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我错了……”
“啪!啪!啪!啪!”她竟然扇起了自己耳光!
之后却又停下了,从化妆包里提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竟是一枚装着精液的避孕套:“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主人你在哪呀!唔唔唔……你在哪呀!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怎么不接我电话呀……呜呜呜呜……”
贺卿冬一边哭,一边把那东西放在眼前良久,珍爱之色宛如看什么宝物,呢喃道:“这是最后的存粮了……亲爱的…你好狠心啊…我们真的结束了吗?我还能活下去吗?我好想由内而外全身上下都被你的味道占领…我爱你……”
说着她闭上眼睛,非常有仪式感地努起性感的朱唇,吻上了那枚避孕套。
然后美目突然睁大,用牙齿把避孕套咬破一个小口,如同吸毒一样极其享受地嗦了一下,里面精液瞬间消失都进入口中。
她没有马上咽下去,而是香腮轻动把嘴里的精液细细品尝、细细搅拌……那种享受的表情,仿佛是在吃什么难得的珍馐。
当她咕噜一声咽下精液后竟然靠着马桶、抱着假阳具睡着了……
这后半夜,甘秋琳几乎没睡。从自己妈妈自慰时的自言自语中,聪明的女总裁听出来了,自己妈妈出轨求爱不得的那个子夕主人,还能是谁?
酸楚、心疼、悲哀、愤怒还有不知所措。
自己的母亲,竟然跟霸占她身体的主人搞在了一起,看样子,自己妈妈对他还情根深种,难以割舍。
甘秋琳感觉自己的夫家家庭破碎就算了,为什么祁夕还要毁掉她娘家的家庭?
一想到家里正在倍受相思之苦而病倒的妈妈,甘秋琳如同胸膛里被打了气,简直快要爆炸。
第二天一早就把祁夕叫来,崩溃哭泣斥责对方为什么三番两次破坏她两个家庭的幸福。
而祁夕也一本正经表示已经踹掉她的妈妈,放走这只母狗的自由,还给她娘家一个幸福家庭了,这让甘秋琳满腔怒火却发泄不出去。
而甘秋琳早已顺从作为了母狗,最后为了自己母亲的生命安全,还是不得不耻辱地下跪舔着他的阳具求,乞求主人救救她的妈妈,让他先暂时跟自己妈妈复合,让她妈病好以后再提分开。
在甘秋琳下贱跪地讨好舔睾丸的服侍之下,祁夕欣然允诺了,提出让她带走她爸爸离家,把甘家腾出几天让给他们。
为了妈妈的健康,即便甘秋琳心肠扭结,她也如鲠在喉地答应了下来。
甘秋琳动用关系,让父亲和他的几位老友们结伴旅游,自己则住宿在公司,好把甘家腾出来给他们。
当天,甘秋琳独自呆在那里,心焦得仿佛发了病,工程进展看不进去、就连饭也没吃,只是躺在属于她总裁办公室里干呆着,辗转反侧。
太阳东升西落,当第二天甘秋琳吃完早餐以后,祁夕便送来了一份包裹,里面有着照片和几份录像带,估计是昨晚刚他与妈妈的状况……甘秋琳心中非常纠结难受也很生气,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看这些母亲的大尺度视频,但最终理智还是没能战胜欲望,颤抖着点开了那些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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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开始就是家中大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墙壁墙和电视上挂着发出微弱光线的“欢迎”气球。
映入眼帘的一张纸条:“请点亮我们的小天地。”落款:“爱你的冬”。
接着祁夕用打火机,点燃家中各处蜡烛,电视柜上、沙发靠背、鱼缸等等,初看似乎毫无章法,但都点燃了却发现有种错落有致的美,显然贺卿冬是费心了的。
那昏黄的光线让人能感受到温暖,更能感受到屋内的旖旎。
每一根蜡烛旁边都摆了一个小相框,相框里都是祁夕的照片或他与贺卿冬的合照。
看来贺卿冬确实非常精心布置。
照片里的贺卿冬,每张穿着打扮都不一样,仿佛是一个百变的精灵,美艳绝伦又灵动百搭。
她的变装简直就像换了皮肤,对男人的新鲜感冲击不言而喻,谁能拒绝这样一个女人呢?
完全照顾你的喜好来。
桌子正在客厅中心,房间四角到中心顶棚有拉花,但中间却是个巨大的红气球,看着有点怪。
不过最奇怪的还是桌子上只有一个巨大的礼品盒。
那是什么,不言而喻,正是熟透了的美丽人母,贺卿冬。
“咔咔……”撕开礼盒,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圆润的白丝玉足。
那双脚本就线条极美,脚趾修长趾肚圆润,高足弓小脚跟,完美无瑕,再裹着一层几乎透明的白丝,宛如加了一层美化滤镜,让那双脚如同精修特写般精致。
不过在这精致中也有特殊,朝上的脚心中央放着两枚临蜗牛。
那美脚如同托盘盛放着美食。
而脚踝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礼品丝带,系着精美的蝴蝶结,蝴蝶结两根飘带分别放在两块生鱼片上面,丝带上写着金字“贺氏生鱼片”。
“哦…”祁夕暖昧的一笑,没有着急去吃,而是手指开始在那脚掌上滑动,拨弄着那一根根精美的脚趾。
“嗯…嗯……”录像几乎特写,贺卿冬漂亮的脚趾被拨弄得瘙痒跳动,条件反射的蜷缩却又一次次被祁夕神奇的手指拨开舒展,宛如一排琴键正在被演奏,而那音乐则是贺卿冬腻人的呻吟声。
包裹着丝袜的脚极其丝滑,美脚在男人手指对比下显出某种成熟的味道。
这双跳动这美脚,就是他今天第一个礼物。
当他玩够了,拉开蝴蝶结,丝带散落,祁夕坐下,握起一只脚,叼起了一只临蜗牛。
蜜黄的生鱼片与白丝里嫩粉的足底形成美妙的画面,被祁夕一口吃掉。
“呃……呃……呃呃……呃呃……”贺卿冬动听的呻吟声传来,祁夕吃掉生鱼片,干脆把脸贴在了贺卿冬的脚底。
熟美诱人的白丝美脚与俊美的少年脸蛋相结合,舌头还在如痴如醉的舔舐贺卿冬脚心残留的芝士。
“咔咔…”礼品盒又撕开一截,露出了贺卿冬的小腿和腿弯。
贺卿冬的腿可真长,果然女人与男人的身体构造不一样,不得不说拥有修长四肢的女人都是天生尤物,更何况贺卿冬还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熟美肉腴的曲线。
腿弯同样系着红色丝带,圆润的腿肚上趴着四只大虾,一边两只,留着头但已经剥好了壳。
祁夕顺手拉开蝴蝶结,舌头贴着贺卿冬光嫩的脚跟向上舔,顺着筋腱一路含住了虾肉。
可他并没有着急吃下,而是叼着虾,用虾枪去划贺卿冬的腿肚。
“呃啊……呃啊……”虾枪似乎划破了丝袜又似乎没划破,祁夕的力道用得极其精准,用虾枪来勾起贺卿冬瘙痒……最终当他吃掉四只虾时,贺卿冬圆润的腿肚不知道抽搐了多少次。
接着继续打开,这次则是两根排骨放在贺卿冬大腿上,而红色丝带系在贺卿冬大腿根,排骨压在丝袜与皮肤的交界处。
祁夕诡异一笑,看见贺卿冬的臀缝也被红色丝带遮住,兜裆丝带上的金字写着“请最后打开”字样。
祁夕没动,但他故意呵了一口热气过去,引得贺卿冬肥美的屁股一阵诱惑的波动:“宝贝,夹紧,我知道你行的。”大手在贺卿冬丝袜上方被勒得鼓起的嫩肉上摩挲着道。
“嗯……”贺卿冬轻轻发出鼻音,但丰美的大腿确实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