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腮被撑得鼓起,就像含着一个烫热的大球。
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每一条突起的筋络,那种充实感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兴奋。
这个认知让贺卿冬浑身发烫,蜜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收缩起来。
祁夕开始缓缓向前挺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侵入贺卿冬的小嘴。
起初她完全无法适应这庞然大物,感觉整个口腔都被撑满,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不适感。
那根肉棒不仅尺寸惊人,还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雄性气息。
每向前一分,贺卿冬都感觉呼吸困难。
而她的小嘴被撑到极限,祁夕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光是含住龟头就已经让她两腮发酸。
随着祁夕缓慢的抽送,她的小嘴竟然开始慢慢适应这个尺寸。
红润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口腔内壁被撑得光滑。
“哦…不错,骚嘴真舒服…”
贺卿冬在被“夸奖”后,竟然不知不觉中,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活动,轻轻舔舐着龟头的缝隙。
一股咸腥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她下意识地用舌尖卷住。
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吞下了祁夕的前列腺液时,既感到无比羞耻,却又克制不住想要品尝更多的冲动。
那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浑身发热,蜜穴深处又开始瘙痒起来。
“骚货,天生就会吸男人的鸡巴啊。”祁夕低笑着,享受着贺卿冬温热小嘴的服侍:“你的小嘴真会伺候,看来当妈的果然经验足啊。看看你的舌头,这么会舔,是不是经常意淫着舔男人的大鸡巴?”
这些下流的话语,让贺卿冬羞耻难当,但她的身体却越发兴奋。
口中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几分,让她几乎合不拢嘴。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绕着肉棒,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见她已经适应,祁夕抓住她的秀发,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贺卿冬的小嘴被肏得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高贵的旗袍。
“啧啧,被我肏嘴都这么兴奋。”祁夕感受着她小嘴的吮吸:“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含着鸡巴都能这么爽。你看你下面,光是含着我的鸡巴就流了这么多水。”
贺卿冬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蜜穴确实在不断流出爱液。
仅仅是被肉棒肏着小嘴,就让她兴奋得淫水横流。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淫荡,但此刻她却无法抗拒这种快感。
直到贺卿冬快要窒息,祁夕才抽出肉棒。
晶莹的口水在龟头和红唇之间拉出数条银丝,淫靡至极。
贺卿冬大口喘息着,被肏得通红的小嘴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嘴角,将那些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口水卷入口中。
她的双眼已经变得迷离,一向高贵的面容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
祁夕将贺卿冬抱到沙发上,摆成跪趴的姿势。
贺卿冬的脸贴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双眼迷离带着水汽。更多精彩
她的双手无力地扶着靠背,高高翘起的臀部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黑色旗袍凌乱地堆在她纤细的腰间,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衬托得更加诱人,而那浑圆的翘臀更是惹人垂涎。
被撕烂的紫色丝袜挂在她丰腴的臀部上,破碎的边缘凌乱地粘在雪白的臀肉上,让这具成熟的胴体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那条已经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早已不能包裹住她的私密处,几根细带深深陷入臀肉中,勒出诱人的沟壑。
蜜穴已经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破损的丝袜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祁夕站在美熟妇身后,双手肆意揉捏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
他抓起一把臀肉,看着它从指缝中溢出,又松开让它弹回原位,激起一阵阵诱人的臀波。
美熟妇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那平日里高贵的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等待临幸的媚态。
将内裤拨到一边,祁夕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湿润的蜜穴口。炙热坚硬的触感让贺卿冬浑身一颤。
“哦…”那根滚烫的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全身发软。
祁夕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蜜穴口来回磨蹭,时而浅浅戳刺,时而上下滑动,就是不肯进入。
硕大的龟头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花瓣,引得她不住颤抖。
“怎么样,大屁股夫人想要吗?”
“嗯…啊…”贺卿冬咬着红唇,羞耻地扭动着臀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不断收缩,渴望被这根巨物填满。
祁夕一手扶着肉棒,继续挑逗她敏感的花瓣,一手抓揉着她丰腴的臀肉。
每一次龟头划过花核,都让贺卿冬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紧咬着嘴唇想要克制,却还是不断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宛如一只发情的母猫。lтxSb a.c〇m…℃〇M
淫液不断从蜜穴中涌出,沾湿了祁夕的龟头。
贺卿冬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每一次龟头的触碰都让她全身发软,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渴望被狠狠贯穿。
高贵端庄的美熟妇,此刻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在一个混蛋的玩弄下丢盔弃甲。
……
甘秋琳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中午母亲今天的异常。
她精心打扮,还哼着小曲,这完全不像平时雷厉风行的样子。
那袭黑色旗袍,精致的妆容,还有那双新买的高跟鞋,都透着反常。
想了想,她拨通了娘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刚一接通就传来一声娇媚的“嗯哦…”声音,让甘秋琳愣住了,这哪里像平时母亲的样子?
“没…没什么…啊…”贺卿冬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背景里还传来一些奇怪的“叽叽咕咕”的水声。
女:“妈妈你在干吗呀?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母:“妈妈…没…没干什么啊…嗯哦…唔唔…”
女:“妈…你怎么了,怎么喘得那么厉害…”
母:“我…嗯…在…原地锻炼呢…啊…”贺卿冬的话语中夹杂着急促的喘息,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
女:“锻炼?可是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母:“没…没什么…就是…哦…有点累了…”
女:“妈…你走的时候不是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吗?怎么锻炼啊?”
“嗯唔!”贺卿冬突然发出一声轻吟,随即慌乱地解释道:“嗯哦哦…我回家…换了运动服…”
女:“妈妈你确定没事吗?你的声音好奇怪,要不要我…”
“不…不用!啊…我…我很好…嗯…妈妈在健身房…锻炼…身体…”贺卿冬的声音忽高忽低,还带着些许甜腻的味道。
电话那头似乎还传来某种节奏性的声响:“妈…妈妈没事…真的没…啊啊…没事…你不要担心妈妈…先…先挂了…”
电话挂断,甘秋琳总觉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