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重新步入宴会厅。他端起一杯香槟,眯着眼扫视人群,健硕的身影在西装革履与晚礼服的海洋中格外扎眼。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舞池旁的一个高挑身影上——那人身着一袭酒红色礼服,裙摆摇曳间露出肉色丝袜的美腿,背影熟悉而勾魂,赫然是甘秋琳!
甘秋琳今晚的装扮,无疑是宴会中最耀眼的存在之一。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脑后梳成一个精致的低挽发髻,一支造型典雅的红宝石发簪斜插入发间,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慵懒地垂落在她光洁的颈侧,更添了几分轻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风情。
耳朵上戴着的红宝石耳环轻轻摇曳,与颈间的吊坠交相辉映,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晶莹剔透。
一袭酒红色真丝缎面长款礼服,宛如流动的红宝石,紧密地包裹着她那熟透了的丰腴娇躯,v领的设计看似含蓄,却恰到好处地展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随着甘秋琳轻微的呼吸动作,胸前那串点缀在白金链上的红宝石吊坠微微晃动,坠入那片腻人的雪白之中,引人无限遐想。
再往下看,酒红色礼服腰部巧妙的收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翘臀,柔滑的真丝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水钻,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般闪耀。
而最令人心跳加速的,莫过于裙摆右侧那大胆的开衩,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黑色蕾丝。
随着她优雅的步伐,包裹着超薄肉丝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肌肤,透出肌肤原本细腻色泽的同时,却又平添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让那丝袜美腿更显光滑诱人了。
脚上则是一双同为酒红色的绒面高跟鞋,约莫10cm的细跟稳稳地支撑着她高挑的身姿,鞋面上镶嵌着细小的珍珠,在灯光下发出温柔的光芒。
在公司时的冷艳与严肃,甘秋琳的性感则更像一柄淬了寒冰的利刃,冷艳中透着侵略性,仿佛能刺穿任何靠近她的人。
不过,这也仅仅是外人看来而已,在祁夕心里,甘秋琳早已不似当初那般冷艳高贵了。
何况此刻的甘秋琳,无疑是一位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优雅贵妇。
祁夕走了过来,眼睛毫不掩饰地在甘秋琳精致的侧脸和诱人的v领处流连,眼神充满了对甘秋琳的强烈占有欲。
甘秋琳被他这大胆的目光和亲昵的举动弄得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祁夕嘿嘿一笑:“我可是你的投资人,更是你的大鸡巴弟弟,这种场合怎么能不来?”
“呸!胡说什么呢!”甘秋琳被他这番混账话气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想拧他的胳膊,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柔若无骨的小手,顺势握在掌心把玩。
语气却并没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两人旁若无人地低声说笑着,祁夕时不时做出些亲昵的小动作,甘秋琳也从最初的略微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眉宇间染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羞与依赖。
他们这对般配的组合——高贵典雅、身着华丽晚礼服的宇恒女总裁,与身材颇为健硕、面容俊气、浑身透着一股阳光气息的少年——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中,无疑是一道极其吸睛的风景线。
周围的宾客们无论男女,都或多或少地将目光投向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惊讶,甚至还有几分隐秘的羡慕与嫉妒。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甘秋琳的脸颊有些发烫,却并没有推开祁夕,反而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心中涌起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宴会厅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几束追光灯汇聚在舞池中央的小舞台上。
水晶灯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舞池周围的射灯则投下斑斓的光影,悠扬婉转的华尔兹舞曲如流水般在大厅内回荡开来,营造出一种浪漫而高雅的氛围。
见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携手走向舞池,男士们优雅地躬身行礼,女士们则矜持地将手搭在舞伴的臂弯。
祁夕也转过头,看着身旁光彩照人的甘秋琳,咧嘴一笑,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琳姐,我们也去跳一曲?”
“你呀……”甘秋琳看着祁夕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安心。
甘秋琳看着舞池中那些翩翩起舞的身影,又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带着各种意味的目光,脸颊不由得更红了几分,有些羞涩地点头答应,毕竟他们一起跳舞也不是第一次了。
任由对方牵着自己,走向那片流光溢彩的舞池。
伴随着悠扬的华尔兹舞曲,祁夕舞蹈功夫还行,但还是比不过甘秋琳,不时会踩到她的脚。
引得甘秋琳不得不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压低声音小声调侃,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她柔软的玉手搭在他的肩上,感受着弟弟身上传来的少年特有的热力。
甘秋琳的酒红色礼服裙摆随着舞步轻轻旋动,裙身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高开叉的设计,更是让她的肉丝美腿在裙摆开合间若隐若现,性感至极。
祁夕配合着甘秋琳的节奏,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对方胸前那片雪白的春光,以及裙摆下晃动的美腿。
嘴里却不闲着,凑到甘秋琳耳边叭叭说个不停:“琳姐,你今天这身衣服,还有这丝袜……啧啧,简直绝了!旁边那些庸脂俗粉给你提鞋都不配!”
甘秋琳耳根有些发烫,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嘴上说道:“油嘴滑舌!不好好跳你的舞,又胡说八道了!”但她的心里却奇异地觉得,这些粗俗却直白的夸奖,比那些虚伪的奉承更能让她受用。
一丝隐秘的喜悦如同细小的电流,在她心底悄悄蔓延开来,让原本有些紧绷的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舞曲一首接着一首播放着,祁夕很快便注意到舞池边缘的一侧,正立着几扇古色古香的雕花屏风。
那些屏风像是作为装饰和区域的软隔断,将舞池与酒店边缘的休息区隔开。
屏风一侧是舞池,另一侧则是宴会厅边缘巨大的落地窗,屏风与落地窗之间,似乎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狭长空间。
一个念头在祁夕心中迅速成形,在舞曲节拍的掩护下,祁夕带着甘秋琳,轻巧地滑入了其中一扇屏风之后。
周围的宾客大多沉浸在自己的舞步与交谈中,并没特别留意这对舞伴的具体去向。
这扇雕花屏风相当高大,厚实的丝绸面料,有效地隔绝了大部分从舞池那边传来的视线和声音。
屏风这一侧是视野极佳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而另一侧,透过屏风上的一些镂空雕花和细小缝隙,依稀可以看见舞池中旋转摇曳的人影、闪烁变幻的灯光和隐约流淌的乐声。
这里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角落,像是专为两人准备的一般。
甘秋琳被祁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错愕,不解地看着他,轻声问道:“祁夕,你……你干什么?”
祁夕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甘秋琳。
那双带着几分邪气的眼睛,在屏风后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暗深邃……只见他嘴角勾勒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上前一步屄近甘秋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