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他那最敏感的龟头!
?“哦…哦哦…就是这样!哦……对!琳姐!好爽!你这双脚…简直是天生就该夹男人的鸡巴!太…太爽了!”
祁夕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发出满足的夸赞和嘶吼!
最终,他似乎是觉得光靠甘秋琳自己动还不够过瘾,竟干脆伸出双手,一把抓起甘秋琳那对滑腻不堪的白丝玉足,辅助着她,开始了最后的疯狂摩擦!
“噗噗噗噗噗噗!”///?“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丝足摩擦,祁夕口中,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满足低吼!只见甘秋琳那两只白嫩丝足之间,那根凶悍狰狞的肉棒,便剧烈跳跃了起来!
只听“噗!噗!噗!”几声闷响,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浓精,便接二连三从那狰狞的马眼之中,猛力喷射而出!
“噗!噗!噗!”白浊的浓精,在空中划出了数道淫靡的抛物线!
那洁白的丝袜脚、丝袜腿,瞬间便布满了浓白的黏稠斑点!
甚至还有不少滚烫的精液,射在了那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感受到丝脚之间肉棒的跳脱,甘秋琳也同样敏感万分,嘴里开始呻吟,丝脚也是不住颤抖!
?“呼…呼…呼……”释放过后,祁夕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随手将那根还沾染着滑腻液体的肉棒塞进校裤的拉链之中。
然后,抬头看向躺在地上,那衣衫凌乱、裙摆和丝袜上都沾染了肮脏污迹的甘秋琳,笑着说道:“典礼结束。现在,我的新娘,该去我们的婚房了。”
听到此话,虽然丝脚还在颤抖着,可甘秋琳还是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而祁夕则是抓起甘秋琳刚才脱下的那两只银色水晶高跟鞋,托起她那沾满了精液和润滑油的白丝美脚,像一个最绅士的王子一般,为她一只一只地,重新穿上了鞋子。
他一边穿,嘴里还一边念叨着:“琳姐,你的脚可真美啊,穿白丝高跟鞋,简直是绝了……”
甘秋琳的脸色绯红,微微娇喘着。她穿着那身厚重的婚纱,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一般,由着祁夕的动作。
?帮甘秋琳穿好鞋后,祁夕站起身,冲着还坐在地上的甘秋琳,绅士地伸出了手:“来,我的新娘,起来吧。”
甘秋琳调整了一下姿势,白丝嫩脚踩着那湿滑的高跟鞋,伸手抓住了祁夕的手,刚要借力站起身:“啊——!”在润滑油和精液的双重作用下,甘秋琳的丝袜脚在高跟鞋里猛地一打滑!
她整个人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口中发出一声惊叫,便要向一旁摔倒!
?“琳姐!”而祁夕则是眼疾手快,一把便抱住了甘秋琳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
他感受着掌心下,那隔着蕾丝婚纱传来的柔软与弹性,笑着对怀里的甘秋琳道:“我的新娘,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甘秋琳的脸色一红,穿着这身圣洁的婚纱,被祁夕这么有力的、充满男性气息地一抱,她那颗早已麻木的心,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而下一秒,祁夕那充满了恶意与戏谑的声音,却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便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琳姐,既然你这双丝袜脚这么滑,我看,也别走了。还是像条母狗那样,跟在我后面,爬去我们的婚房吧!”
甘秋琳浑身本就乏力,此刻被祁夕这么一松,膝盖一软,穿着那身厚重而又圣洁的婚纱,整个人“扑通”一声,再次狼狈地瘫倒在了地上……
祁夕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甘秋琳,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愈发浓郁和变态。
他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充满了戏谑的眼神,欣赏着自己这位刚刚“礼成”的新娘,那副被彻底玩坏后,既狼狈又淫靡的动人模样。
?“房间是在二楼对吧?嘿嘿,我先上去了,你可得跟紧点啊,我的母狗新娘!”他说着,便吹起了口哨,双手插在校服裤子里,悠闲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那模样,仿佛他才是这栋豪华别墅真正的主人。
而甘秋琳,则只能拖着那纯白圣洁、却早已沾染了无数污迹的沉重婚纱,脚上踩着那湿滑不堪、随时都可能崴脚的精液高跟鞋,屈辱地放下自己所有的尊严,支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缓缓地,四肢着地。
冰冷坚硬的地板,透过那性感纯白的蕾丝长手套,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那样,跟在祁夕身后,艰难地,向前爬行……这个过程,无比的狼狈,也无比的屈辱。
?“喂!母狗!腰塌下去点!屁股给我撅高点!连母狗是怎么爬的,都要我这个当主人的来教你吗?甘大总裁?”
刚爬出没两步,祁夕那充满了恶趣味的指导声,便从前方悠悠传来。
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只能在屈辱中,按照他的指令,刻意将自己那本就丰满挺翘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婚纱包裹的s型曲线,显得更加淫靡和诱人。
?“啧啧啧……对嘛!就是这样!”祁夕回头看了一眼,满意地淫笑起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你这穿着婚纱撅起来的屁股,可真是又大又圆又够骚的!比你两个妈妈那个骚货带劲多了!”
厚重的婚纱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数次缠绕住甘秋琳的手脚,让她险些摔倒。
脚上那双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高跟鞋,更是让她每爬一步,都心惊胆战。
好几次,她的脚踝都在那湿滑的鞋子里猛地一扭,险些崴掉,口中也随之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甘秋琳口中,因为屈辱和疲惫,不断发出呼呼的粗重喘息。
胸前那对被婚纱紧紧束缚的饱满雪乳,也随之剧烈起伏。
汗水早已将她额前的刘海打湿,一缕缕地贴在她那化着精致新娘妆的绝美俏脸之上。
而走在她前面的祁夕,那悠闲的脚步声,和他嘴里不时发出的指导和淫笑,则如同最恶毒的鞭子,一次又一次抽打在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心上。
?“快点啊!我的母狗新娘!爬快点!老公我可在婚房里等不及,要好好疼爱你,让你怀上我的种了!”
?“哎哟,小心点嘛!可别把这身漂亮的婚纱给蹭坏了,这可是你老公我最喜欢的装扮呢!”
?“要是跟丢了,或者爬得太慢,让我不高兴了,今晚,可就不是内射这么简单了哦……”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爬行之后,甘秋琳总算是跟在祁夕身后,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她抬起头,看着那盘旋而上的楼梯,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穿着这样一身厚重累赘的婚纱,踩着这样一双湿滑危险的高跟鞋,用四肢爬上这十几级的楼梯,其难度,可想而知!
而此时,祁夕早已悠闲地走上了几级台阶。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还趴在楼梯口的甘秋琳,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怎么了?我的新娘?这就爬不动了?快点上来!难道还要我这个当新郎的,亲自下去抱你上来吗?嘿嘿,我可没那个耐心!”
甘秋琳咬着牙,将所有的屈辱和泪水,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伸出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撑住地板,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身体向着第一级台阶,奋力拖了上去!
“沙沙……”婚纱那厚重的布料,摩擦着楼梯的边缘,发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