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地方…咦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呃啊啊啊啊~~~”秦落衣彻底放声大叫,最中发出一道道似疼似爽的呻吟,声音之大,在闺房中都传出了回音。
还好房间没有贴身侍女,不然这声浪叫定然会叫人发现。
祁夕深吸口气,肉棒被缠住,特别是龟头处,那肉壁的蠕动与热量远比秦落衣的小嘴来的紧实与有吸力。
“夕夕…你…你快拔出去…那…那是我的后庭呀…好久没插过了…不…嘶…好麻…不是小穴…下面的洞洞才是…唔~~~”
“我知道这里是落衣宝贝的后庭哦!”祁夕撑着秦落衣的柳腰,屁股用力向下压,想把肉棒全部深入。
可是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前进一寸,看秦落衣那紧绷夹起的臀瓣就知道是她夹紧了菊穴,不让自己继续深插。
“呃…唔…知道…知道是姐姐的后庭你还插进来!!嗯啊…怎么感觉这么麻…坏了…小穴的快感与空虚也都传到了后庭了…唔…夕夕…快抽出去插姐姐的小穴好吗?…别…别插那…脏…呃嗯…”
祁夕深吸口气,大奶奶的菊穴就是不同,包裹住肉棒的肉壁,随着女主人的说话节奏一吸一放,爽到不行。
特别是那厚实的肉感与蠕动感,简直要了祁夕的小命,死在大奶奶的臀儿上他都愿意:“落衣姐姐,你貌似开始松动了哦~”
“你…唔嗯…好麻…开始有点舒服了…呃唔~~”秦落衣夹紧臀瓣,让菊穴中的肉棒不得继续前进。
但好像正是如祁夕所说的那样,她的肉体有自己的想法,紧紧包裹含住肉棒的菊穴肉壁在不停向内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把肉棒缓慢向内推动几毫米的距离,积少成多,终会把肉棒全根没入。
“呃啊啊啊啊~~~进来了,都进来了~~~后庭被大药棒完全侵犯了!!!呃啊啊啊啊~~~好深啊…好烫…药棒好烫啊…后庭…后庭被捅穿了~~~~肚子…肚子都能感觉到~~~~嘤啊啊啊啊…呃…”
自己菊穴被撑破的麻感,深深刺激着秦落衣,结果臀儿一松,肉棒本就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前方的压力散去,这还不瞬间破入最深处。
龟头像个钻头先生顶开了菊穴的肉壁,让后面的巨大棒身更好撑开这些浪肉。
“嘶~~~落衣姐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的药棒插进去吗?一下把药棒含的这么深!唔…”祁夕的胯部紧贴在秦落衣的臀儿肉上,胯骨把那臀儿压圆挤扁,从球儿变成了大饼,卵袋也拼命贴着那菊穴附近的粉嫩螺旋状褶邹,要不是菊穴不够大,怕不是非要把卵蛋一起塞进去才罢休:“落衣姐姐,被药棒插得爽吗?”
“怎么…呃…怎么可能舒服…疼…疼死了…唔…你…你快些拔出去!!”秦落衣神情略显慌乱,她没说实话,自己除了被孙儿子用肉棒撕裂菊穴穴口那下疼时,后面都逐渐被酸麻感替代,到现在被肉棒完全插入其中更是从酸麻感变成了淫乱、燥热感。
“真的不舒服吗?那我抽出来咯。”祁夕说到做到,肉棒一寸寸向后退出。
龟头冠倒钩刮在秦落衣的菊穴肉壁上,每退出一寸就会遇见阻碍,用力向后才会发出极小波的一声后才继续退去。
“等…等一下…别…别…呀!!!”
“啵~”第一层阻碍被向后突破。
“嗯…又…又到了…别…别慢些…这回慢…呀啊啊啊啊啊~~~~”
“啵~”第二层阻碍,在祁夕的用力下,龟头冠与那似套似肉的肉壁用力剐蹭下才成功退出。
“别…别出了…好…好厉害…暂时别动了…别…呃啊啊啊…又…又到阻碍口了…祁夕别…咦啊啊啊啊啊啊~~~”
“啵~”第三层阻碍又被破开退出,这插入在菊穴内的大肉棒,似乎退出去比进去更难?
就像是有层层倒钩,那圆套似的肉壁,一层层把向后退的龟头冠顶住,非要用力磨蹭才能拔出。
“别…别了…最后一个…会…会把姐姐刺激死的…真的别了…夕夕…插进去把…插进去…姐姐错了…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落衣的呻吟,随着肉棒向后拔出破掉肉套而越发高吟。
最后一道肉套与龟头冠磨蹭,在发出这几声中最沉闷的一声波后,秦落衣也发出了最大的高啼,娇躯躺在床上紧绷的笔直,双手大力向后打去,打在自己臀儿两侧上发出啪的两声脆响,把臀肉用力挤在一块,就像不愿意再放祁夕的肉棒离开一步。
“去了去了~~~~宝贝…被…被你药棒插到去了…啊啊啊啊…坏掉了…真的坏掉了…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好久没肏菊穴了…菊穴还是那么爽…啊啊啊啊…早知道…就…就乖乖翘起屁股…让…啊啊啊…让你插…插菊穴了…好爽咦啊啊啊啊~~~”
高潮时那菊穴发出巨大的吸力与包裹,大龟头依然还在秦落衣的菊穴中美拔出,这把龟头都夹得小了一圈。
强大的压迫感还没来得急爽到心间,祁夕的身后就被突然而来的力量袭击。
秦落衣紧绷的长腿猛的向后扬起,脚掌用力踩在祁夕的背上,向前推去。
祁夕猝不及防下,身躯猛地向前再次压下,肉棒“啵啵啵啵”接连四声肉套失守的沉闷声音传来,肉棒再次深陷在菊穴中。
祁夕被秦落衣用小脚后仰,死死踩在自己的臀儿上,肉棒没办法挪动分毫。
本来肉套与龟头冠接连四下的刮擦,就也让祁夕爽得不行。
还没来得及休息,这突然起来的一下让肉棒整根再次陷入,龟头势如破竹接连破掉四个肉套,快感瞬间淹没了两人。
“啊啊啊!!!射了,落衣姐姐,弟弟我的药棒又要射了!!”
“啊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姐姐又到高潮了!!!怎么这么快!!!!啊啊啊啊…又去了~~~~~”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秦落衣也懒得去记,此刻满脑子都是大肉棒,大肉棒,除了大肉棒还是大肉棒,特别是能让自己爽到上波高潮还没结束,就紧接着涌起第二波高潮的大肉棒!!!
不需要祁夕自己发力,他每在菊穴深处射出一发浓精,秦落衣便主动用脚下压祁夕的躯体,让他能更深地插入,把精液射得更深,更多。
就连射精都有着秦落衣的服侍,祁夕这回真是爽到虚脱了,这三次的射精量,远比一开始赵樱雪给他口交射出来的精液量还多,就连祁夕也有些累到瘫痪。
秦落衣的双脚不知何时又平放回了床上,双手无力地搭拉在自己臀儿两侧,杏眸上翻有些失神。
那白眼时有时无的,还好红唇并未张开,没有像赵樱雪被祁夕爆肏时那么惨,被肏到意识模糊,整个人失神。
感觉到秦落衣菊穴深处肉壁再次蠕动,祁夕赶忙撑起身向后挺起屁股,让半软的肉棒抽离那诱人的菊穴,发出开尘封酒坛时的启封声,“啵”地离开了那销魂洞,给秦落衣中场休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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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赵樱雪提着水杯递过来时,祁夕那眼睛中遍布淫邪,特别是看着三奶奶那裙子被臀儿扭动着带起的波动,眼中的欲望都要冲出眼瞳,知道又送上门来肥肉了!
“那臀儿,太骚了,趁大奶奶昏迷不知情,可得好好狠狠地肏弄…”他按下稍喜的内心,要知道眼前的女人身段儿虽比不上那丰腴的大奶奶,不过该翘的翘,该凸的凸,整体不仅不比秦落衣差,身段看上去就像是那些常为君王献舞的舞姬。
要不是自己的肉棒被秦落衣榨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