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感觉好像直接舔在肉缝上,手指沿着裂缝摸,裤子底部早被大量的蜜汁和他的口水弄得湿透。
鲜红的肉洞和一边被压在布料下的复杂肉瓣清晰可见,小小的阴核也凸了出来。
祁夕从口中垂下一沱口水,滴在肉缝的位置上,滚烫的黏液触及羞耻的部位。
“哦…”贺卿冬哀喘一声,在教堂里就被主人这样亵渎,她实在极为羞怯。祁夕的热嘴随即猛压上去,粗暴而用力地吸舔湿滑一片的溪谷。
“啊…不行…不要…啊……”贺卿冬拼命地哀喊扭动,随着主人双手扒开熟妇的大腿根,更尽情地吸舔美味的肉花,细细的裤底完全陷入裂缝中,充血的阴唇从裤底两边露出来,贺卿冬现在是夹着内裤而不是穿着内裤。
只感觉到主人灼烫的唇舌,已直接吸住自己敏感濡湿的肉洞,大量温暖的唾液混着蜜汁流入她的肉洞,还沿着股沟流过肛门,一种诱人堕落的羞辱和被虐的感觉,狂乱地摧残着她的大脑。
当祁夕舔够了离开后,贺卿冬的私处已经完全裸露出来了,湿黏内裤扭成一条小虫子,绞入肉缝内,阴户壁红黏的嫩肉和皱嫩的阴唇全都被看到了。
祁夕觉得不过瘾,一把扯掉了那条内裤,两条滑不溜手的细腻丝袜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头的是一个白如羊脂的沟壑幽谷。
被剥开的小嫩穴、那唇片下红润润的复杂组织,都一脸要流出口水的色样,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如大花瓣随之的撑开,被带向两边半张,露出鲜艳夺目的两片小花瓣。
黏满着浅白色透明的、刚被隔着内裤舔过的溪谷一片泛红狼藉,淫水黏沾在阴户的黏膜上,整片股沟都湿了,淡褐色的菊花蕾也不安份地在动着。
“真漂亮!”祁夕的指尖从熟妇阴户上沾起一丝黏液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注视着熟妇神秘的地方,但每次都是一样看得神魂颠倒,无法自制内里澎湃的欲念,心儿扑扑地乱跳,呼吸也几乎停顿下来。
仔细欣赏了好几秒钟,他才猛然地把头埋下去,伸出舌头,在红红皱皱、美得像鸡冠的小花瓣上面轻舔,舌尖触到的是难以形容的美快:滑得像油、甜得似糖,幽谷甬道里散出来的一股只属于熟妇那如催情般的腥骚,功力浅者,早就忍不住一泄如注了。
“啊…坏主人…哦…老公…啊…哦…好好舒服啊……”再一次享受主人的口舌侵袭,贺卿冬娇躯颤抖着完全放开了。
看着主人舔舐自己的肉穴,芳心也不禁非常感动,肉香扑鼻的小花瓣在对方舌尖不断撩舔之下,开始发硬,往外伸张得更开了。
他用指头将小花瓣再撑开一点,露出春水汪汪的幽谷甬道口,洞口浅红色的嫩皮充满血液,稍稍挺起,看起来就好像绽开的蔷薇,顶上的珍珠从包管皮里冒出头端,粉红色的圆顶闪着反光,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祁夕用舌尖在幽谷甬道口打转,让香甜美味、不断涌出的春水流在自己舌头上,又浆又腻。
然后再带到珍珠,利用舌尖蘸在越挺越出的小红豆芽上,把整个沟壑幽谷都涂满黏黏滑滑的春水。
祁夕使劲儿地亲吻着熟妇娇嫩香喷喷的花瓣,把舌头伸个硬直像一根小龙般,直顶入那狭窄多汁又肉香四溢的迷人幽谷甬道去,而且随即尽舌顶入,又抽出,再顶入……
“啊…主人…老公…啊…饶了冬姨…饶了母狗啊…母狗要…啊…”贺卿冬哪里堪如此,全身如触电般软绵绵地躺在婚沙发上娇喘连连,神态既端庄又销魂,情不自禁地分开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任凭对方的舌头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
祁夕此时也受不了了,肉棒硬得如铁棍一般,龟头把裤子顶得高高的,甚至从裤头的缝隙中已经能够看到阴囊皮和阴毛。
顶起的裤子兜布上,有一丝湿湿的痕迹。
他又在熟妇蜜穴上亲了一口才抬起头,一手解开裤子的钮扣拉链,将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小心点,别把婚纱和礼服弄脏了…待会还有仪式…今后,母狗冬姨,只属于子夕主人您了…”再次看到主人的大肉棒,贺卿冬的双腿开始主动向前蜷起,膝盖拱起向胸前弯曲。
最后小腿蜷起,臀部垫在那个鸳鸯抱枕上,蜜穴变得像前挺起。
她已经很需要了,那种有欲望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她一直很难受,忍受了许久她实在忍不住了,她需要一次彻底的发泄。
而能让她彻底发泄的主角,就是面前少年胯部已经显露无遗的大杀器。
贺卿冬的这句话,超过了世上有所的催情药。
只见听到这句话后,祁夕的带钩的粗长阴茎,猛地向上翘动了一下,坚硬和长度达到了最顶峰,马上又溢出了一丝粘液。
他的呼吸猛然急促,一只手扶住贺卿冬的一条美腿,而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阴茎,把龟头对准了目标。
“母狗冬姨,我来了…”祁夕注视着身下沙发上穿着白色婚纱的熟妇,斜敞的领口乳房已经完全裸露,那唇红齿白的成熟娇艳模样依然显得性感无比,尤其是她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间,蜜穴上已经一片狼藉。
祁夕一手压着自己挺立的大肉棒,龟头借着润滑,不断尝试分开贺卿冬的阴道口,每次试探性的顶动,都会换来熟妇一声捂嘴无声的闷哼。
几次过后,他有力的屁股一挺、年轻健壮的身体往前一倾。“噗呲……”随着一声空气被挤出的声音,主奴俩人终于再次结合在了一起。
“啊…”虽然贺卿冬极力控制,而且早有准备,但主人的龟头插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也是祁夕的龟头太大了,自己酥痒已久的部位被再次填满,贺卿冬的这声娇吟有舒爽,还有一丝怀念,更有一丝压抑着的满足感。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主人那粗大的肉棒,正杵在自己的蜜穴里,它是这样的粗大,将自己整个撑满,它是这样的炙热,从下身一直烫到自己心里。
虽然只是刚插入一个龟头,但是两人已经算是真正的结合了,在这四处都透着神圣的教堂里,主奴俩人在欲望的冲击下,突破了内心的纠结和束缚,结合在了一起。
仅仅插入一个龟头后,那种久违的快感让贺卿冬一阵阵发颤。
同时阴道的紧凑和火热,让祁夕一阵舒爽和陶醉。
直到阴茎已经整根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大大的卵蛋堵住了阴道口。
祁夕微微停顿了一下,享受了一下熟妇的阴道后,把阴茎全部抽出,只留下了一个龟头。
而抽出阴茎的过程中,贺卿冬的呼吸频率改变了,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甚至连鼻息都没有。
之后祁夕再的把阴茎重新插回去,“啪…”长阴茎慢慢插入到尽头,卵蛋重新堵住了阴道口,不断抽出插入,缓慢重复这个动作,似乎是想体会熟妇阴道的紧凑和火热,或许这种缓慢的方式更能让他此时的注意力集中。
而贺卿冬则随着这种慢抽送,体会着和主人性爱的慢放,体会着和主人背德之爱的一点一滴。
“啊……”贺卿冬发出极为满足的呻吟,她的身子往后仰靠在沙发扶手上。
那两条性感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稍微弯曲着翘了起来,白色的婚纱拖地裙摆倾泻在沙发边上地上,白嫩双手撑着主人的胸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教堂的彩窗投射进来的阳光,照射在正突破禁忌的主奴身上,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