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蜜穴,要吸到老公的蛋蛋了!”祁夕突然加快速度,腹肌拍打在她的丝袜腿根:“说!喜不喜欢被大鸡巴老公灌满子宫!”
“啊…坏老公…就知道欺负人…嗯啊…茵茵…已经丢得不行了…轻些顶…心尖儿…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捣碎了…”邹茵嗔怪的尾音骤然拔高成尖叫,女婿的拇指正碾过她肿胀的花蒂,粗糙的指甲刮蹭着卷入蜜穴的黑色绒毛。
濒临爆发的肉棒在蜜穴深处涨成烙铁,祁夕俯身,粗烈的吐息喷在邹茵晕染的眼妆上:“接好了!骚老婆!!”青筋缠绕的肉棒,猛然死死抵住宫颈软膜,龟冠棱角刮蹭着宫腔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邹茵的丝袜美腿骤然绞紧祁夕后腰,涂着淡紫甲油的指尖在他后背抓出血痕:“要死了…子宫被老公的…大龟头捅穿了…啊啊…好哥哥…亲亲老公…射进来…把茵茵腌透…!”破碎的伦理枷锁混着精液灌入花芯,她仰头发出母猫发情般的泣音,浓稠的白浆随着脉动冲击宫壁,卵袋抽搐着拍打着潮湿的花瓣。
当最后一波潮水般的快感从体内喷涌而出,邹茵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化作一滩春水,软软地瘫在了祁夕的怀里。
祁夕的手臂紧紧搂着邹茵曼妙柔软的娇躯,感受着她泛红的身子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岳母,刚在自己的身下展现出如此放荡的一面,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与畅快!
许久之后,邹茵才从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裹着破碎黑丝的足尖沾着汗液和春水蜷缩着,潮吹的余韵仍在小腹深处掀起细微的波澜。
她垂眸凝视着祁夕腹肌上蜿蜒流淌的淡黄液体,十颗珠光脚趾难堪地扭动了几下。
“小混蛋,真胡来”她尾音裹着餍足的慵懒,指尖虚软地推了推祁夕,湿成薄膜的黑纱里雪乳,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轻颤:“再折腾下去…”幽怨的嗔怪被突然探入蜜穴的粗粝手指打断,涂着淡紫甲油的指甲,瞬间掐进他胸口软肉。
祁夕嘿嘿一笑,从蜜穴抽出,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月光下,黏丝在两人鼻尖拉出了银线:“岳母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小嘴诚实多了!”他故意用潮吹浸透的手指,摩挲美人微张的唇瓣:“刚还喊我老公的,怎么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邹茵羞涩地偏过头,眼尾晕染的紫霞在汗水中愈发糜艳。
破碎的丝袜腿根,突然蹭过仍挺立的肉棒,蜜穴条件反射地收缩出黏腻的水声:“我是看在你…那么卖力的份上,才奖励你的!”
祁夕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手指捏住邹茵小巧的下巴:“骚老婆,你这张小嘴倔啊!”
“你…你别乱叫!”邹茵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掩不住其中的娇媚。
结果“啊”的一声,女婿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湿润的蜜穴,指尖在紧致的肉壁轻轻搅动,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小混蛋…说了不要…嗯啊…”破碎的抗议化作甜腻的呜咽,她惊恐地发现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竟再次泛起涟漪。
祁夕沾着爱液的拇指突然按上她充血的花蒂,看着粉嫩媚肉裹着指尖吞吐晶亮黏液,指甲恶意刮蹭着湿润黏连的乌黑绒毛。
“啊…坏东西…”邹茵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吟,指尖掐进他手臂的软肉,却并未用力。
祁夕微微吃痛地皱了皱眉,却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茵茵,你这可是要谋杀亲夫啊。”说着,另一只手滑过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指尖挑起破碎的丝袜边缘,轻轻摩擦她敏感的肌肤。
“别…真的不要了…”邹茵的呼吸愈发急促,蜜穴在女婿的指尖下不断收缩,湿漉漉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滴落。
她的声音哀求着裹着黏稠的鼻音,又带着一丝媚意。
祁夕低头看着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颜,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低声说道:“乖,让老公再爱你一次。”他抽出手指,扶着粗壮的肉棒缓缓向蜜穴推进,紫红色的龟头再次挤开红肿的蜜穴。
“啊…会…受不了的~”邹茵沾着汗液和春水的丝足,绝望地蹬踹着空气:“混…老公…那你…一定要轻点儿…”邹茵红唇微张,齿间弥漫红酒香的气息,喷洒在祁夕耳边服软。
“老婆的小骚穴,不是还想要吗?都打颤了!?”祁夕的鼻尖蹭过一缕从网纱情趣内衣里溢出的乳肉,舌尖在蕾丝花边勒出的红痕上画圈,一边轻轻抽动,一边指尖轻轻挑开丝袜的破碎的开口:“你看,腻腻的骚水把黑丝都泡成油水袜了。”
邹茵的脸颊泛着潮红,显得格外妖媚:“老公…里面还肿着…对茵茵怜惜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尾音突然变调成婉转的莺啼…
“好老公…亲老公…温柔些肏…茵茵…挨不住了…坏人…慢…慢点儿呀…啊…”
祁夕的呼吸陡然粗重,湿漉漉的穴口媚肉正摩挲着他的龟头:“我肏死你!”突然托起她汗津津的丝袜蜜臀,借着方才残留的润滑,长驱直入。
“轻…轻点呀…”她死死咬住红唇压抑住呻吟,涂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将床单抓出道道褶皱。
压低嗓音的呵斥裹着黏稠鼻音的尾音,几下顶撞之后变调成甜腻呻吟,破碎的讨饶声,随着撞击断断续续:“老公…真的不要了…你…唔……”
随着勾魂的呻吟响起,房间再次陷入一片春潮之中………
………
邹茵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中颤动,昨夜被蹂躏得发皱的床单,裹着她汗津津的丝袜蜜臀。
阳光透过窗帘,在她粘腻湿透的开裆黑丝上织出了菱形的光斑。
布满汗香和汁液的肉足微微蜷缩着,足趾上一滴干涸的浊液正交织着珠光甲油,折射着迷蒙的七彩光晕。
“坏东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突然踩住女婿晨勃微软的肉棒,十根贝壳般圆润的脚趾,暧昧地揉捏着龟头:“真要把人家折腾的下不来床呀?”沾着淡紫色的指甲,划过自己大腿内侧凝固的精痕,昨夜被摧残的开裆黑丝,露出了红肿外翻的花瓣。
祁夕刚要扑上来,却被湿润的脚尖抵住喉结。
邹茵慵懒地支起身子,被啃出齿痕的雪乳在薄纱情趣内衣里晃出了白浪,床单在纠缠间扯出暧昧的褶皱。
“怎么跟头蛮牛似的…”邹茵另一只裹着湿黏丝袜的足弓,夹住肉棒上下撸动:“这里都黏糊糊的…”说着,足趾故意翻开粘着口水和汁液的袜尖:“好恶心啊你…”
晨风透过未关紧的缝隙掀开窗帘,邹茵惊呼着蜷起双腿,却让女婿瞥见蜜臀黑丝袜口勒进软肉的红痕。
她慌忙并拢丝袜美腿的瞬间,女婿已经咬住她雪白的脖颈俯身压来。
“别…外面有人要醒了…”邹茵发软的警告声,被女婿的湿吻堵在喉间,娇艳欲滴的嘴角溢出了银丝,丝袜足尖却诚实地勾住他的腰窝。
“啊!老婆的小穴真舒服~”祁夕的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渴望,游移在被她丝袜包裹的性感胴体上。
尤其是黑丝足弓精准抵住他蠢蠢欲动的身体,超薄尼龙纤维摩擦皮肤的触感,让他尾椎窜起电流。
一楼突然响起的开门声,惊得两人瞬间僵住。
邹茵闪电般地抬腿,用泛着汗香的丝袜脚掌捂住女婿呻吟的嘴,蜜臀悬空着脱离床垫,春水未干的蜜穴仍在吞吐着半软的肉棒:“讨厌…怎么突然就插进来了…快拔出去…”邹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