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因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剧烈颤抖。
祁夕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刺入到最深处。
赵羽晶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在缸沿上摩擦,乳尖因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带来额外的刺激。
“大奶母狗的骚屄真会吸。”祁夕一边抽插,一边赞叹:“你去世的老公,知道你在我胯下这么骚吗?”
“不…不知道吧…”赵羽晶在快感的冲击下语无伦次:“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知道大奶母狗最真实的一面…大奶母狗只为主人一个人变得淫荡…”
祁夕满意地加快了速度,然后突然抽出,转而插入一直等待着的曹婉清。
曹婉清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是满足的呻吟,蜜穴紧紧吸附着祁夕的肉棒,仿佛在恳求他的精液。
“婉清母狗,你也一样吗?只为主人一个人变得淫荡?”
“是的,主人!”曹婉清热切地回应:“婉清母狗,只为主人一个人湿,只想被主人一个人肏,只有主人才能让婉清母狗这么爽…”
祁夕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时而肏弄赵羽晶,时而插入曹婉清,将这对高贵的母女玩弄于股掌之间。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似乎随时都能达到高潮。
“求主人射给我!”母女花几乎同时哀求,眼中充满了对祁夕精液的渴望。
“你们这对骚母女!”祁夕冷笑:“为了我的精液,就能如此放浪。”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浴室中回响,伴随着母女二人的浪叫和水声,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最终,祁夕决定选择赵羽晶作为释放的容器,深深插入她的蜜穴,龟头抵住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赵羽晶尖叫着,也达到了高潮,全身痉挛,蜜穴紧紧吸吮着祁夕的巨物,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华。
祁夕满足地抽出肉棒,白色的精液从赵羽晶被肏开的蜜穴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场面淫靡不堪。
曹婉清看着母亲满足的表情,虽然有些遗憾自己没能得到主人的精液,但心中已经暗暗期待下一次的机会。
“现在,我的两条性奴母畜…”祁夕喘息着,指了指已经放满水的浴缸:“舔干净主人的鸡巴,然后侍奉我沐浴。”
母女二人爬到祁夕面前,争先恐后地含住他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柱身上游走,清理每一寸皮肤。
她们甚至为争夺最后一滴精液而互相推挤,显示出对主人精华的渴望。
“真是一对淫荡的骚母女…”祁夕满意地说:“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专属的性奴,随时准备满足我的欲望。现在,是时候教你们如何为主人洗澡了———用你们的奶子,你们的舌头,和你们的每一个洞。”
母女二人筋疲力尽但满足地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服务”的期待。
她们的身体上满是欢爱的痕迹———红肿的乳尖、青紫的指痕、腿间流淌的白色液体,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迷醉,仿佛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祁家主专属性奴的新身份。
“记住,这才刚刚开始,我的骚母女…”祁夕宣告道,迈入浴缸:“今后的每一天,你们都将用全身心侍奉主人…直到被玩烂为止…知道了吗?”
祁夕心满意足地迈入浴缸,热水包裹着他健壮的肌肉,蒸汽在空气中氤氲。
他舒展四肢,如同王者般坐在浴缸中央,欣赏着跪在缸边的母女俩。
母女的脸颊仍因方才的激烈情事而潮红,双眼中透着刚被征服后的迷醉与顺从,乳尖因兴奋仍然坚挺。
曹婉清原本爬进浴缸,却被母亲制止:“婉清,你不能进去,奴隶是跪在外面伺候主人的。”
曹婉清羞愧地低下头,立即与母群一起跪在浴缸边缘,摆出恭敬的姿势。
曹婉清的青春肉体,在蒸汽的笼罩下泛着诱人的粉红,一滴滴汗珠顺着她的乳沟缓缓滑落;赵羽晶成熟的身体则散发着独特的韵味,36g的巨乳压在浴缸边沿,硕大的乳晕因热气而变成深褐色,乳头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浆果。
“母狗们,现在教你们如何正确服侍主人沐浴。”祁夕慵懒地靠在浴缸边沿,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腹肌,硕大的性器即使在半疲软状态仍然可观:“这是你们每天必须掌握的技能。”
母女俩屏息凝神,恭敬地聆听主人的指示。
她们的膝盖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砖,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挺直腰背,将丰满的乳房挺得更加突出,仿佛在无声地献上自己最美好的部分。
祁夕发布着指令,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奶母狗,你负责用你那对肥奶子给主人涂抹沐浴露;婉清母狗,你负责清洗主人的鸡巴,用你的嘴,而且要保证全程硬挺。”
“是,主人!”母女俩恭敬地回应,然后开始按照指示分工行动。
赵羽晶拿起精致的沐浴露瓶,挤出适量的乳白色液体在自己饱满的胸部上。
她先用手掌将沐浴露均匀涂抹在自己的双峰上,直到那对36g的巨乳变得滑腻闪亮。
曾经高冷严肃的曹家主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卑微,她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小心翼翼地靠近祁夕的肩膀和胸膛。
“这样可以吗,主人?”赵羽晶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试探和谨慎。
祁夕满意地点头:“开始吧,用你那对骚奶子伺候主人。”
赵羽晶深吸一口气,将丰满的双乳贴上祁夕的胸膛,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乳肉如同两团柔软的海绵,完美地贴合着祁夕的肌肉轮廓,沐浴露在摩擦中产生丰富的泡沫,滑腻的触感,让两人的肌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她的乳头不时刮过祁夕的胸肌,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转过去,骚母狗,用你的奶子洗我的背。”
赵羽晶顺从地移动位置,来到祁夕身后。
她再次在胸前涂抹沐浴露,然后将乳房贴上主人宽阔的背肌,缓慢而仔细地上下左右移动。
她的乳肉随着动作变形,泡沫在两人皮肤之间挤压出细微的“咕噜”声响。
同时,曹婉清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她跪在浴缸边缘,低头含住主人半勃起的阳物。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灵活的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时不时轻轻吮吸马眼,仿佛在品尝珍馐。
她的技巧远比看起来娴熟,显然在过去的调教中,已经学到了不少取悦主人的方法。
“骚母狗的嘴真会吸。”祁夕赞叹道,手掌抚摸着曹婉清的头发:“看来有天赋做个口交婊子。”
曹婉清因这粗俗的赞美而更加卖力,她尽可能地将祁夕的巨物吞入喉咙深处,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引起一阵本能的收缩,喉肌紧紧包裹住敏感的前端。
她忍住呕吐反射,保持这个深喉的姿势几秒钟,然后缓缓退出,牵出一道银丝,再次深深含入。
“真乖!”祁夕满意地说:“看来你们都很快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
赵羽晶的乳房,已经将祁夕的上半身清洗得十分彻底,乳白色的泡沫覆盖着对方健壮的肌肉。
她小心翼翼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