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沿叼住花瓣嫩肉,细微的撕扯声里混着淫靡的喘息,沾着尿液的拇指突然按进邹茵肚脐:“岳父,现在估计还在应酬吧!那么我一定要把她的宝贝喂得饱饱的”
女婿轻佻的调笑,又将邹茵激得一颤,并拢的滑嫩腿根骤然夹紧他的头颅。
攥着他后脑勺的指节抖动,蜜臀在竹面上磨出水痕:“坏东西…这种时候提我老公…再拿他说事…啊…”白丝包裹的玉足突然发狠踹向祁夕肩头,袜尖珠光在夜色里荡出七彩星芒。
祁夕灵光一闪,作怪地拿出移动电话:“宝贝,要不要给岳父打个电话?”他沾着粘液的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让他听听邹茵被舔得直哼哼的调调。
“别!”邹茵并拢的丝袜美腿绞住手机,她染着泥屑的足跟踩过祁夕喉结:“别这样~啊!又要漏了!啊~”
经过祁夕的努力,邹茵被舔到高潮喷水。热滚滚的黏稠潮吹液喷在他脸上,好像给他敷面膜一般,盖了一层胶质的黏弹液体。
祁夕抹了把脸,手上全是黏煳煳的感觉,五根手指都被粘得难以张开。
熟女的味道让男人更加兴奋,他的舌尖卷走岳母腿弯颤动的汗珠,起身,宽硕手掌托起柔腻蜜臀往胯间按。
接着挺腰,血管腾跳的肉棒怒昂起立,顶在了岳母滋水潮湿的穴口。
媚肉吸进铃口的触感,激得两人同时战栗:“宝贝方才说…什么都由着我~茵茵宝贝要当说话不算数的坏女人?”
坚硬,火热,肉棒的触感,让邹茵浑身一颤。
月光将她绯红的俏颜镀成液态粉,倚着竹节的腰肢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被褪下的牛仔裤在竹林里一片狼藉。
女婿的宽硕手掌,突然复上她荡漾的雪乳,指尖顺着胸贴边缘探入,刮蹭着昨夜在房里留下的齿痕。
“岳父在公司一个人那么久…你作为他的正牌妻子,不应该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吗?”祁夕的犬齿叼住她耳垂晃了晃,舌尖扫过珍珠耳钉,滚烫的肉棒微微深入几分,白丝玉足随着挣扎在泥地上刮出沙沙鸣响。
邹茵涂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掐进祁夕小臂软肉,雪纺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带,在剧烈喘息中飘荡:“你!不许这样!”嗔怒的尾音却裹着浆果熟透时的绵软,被汗湿的脖颈,无意识蹭过祁夕滚动的喉结。
“一,二,三,宝贝,我进来了!”///“噢噢噢噢!”
狡猾的祁夕,在肉棒全部插进来后才提醒邹茵,烫得好像个红铁棍的肉棒撑开缠上来的片片骚肉,碾平起伏不断的肉褶横纹,好像要将蜜穴烫到融化一样,进入到熟妇岳母出色的小穴深层。
鱼水交欢,美熟女和稚气未脱的少年开始在竹林内性交,双方都在如狼似虎性欲爆棚的年龄段,性器一结合,两人体内的肉欲部被引爆。
祁夕只知道挺腰深入,让肉棒一次次戳进那个温热柔软滑嫩、充满刺激性肉疣的极品肉洞。
双手握住熟母颤颤巍巍的雪山巨乳,把握那对惊人的奶球。
用力揉捏,好似揉着白面团,搓揉乳肉,一会将滚圆的奶球搓扁成饼,一会揪起充血的乳头将巨乳拉长成圆锥形。
总之,自家岳母的乳房在他手中千变万化,如两团可塑的皮泥被玩弄着。
不管多少次挺腰,肉棒都乐此不疲地来回进出岳母开始淫水流的肉洞。
十分惊人,女婿的肉棒和岳母的蜜壶完美契合。
平常男女性器不是太小不能很好刺激女方,便是过大让女方罪而非享乐。
祁夕的肉棒粗大滚烫,却是正好将熟母的蜜壶撑大到一个程度,长度适合,进出之间每次都能将入口到最深处每个地方摩擦刮弄到,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整个身体都随着肉棒往复捣进捣出而血液激流,酥酥麻麻到不想动。
粗大带来的被占有感,少年非同一般的扭腰抽插速度,产生的连续不断的性器摩擦快乐,都让邹茵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嗷嗷嗷嗷老公,继续肏茵茵吧,把妈的骚穴肏成属于你的东西哦哦哦哦!好快,肏得好深,不愧是我的好女婿,真是有活力齁齁齁齁齁~就是这样用力捏妈妈的奶子哦哦哦…别打我的奶子.....啊啊啊啊啊肚子好痛!”
阳刚少年在熟女丰盈的胴体奋战不休,有力的屁股前后运动产生巨大的推进力,保证肉棒次次都能深入美熟妇的花心。
“啊啊啊啊继续肏妈的肚子不要停....又痛又爽....妈好喜欢!”
肉棒前前后后,由深入浅,由浅至深,百般挑弄着里面块块肉璧,祁夕熟练得完全不像个新手!
只不过邹茵也是百战荡女,虽然曾经的百战对象只有自己丈夫一个。
肉壶绞缠里面的阳根,好像活物一样的骚肉团团包围着肉棒,将之淹没在滚热的淫水和不断蠕动的媚肉中,好像个电动的飞机杯,颤抖,蠕动,挤压,如玉手一样紧握肉棒,迫使女婿这小年轻当场就泄出来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祁夕嬉笑着又拿起移动电话,按下拨号键。
邹茵裹着白丝的足弓骤然蜷缩,电话接通瞬间,她娇艳欲滴的唇肉咬住女婿递来的食指,齿痕深陷在他指节渗出血珠。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薛贵不耐烦的质问,瞬间让邹茵身体一下子绷紧,整个人紧张起来。
祁夕的拇指突然挤进美腿之间,悬在狰狞的棒身上按压肿胀的花蒂。
同时低头舔过邹茵脖颈渗出的香汗,大手在雪腻的美乳上,抓出新的残酷红痕;“啧啧....”吸着岳母的口水,身体扭动几下,让肉棒在岳母体内深处顶弄,弄得邹茵发出低低的呻吟。
而邹茵竭力稳住声线,喉间溢出的颤音混着竹叶沙响,另一只手死死扣紧竹节,冷冽的清香味钻进鼻腔。
蜜臀在祁夕膝顶下挤压竹面,粘腻的汁液卡在胯骨摇摇欲滴,透出半截雪腻的腰窝。
染着珠光甲油的脚趾狠狠蜷曲绞紧,超薄白丝美足扬出濒临断裂的弧度。
熟妇人妻一边焦急被丈夫发现自己和女婿的事,一边被女婿扭腰动棒吸奶的动作搞得欲火再次焚烧,巴不得对方再用刚才力量,使足了劲猛肏自己。
矛盾的心情,让邹茵一边责怪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妻子,一边又主动扭腰,配合女婿的轻慢肏干。
哪怕,自己丈夫就在电话另一头问话,问自己的行踪。
“老公…这么晚了!你还在公司?”故作严厉的训斥,被女婿刺进蜜穴的肉根打断,他沾着尿液的手指正裹挟着肉棒,有节奏地在蜜穴抽插,发出粘稠水声。
“你今天,又不回来了是吧?”邹茵下意识地端起苛责不满的表情,突然仰头咬住下唇,女婿的肉棒正抵在蜜穴深处作乱,昨夜床单上的精液腥膻突然在记忆里复苏:她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女婿肩头,在他的肌肤上犁出数道渗血的沟壑。
月光穿过竹叶,在邹茵颤抖的睫毛上筛落银粉。
蜜臀沟里凝结的汗珠,随着顶撞的动作坠入草丛。
当薛贵在电话里默不作声时,她突然羞愤地踹向祁夕小腿,沾着碎石的肉足,在他肌肤刮出皮肉破裂的脆响。
男人贲张的脉络,正碾过她蜜穴软肉的褶皱。
邹茵的愠怒,被身下女婿猛烈的顶撞搅碎成颤抖的尾音。
她迅速将手机换到左手,婚戒冷金属贴住发烫的耳廓:“哼,我真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在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