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和精液,显然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但她仍然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尊严,哪怕双腿已经在不住地发抖。
“求求你了好主人,让奴婢去洗手间吧。”岳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依然不敢违抗女婿的命令,只是她肚子里膀胱里子宫里三个孔洞全部装满了浓稠的精液经过摇晃,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抖动,让她的膀胱受到更大的压力,在她的体内就好比鲸鱼脑油一样。
岳母刚要继续向前爬行,就被祁夕的脚抵住了膝盖,脚掌在她敏感的小腿上来回摩擦,时而用脚趾抠挖她的脚心,时而又轻轻刮蹭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看着自己二岳母的身体,因为这瘙痒的折磨而不住颤抖、却不敢躲避,看着眼前这位曾经高贵优雅的岳母,如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在地上爬行,祁夕的内心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成就感。
岳母那雍容华贵的气质与眼下卑微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岳母跪伏在地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不停地左右摇摆,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下体的瘙痒。
纤细的腰肢不断扭动,白皙的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香汗沿着脖颈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岳母仰起头,双眼已经开始上翻,樱唇微张不断发出细微的呜咽。
那张精致的脸庞因强烈的快感而扭曲,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每一次腹中精液的晃动,都让她发出一声轻吟。
那些浓稠的液体,令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浓郁的雄性气息,使得这具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导致大腿内侧已经开始不住地痉挛,那根被改造过的道正在不停地抽搐,渴求着释放的快感。
“要是不能爬到外面,就要用大肉棒惩罚施瑜你哦~”祁夕笑着说,脚趾继续在岳母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撩拨。
“不要,求求主人啊啊啊,女婿大人,饶了妈吧,让妈快点爬出去……”冯施瑜吓得连忙向前爬去,但腹中的精液随着动作不断晃动,让她的行动变得更加困难。
四肢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香汗淋漓。
刚才急忙换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袍在地上拖曳,沾满了灰尘。
但她顾不得那么多,现在只想尽快到达目的地。
因此她的动作变得格外快速,却又因为体内充斥的液体而显得笨拙。
从别墅的大厅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宽敞的客厅,来到落地窗前。
冯施瑜终于推开玻璃门,爬到了院子里的草地上。
她学着母狗的模样,将一条腿高高抬起,另一条腿支撑着身体跪在地上,姿势极其不雅,却充满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那张高贵的脸蛋上满是祈求的神情,眼中泛着晶落的泪光。
“求求主人,让奴婢排出来吧。”岳母颤抖着声音说道,声音中带着哭腔,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
“不行了噢噢噢噢???脑子要蒸发了!!!要融化了咿咿???这样下去人格都会破坏掉啦啊啊啊???”冯施瑜跪在草地上,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臀部不住地扭动挤压,哼哧哼哧地发出声音,试图将体内浓稠的精液排出。
那些粘稠的液体,一点点挤过狭窄的尿道,每一点进度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冯施瑜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一点点蒸发,大脑仿佛真的要融化在这无尽的快感排泄之中,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连站立都变得困难,只能靠扶着墙壁才能保持平衡,继续疯狂排泄,把精液卵巢液甚至都全部排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冯施瑜才从刚才那场极致的排泄中回过神来。
浑身无力地瘫在草地上,肠道内的堵塞感终于消失,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奇特的空虚。
随后她顺从地含住女婿的巨根,舌头柔软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配合着把粗长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进进出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即便如此也没有丝毫懈怠,尽职尽责地清理着每一寸肌肤。
“唔唔”岳母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却丝毫不敢放松对肉棒的伺候。
她的唇瓣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仍然不停溢奶的乳房上。
“施瑜宝贝今天真积极呢,真棒,老公越来越爱你了呢。”听到这番话,冯施瑜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仿佛在珍惜这难得的恩赐。
那张原本用来指导贵妇们插花技巧的小嘴,现在却沦为了最下贱的服侍工具,而她居然甘之如饴,甚至为此感到幸福。
祁夕的动作越发狂野,肉棒在岳母口腔中横冲直撞。
岳母的舌头被顶得东倒西歪,却仍在尽职地服侍着敏感的龟头喉咙深处不断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吮吸着即将爆发的阴茎。
岳母的奶香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弥漫,那对还在不停冒奶的巨乳,随着口交的动作摇晃,喷溅出的奶水,在她小腹上画出一片暧昧的水痕。
抽插越来越快,阴囊不断拍打着冯施瑜的下巴,喉咙深处传来“咕哝咕哝”的水声,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让每一次抽送都顺畅无比。
她的鼻子不断蹭过女婿的阴毛,贪婪地吸入男性特有的气味。
突然,奶水喷射的频率加快了。
那对巨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的口腔也随之收紧,喉咙深处剧烈蠕动,仿佛在预示着什么即将到来的高潮,满脸淫贱欲望,甚至将手圈起摆在红唇之前。
岳母伸出软糯粉舌,用舌尖轻轻舔弄玉手,发出淫靡非常的淫贱水声,摆出副口交脸,俏丽的眸子微微向上翻起,简直就像是个嗜精如命的淫贱荡妇,全身心地投入到服侍女婿的肉棒中。
岳母的口腔深处不断分泌着温热的津液,舌头像最娴熟性工作者般舔舐着肉棒。
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将喉咙放松,好让肉棒能够插得更深。
唇瓣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翻卷。
大龟头不断撞击着喉咙深处,冯施瑜却依然贪婪地吮吸着。小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敏感的马眼,同时双手揉搓着自己不断渗奶的巨乳。喉咙深处传来咕咕“的水声,大量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
那对肥美的乳房仍在不停地喷射着奶水,每一次肉棒深入岳母的喉咙,奶水就会随之喷溅。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陷入了发情状态,连脚趾都不住蜷曲。
岳母疯狂地吮吸着阴茎,仿佛要将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抽插越来越猛烈,岳母的口腔完全变成了女婿的专属肉套。
小舌头被顶得东倒西歪,却仍在尽职地服务着每一寸肉棒。
大量的津液从喉咙深处涌出,将女婿的阴囊都打得湿漉漉的。
突然,岳母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对喷奶的巨乳疯狂甩动,奶水四处飞溅。
“呜呜”之后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喉咙也随之剧烈痉挛。
在这个瞬间,祁夕的龟头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吸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岳母体内被抽离。
两颗巨大的雄臭睾丸,随着这根肉棒被尽数吞入岳母口中,开始剧烈拍打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