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抹雪乳,汗湿的蕾丝胸罩透出樱粉色乳尖,随着呼吸,在湿透的衣料上磨蹭出明显凸起。
祁夕鼻尖蹭过她渗着薄汗的颈窝,大舌头沿着锁骨凹陷轻舔:“还没尽兴呢,嗯?”手掌掐住她腰窝陷进裙料,隔着湿漉漉的丝袜揉捏臀肉发出黏腻声响:“不是还有十分钟吗?够把你肏到第三次高潮了……”
祁璐突然夹紧腿根,开档处溢出的蜜液“啪嗒”滴在地面:“不行…你姑丈会饿……”她推拒的指尖抵住祁夕手腕,被汗浸透的雪乳随着急促呼吸蹭过他胸膛。
余光里那根沾满她汁液的肉棒正卡着裙摆边沿跳动,紫红色龟头怒气汹汹!
她叹了口气,尾音泄出羞涩与期待:“亲亲老公…好爸爸……下…下次补偿你…随你怎样……”
祁夕听到祁璐的娇嗔心里大喜,悠悠用沾着浊液的手指碾过她唇瓣,坏笑着反问:“到底是补偿我……还是补偿你自己?”他的手指暗示性地在姑姑舌面画圈,看着端庄面容浮现痴态。
“讨厌!”祁璐娇媚地偏头,红着脸轻啐,但眼中的媚意却出卖了她,那水汪汪的眼睛中尽是未被满足的欲望……
祁夕轻笑一声,将手提了下裤裆,随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在他转身的瞬间,祁璐浑圆的黑丝蜜臀,恰好擦过他昂扬的肉棒,刹那的接触,让腿根哆嗦着泌出股热流。
她双腿紧紧夹住,咬紧下唇,才勉强控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这种中断的感觉,让她既松了一口气,又莫名的空虚难耐。
未满足的欲念在宫颈口酸胀地跳动,像颗含在嘴里化不开的酸柠檬糖。
祁璐低垂着眉眼,指尖在裙褶间轻轻游移整理。
她忽然停住动作,发现自己凌乱的媚态后小指正不受控地颤动着。
只见开档黑丝袜边缘的蕾丝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勒进她粉嫩的蜜缝里。
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尖,在蕾丝胸罩下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急促呼吸,在汗湿的衣料上磨蹭出两粒明显的凸起。
“嗯……”祁璐摩挲了一下丝袜美腿,腿根残留的精液顺着尼龙织物缓缓下滑。
这种止寸的瘙痒让蜜穴敏感得发烫,花心深处涌出的蜜液,把黑色丝袜裆部浸出了深色水痕,每走一步,湿漉漉的花瓣就被蕾丝边磨得轻轻哆嗦。
她深呼一口气转向料理台,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重新陷进面团……可侄儿那句“到底是补偿我……还是”的臊话,总在耳边回响,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揉面的动作不知不觉变得暧昧,纤长手指像在爱抚情人肉棒般打着圈,手腕转动时带动腰肢扭出诱人弧度。
“真是…不知羞……”祁璐嘟囔着暗骂自己,偏偏身体还记得那根粗大肉棒,在与丈夫一门之隔的厨房里捅开宫颈的触感……蜜穴条件反射般收缩着又吐出一股温热蜜液,把刚处理完痕迹的丝袜又弄得汁液横流。
她咬着唇拉开百叶窗,树影在厨房投下摇曳的光斑,仿佛在嘲笑这个人前优雅的贵妇,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再被侄儿侵犯的肮脏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