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混合着两位成熟美妇那压抑不住的浪叫呻吟,以及少年祁夕那充满了征服快感的粗重喘息和得意狂笑,交织成一曲活色生香、淫靡到了极点的堕落乐章…
“噗、噗、噗——”卧室内,那张凌乱不堪的豪华大床上,淫靡的乐章仍在继续。
赵羽晶那被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丰腴美臀,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般,在祁夕的腰间疯狂起伏、不断套弄。
每一次的坐下,都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深深吞入她泥泞不堪的蜜穴最深处,发出“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每一次的抬起,又会带出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淫靡水线,在卧室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她的身体早已香汗淋漓,汗水顺着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不断滑落,脖子上那根由肉色过膝袜制成的“狗链”,在那对波涛汹涌的雪白大奶间,如同钟摆一般左右甩动,发出“啪啪”的轻响,更添了几分sm的禁忌美感。
而此刻的甘秋琳,也同样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跨坐在祁夕的胸前和脸颊之上。
她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的窈窕娇躯,正努力地将自己那对完美挺翘的雪白美乳,紧紧压在祁夕脸上,缓慢地摩擦揉搓,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进她的玉乳奶子之中,嘴里也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细碎呻吟,不断用这种方式来取悦身下这个健硕少年。
她漂亮的脸蛋扭曲着,是痛楚,是羞辱,更是无比适意的快感,从乳房传向全身每一个地方,传向胴体的深处。
祁夕舒舒服服地仰躺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之上,双眼被甘秋琳那两团柔软的雪白蜜柚乳肉完全蒙蔽,鼻翼间充斥着浓郁的醉人奶香。
而胯下那根早已身经百战的狰狞肉棒,则正被她的婆婆那紧致湿滑、不断吮吸的温热蜜穴紧紧包裹、疯狂套弄。
这种来自上下两路的极致刺激,爽得男人低吼连连,身体也不住地颤抖:“唔…嗯…长腿母狗…你…你这对…骚奶子…肏…真是…太…太舒服了…又…又大又软…还…还这么香…”
听到祁夕的夸赞,甘秋琳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和恶心,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献媚说道:“主…主人…您…您喜欢就好…只要…只要您…嗯啊…舒服…让…让我…做什么…都…都愿意…”
而骑在祁夕身上,正疯狂套弄着的赵羽晶,听到祁夕对儿媳妇的夸赞,心中却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和嫉妒。
她冷哼一声,胯下那丰满的黑丝美臀上下起伏的速度骤然加快———“啪啪啪啪啪啪啪……”她的每一次的坐下都更加用力,仿佛要将祁夕的肉棒彻底吞入自己蜜穴最深处一般。
肥臀拍打在祁夕小腹和腿根的肌肤上,发出更加响亮和淫靡的撞击声。
“主人…那…那大奶母狗呢?大奶母狗伺候得…您…您还满意吗?嗯啊…我…我的小穴…是不是…是不是也…很会…很会吸您的…大肉棒啊…?”
赵羽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语气,娇声问道。
说话的同时,她还不忘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让自己的蜜穴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去摩擦、包裹主人的肉棒,带给他更强烈的快感。
祁夕被赵羽晶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又是一阵舒爽,他哈哈一笑,赞许道:“哈哈!大奶母狗当然也厉害!你这骚劲儿…这股子下贱的媚劲儿…可真是天生的!跟长腿母狗那种半推半就的矜持完全不一样!主人我…就喜欢你这种又骚又浪的反差婊!够味儿!哈哈哈哈!”
赵羽晶听到祁夕的夸赞,以及对甘秋琳的暗中贬低,脸上顿时露出了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感觉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城,心中那股病态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也得到了极大的释放。
只见她得意地瞥了一眼正用乳房在祁夕脸上摩擦的甘秋琳,然后丰满的黑丝美臀猛地向下一坐,将肉棒再次深深吞入,随即媚眼如丝地看着祁夕,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和诱惑说道:“主人…既然您这么喜欢大奶母狗的骚…那…母狗就再给您来点…更刺激的…好不好?”
话音未落,赵羽晶便保持着小穴紧紧包裹着肉棒的状态,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极具技巧性的方式,前后左右地疯狂扭动起自己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美臀!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大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内壁受到不同角度的摩擦与挤压!
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一般,瞬间席卷了祁夕的浑身上下!
再加上脸上还被甘秋琳那两团柔软的雪白蜜乳紧紧挤压揉搓,鼻翼间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祁夕只觉自己仿佛要被这双重的淫乐所彻底淹没!
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只能从甘秋琳乳房的缝隙之间,闷闷地传出一连串夹杂着淫词秽语的破碎呻吟:“哦…哦哦哦…肏…晶姨…你…你这…骚货…太…太他妈…会玩了…啊…顶…顶死我了…琳姐…奶…奶子…再…再用力点…哦哦哦…要…要被你们…弄…弄死了…”
整个房间内的淫乱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祁夕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抽搐着,双手也不自觉地死死搂住了甘秋琳那汗湿滑腻的成熟胴体,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见祁夕这副几乎要失控的模样,赵羽晶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和妖媚。
她胯下的动作越发大胆和奔放,每一次的扭动和研磨,都精准刺激着祁夕最敏感的神经,嘴里还不断发出各种挑逗性的呻吟和下流的污言秽语,让男人在极致的快感中越陷越深,几乎无法自拔。
而甘秋琳的“洗面奶”也依旧在卖力进行着,她似乎也从男人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不受控制的低吼中,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满滚烫的蜜柚奶子,更加用力地在对方的脸上来回摩擦、挤压,柔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换着形状,将男人的口鼻都彻底淹没在那片雪白腻人的温柔乡之中,让他几乎要呼吸困难,却又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濒临极限的极致快感。
这时,赵羽晶一边用自己湿热紧致的蜜穴努力榨取男人的精华,一边喘着粗气,对祁夕娇声问道:“主…主人…嗯啊…您…您倒是…说说看…我…我和秋琳…嗯…到底…到底哪个…更能让您…嗯啊…满意啊…?”
祁夕此刻早已被情欲的烈焰烧得神志不清,哪里还能分辨出她话语中的意图?
他只是含糊不清地赞叹道:“都…都好…都…都他妈…是骚货…都…都让老子…爽…爽翻天了…哦哦哦…”
甘秋琳一听这话,心中却是不太满意。
她觉得自己那么卖力地用乳房服侍祁夕,甚至在刚才,她连压箱底的“水下吹箫”绝活都使出来了,怎么能跟这个只会搔首弄姿的贱人婆婆相提并论?
她强忍着奶子被脸颊摩擦的异样感,从祁夕的脸上微微抬起一丝缝隙,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和刻薄说道:“哼,主人…您可别被某些人的假象给骗了…她那是天生的骚浪贱…哪像我…嗯啊…是为了您…才…才不得不…”
“甘秋琳!你这个贱人!你说谁骚浪贱呢!”赵羽晶一听甘秋琳这话,立刻柳眉倒竖,胯下的动作也猛地一停,怒视着她反唇相讥:“我看你才是那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小骚货!明明心里爽得要死,嘴上还非要端着你那总裁的臭架子!在曹家你可以摆谱,可在主人面前,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收起来!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