是早已羞得无地自容了吧。
活了四十几年,嫁给居高位的丈夫,生活美满,应该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人用这样淫荡的方式玩弄、羞辱!
“开拍了!”祁夕将赵羽晶的骚屄摩擦得微微有些通红,眯着眼露出得意的淫笑。
他用力将那小内裤的裆绳一下拽断,接着一只大手上两指,左右分开两片蝶翼阴唇,暴露出湿淋淋的肉洞。
“名器!极品鹰勾!”随着一指难入的屄穴小肉洞被祁夕当众扒开、暴露在众人眼前后,吧台上的苏玉,立马拿起随身小相机拍摄。
镜头凑到近前,撅着小嘴,啧啧称奇:“这么紧啊!要不是看到骚屄里的蜜肉,是玫红的色泽,我以为还是个处女呢。这年龄了还这么骚,一看就是欲求不满的骚货!恭喜主人,您这回真实赚大发了!”
不能上台的蔡司常伸长个脖子,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赵羽晶湿淋淋的骚穴肉洞,看着里面嫩红的小肉芽猛吞口水。
祁夕笑着点点头,两只大手伸出食指一左一右扣住肉洞边缘,拉扯扩张。
“唔……别……这样……主人……”赵羽晶感觉到自己的肉穴骚屄被祁夕一点点的拉大,让众人尽情欣赏肉穴的强烈羞耻感如浪潮般翻涌。
她闭着美眸,红唇紧抿着,内心的羞涩溢于言表。
两只玉手紧紧拽着单杠,丰满的身躯被悬吊在半空,如触电般抖动不停,一条高挑的丝袜美腿,悬垂如液态紫刃,膝弯紧绷的韵致,将紧绷肌理拉成满弓弦,逆光晕开的流光在足尖凝成滴落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