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腰肢,自己则是挺腰抬臀,猛地将鸡巴抽插进了美姑的蜜穴之中。
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祁夕再度插进了美姑的蜜穴之中。
那鸡巴用力之猛,几乎直接插进去了大半根,那最前端的龟头距离蜜穴最深处的花心,也不过半指之距。
“坏侄子!哦哦哦……又插进来了……坏侄子,姑姑的贞洁又被你夺去了……哦哦哦……好深啊……太长了……”祁凤被侄子的大鸡巴再度插进屄里,顿时玉体一僵,整个人仿佛被一杆长枪钉在了料理台上。
两眼微微翻白,朱唇微微开启,丁香小舌外吐间,一丝丝清亮的涎水也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她有些模糊的喃喃念叨着,仿佛在抱怨侄子对自己的奸淫。
祁夕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鸡巴如同一辆攻城的战车,疯狂推平了一路上的屄肉和褶皱,然后重重撞击在花心上面。
不过祁凤早就已经发情了,她的肉屄早就分泌出大量的甜腻蜜汁,所以蜜穴虽说紧致无比,可是祁夕现在抽插起来,却没有什么滞涩的感觉。
祁凤在侄子的疯狂攻势肏干下,早就被撞得玉体横陈,娇躯乱颤。
在那种充满了野性和疯狂的冲击和撞击下,她已经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
她早就将锅铲丢开,熄灭了灶台的火焰,整个人像是一滩软肉般趴在了冰凉的料理台上面,任由侄子“宰割”。
虽说穿着一件灰色的针织衫,可是那衣服颇为单薄,更多的是一种装饰作用,并没有什么太强的保暖意义。
所以当祁凤的胸部紧贴着冰凉的料理台时,她还是感觉到了剧烈的摩擦,以及胸前大奶子和台面的剧烈摩擦。
祁凤的针织衫其实非常宽松,而她在家里也没有穿胸罩的习惯,所以现在等于是直接用乳头摩擦着料理台。
绕是后者颇为光滑,可依然刺激得她乳头充血勃起,身体更是进入发情状态。
更加要命的是,随着祁夕的疯狂撞击,大奶子已经不断在针织衫的领口晃动着,大片白皙的乳肉在哪里晃动着,随时仿佛都会溢出领口,挣脱衣物的束缚。
祁夕肏得兴起,干脆直接爬上了料理台,双腿撑着光滑的料理台,双手隔着针织衫玩弄揉捏着美姑的大奶子。
胯间疯狂起伏,以极快的速度和凶猛的力道,将鸡巴砸进美姑的蜜穴之中。
“噗嗤噗嗤”男女性器的碰撞摩擦声,不断在两人的胯间传出,大量的淫水也被祁夕从蜜穴里带出,并随着过度的摩擦而变成了腥臭的白浊。
甚至有些时候攻势过猛,甚至能够把肉腔里的粉色嫩肉给带出来。
就在这对姑侄纵情狂欢之时,完全没有注意到厨房外,萧珍珠正默默地注视着她们。
在萧珍珠的视角里,就看到料理台上一位身材丰腴、蜜桃美臀如同满月般的中年美妇,正像条交配中的母狗般趴在那里,高高撅起肥臀,迎合着那身后少年的疯狂的肏干。
两片满月般的白皙臀瓣间,是一大块如同嫩豆腐般的白皙阴阜。
顺着它而下,则是一团被撞得通红的胯间软肉。
而软肉中间则是两片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红肿起来的大阴唇,那原本连半根手指都插进去的阴户口,被一根粗长狰狞的阳具给强行撑开,恐怕那蜜穴口已经变成了黑黝黝的孔洞。
美妇身上的少年如同发情的猴子般,抓住前者胸前的大奶子,疯狂的揉捏起来。
而他从睡袍里露出来的有力屁股,疯狂地旋转扭动,像是安装了电动马达。
那鸡巴如同月兔捣年糕的玉杵,疯狂捣弄着美姑下体的肉腔。
大量的淫水从性器相接处喷溅而出,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淫乱响动。
少年越肏越兴奋,双手直接把两团硕大饱满的白嫩奶子从美妇的针织衫里扒拉出来,然后疯狂的揉捏起来。
大奶子是如此的饱满硕大,光滑粉嫩,没有一丝丝的瑕疵。
那奶子形状完美,如美玉雕琢,如雪丸粉团,少年的单手根本无法把握,而那爆乳滑腻无比,不断在少年的掌间变化着各种形状。
随着手指的揉捏,白皙的乳肉更是顺着男人的指缝间溢出,显得极为淫靡。
哪怕年纪已经不复青春,可是美妇的白嫩奶子,却依然没有下垂的痕迹,仿佛抵抗着地心引力般,傲然的挺立着,充满了弹性和柔韧。
尤其是那顶端的两抹嫣红,更是显得如此妖娆。
美熟妇的乳晕均匀,虽说已经不像少女般粉嫩,却带着妩媚的玫红色。
而且随着香汗的浸润,那乳晕更是显得肥嘟嘟的,让人目不转睛。
至于那顶端的乳头,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也是充血勃起,如同冬枣般完全挺立起来。被少年掐弄在指间,更是让美妇玉体颤抖,无法自拔。
萧珍珠躲在厨房外的墙壁角落,看着那对肆意通奸乱伦的姑侄,也是心里欲火升腾。
她忍不住伸手探入了自己的睡衣之中,轻轻扣弄着自己的蜜穴。
在被祁夕肏干调教后,这位美艳检察官,早就养成随时发情的习惯。
而如今耳边听着甜腻诱人的呻吟,看着姑侄相奸的乱伦淫戏,萧珍珠早就无法忍耐,开始拼命自慰起来。
而在另一头,厨房里的淫戏变得越来越激烈,祁夕的鸡巴在美姑的蜜穴里疯狂的抽插着,大量的淫水喷溅到料理台上面到处都是。
而祁凤早就已经高潮了一次,玉体瘫软在料理台上面,除了蜜桃肥臀还在高高撅起,如同风车般快速旋转,主动迎合着侄子的肏干。
她的四肢已经有些酥软,像条发情的牝淫兽般趴在那里,任由侄子奸淫。
而此时祁凤胸前的两团爆乳,早就被侄子从针织衫里拖拽而出。
那白花花的嫩奶子,不断在料理台上面变化出各种形状,然后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那嫣红的乳头在台面淫水的浸润下,早就变得更加妖艳。
“哦哦哦……不要……不要再插了……太多了……你别……姑姑……有些受不了了……不行了……肚子好胀……不要了……哦哦哦……求求你……不要了……”祁凤被肏得口歪眼斜,止不住娇吟起来。
而祁夕则是猛地一挺腰,把大鸡巴直接捅刺进对方蜜穴的深处,然后用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那团最深处的肥厚软肉。
并且在祁凤两眼翻白,高声尖叫之时,将龟头顶开了美姑的花心,将鸡巴硬生生的捅刺了进去!
“哦哦哦……又插进来了……夕夕的大鸡巴……又深深插进来了……姑姑的小穴又被夕夕的大鸡巴给填满了……好满足啊……嗯嗯嗯……不要再插了……呜呜呜……”祁凤感受到下体那强烈的滞胀感和源源不断出现的快感,顿时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和暧昧的娇喘。
祁夕只觉得美姑的蜜穴就像是泥淖一般,想要把他的整根大鸡巴都贪婪的吞食。
尤其是自己的龟头插进姑姑的子宫之后,姑姑的媚态更胜之前,哪里还有人前端庄美妇的形象,完全就是一头贪婪索求自己精液和鸡巴的牝淫兽罢了!
祁夕的腰部丝毫没有停顿,疯狂抽插肏干着,直把祁凤插得口歪眼斜,嘴角流津,满头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湿糊的料理台上面。
那涂抹着玫红色指甲油的玉葱手指,死死抓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