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需要肉棒…以及赵樱雪这坏丫头在旁边观看…自己…自己才不会…这般下贱…’
“要…要夕夕…把…呃嗯…把药棒…插进…插进姐姐的小穴…然后…然后把药液…药液都…都噗呲噗呲喷射在…在姐姐花房内…嗯…行了吧…”秦落衣自己越说越激动,双手捧着乳房为祁夕乳交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上下蠕动的乳肉都快被自己甩出残影。
“哦~这样啊,那要看姐姐表现了,毕竟姐姐这次来找我做按摩,可不是为了受孕,而是为了永葆青春的,我觉得射在姐姐的脸上和皮肤上,会更有保养得效果。”
“唔~坏家伙…哼~”秦落衣不满地哼了一声,凭着胸脯乳肉上传来的感知,低下头,张口便准确的含住了抵在自己下巴处的龟头。
“唔!!!姐姐…你…你别这样…”
“嗯~“哧溜…嘶~~乌姆~~~哧溜…”嗯~~~哪…哪样?”秦落衣像是抓住了祁夕的弱点,乳交与口交同时进行着,更是把舌头像小蛇似的缠在龟头上,用舌尖向后倒钩着龟头冠。
同时用出吸力对准马眼吸吮,与唾液发出滋滋的吸食声。
乳肉更是把整根肉棒全部包裹住,让肉棒陷入在棉花糖中,全棒都被软腻的乳肉包围。
“别…姐姐…这样…这样药液又要出来了!!!”祁夕是没想到,那春药的副作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这秦落衣都化身成了榨精魔女,像是没见过男人肉棒一样,吸住自己的龟头就再也不愿意吐出来。
听闻祁夕的呻吟话语,秦落衣吸吮缠绕的力度更大,嘴腔中的空气都被她排光,把马眼当成了唯一的吸气口狂吸。
那腥臭的味道直直冲着秦落衣的嘴中,一路而上,把她的头脑都熏得乱七八糟的,淫欲更甚,整张脸都被她吸食成了马面的形状。
“不…不行了,落衣姐姐你…你太会吸了…我出来了…射出来了…啊!!!”祁夕精关彻底关不住,小腹一沉,口腔肉摩擦着龟头冠的刺激给了他致命一击,卵蛋在收缩蠕动向外排着股股浓精,顺着输精管就喷射而上,“噗呲噗呲”喷出马眼。
“别…射到小穴里…唔啊~~~”秦落衣没把握住祁夕射精的契机,等舌头感知到浓精的喷出时,急忙把龟头吐出。
哪知道祁夕此刻正在把玩揉捏她的乳头,这用力向后推去,捏着乳肉就向后倒,把乳房都一同向后扯去。
疼痛与快感并肩而至,不过在这种身体状况下的秦落衣,明显是快感更多。
乳头被拉扯揉捏的感觉,让她在此登上了高潮,来得比上次更猛、更多。
上半身娇躯被拉扯乳头跟着一起抬起身,以坐在床上的姿态,把祁夕抱放在自己大腿上。
同时祁夕还向后倒,秦落衣赶忙用双手撑着祁夕让他别彻底倒下,不然自己的乳头非被他扯断不可。
“啊啊啊…夕夕…快…快放手…太刺激了…姐姐太刺激了…受不住的…姐姐受不住的…快放手…呀…啊啊…呀啊啊啊~~~去了…去了…又高潮了…唔唔!!!啊啊啊啊~~~~~~”秦落衣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绷的笔直,十根脚趾向下勾住,脚背似月牙似的弓起,臀儿时不时痉挛一阵。
虽看不见小穴此时的场景,但不用想都知道喷水喷得有多激烈,那拍打在床单上的洒水声便是最好的证明。
祁夕射着浓精的肉棒被这么一推一坐,浓精顶着秦落衣的下巴处就是不断喷射着。
浓精更像是盛开的花朵,滋得秦落衣腹部、大腿根全是。
两只手中捏着的乳头就像是两颗坚硬的小石子,祁夕感觉里面貌似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果断用力捏住,把乳头眼向外顶着助她一臂之力。
“去了~~~去了~~夕夕…别捏了…姐姐…姐姐要喷出来了…别…呀…呀啊啊啊啊~~喷了…喷了…上面也喷了…呜呜…祁夕~~~~啊啊啊~~~~”
被大量清澈、以白色为主色彩的乳汁,大股拍打在脸上。祁夕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当发现是母乳时,赶忙张嘴含住那喷奶的乳头。
“啊啊啊…别吸…别…宝贝…好舒服…别吸了…那是…那是未来孩子的…你…你怎么可以抢他的…唔唔唔…别…别…别吸…啊啊啊…好舒服…又…又要喷了…呃啊啊啊啊…喷了!喷了~~~”
祁夕的嘴中的乳头又是膨胀不少,紧接着大股的乳汁继续喷涌而出。
而另一边乳头虽没被祁夕吸吮,可那喷射的幅度也止不住,喷出的乳汁没喷出多远,都落下刷落在秦落衣的大腿上,与那浓精相护交融,混杂。
巨量的精液,凭借秦落衣的下巴狂流淌至全身,到处是显眼的白色痕迹。
秦落衣察觉到祁夕精液狂喷自己身上。
为了不浪费这些滋润精液,她果断伸长脖子,一嘴吃掉那根正狂喷精液的肉棒,狂吸里面暴射的精液。
“唔~~~”腥臭的味道充斥着口腔,秦落衣却一点呕吐的念头都没有,相反是放开嗓子眼,吨吨吨一吞而下。
秦落衣这时姿势已经稳定下来,将支撑的双手继续保持主动从自己两边推起乳肉,用力挤在了一堆,把乳房中间爆射的肉棒紧紧包裹稳住,像真的是想用乳肉把药液全都挤出来。
一股,两股,连续数二十来股精液,大多数稳稳落在了秦落衣的嘴中。秦落衣也如她承诺的那般,把祁夕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与此同时,秦落衣痉挛的小穴就止不住的抖动,花房更是一抽一抽的,紧接着就猛的高潮,这次高潮来的极其猛烈、迅速,她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高潮的快感冲开了心房,浪水像是喷水似从穴洞内喷出去几寸远,打湿了整片大腿。
感觉到胯下娇躯紧绷随之软下去,然后又紧绷这样反复来回循环着,以清醒状态的祁夕而言,肯定察觉到秦落衣的快感让她去了一次。
然而此刻祁夕却没有心思理会,因为他自己也在享受着射精的快感,以及品尝嘴中那具有母爱的乳汁。
“唔…唔…好…好爽…好舒服…呃…好好吃…唔~~~~”秦落衣这次高潮不如以往,以往高潮时都会安静的躺在那抽抽,嘴中的呻吟全都是闷哼。
这一次不知道是喷乳的原因还是其它,秦落衣破天荒的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呻吟,声音很轻,但都能听见。
直到嘴中的乳头没继续向外产奶,祁夕这才满意地轻放被自己牙齿咬住的乳头,一些乳汁残留还不断顺着那挺立竖起的乳头眼流出,滑过乳房,顺着腋下打湿床单。
没想到秦落衣居然讨好自己,特意用上了催乳膏。
这奶水的浓度,绝对是用了催乳膏憋了很久。
秦落衣打算捅破那一层薄纸,不想再陪他玩这个按摩游戏时,红唇又察觉到肉棒顶在唇瓣上的触感。
她激动地向前探头含住,香舌来回蠕动缠绕,又用银牙轻咬了一口才再次吐出来道:“药棒…药棒怎么还硬着?”
“药棒当然硬着呀,落衣姐姐的按摩还没结束,怎么可能轻易软下来?”
秦落衣听了之后,心中大为感动,把刚吐出的肉棒重新含在嘴中,来回对着熟悉的对准马眼猛吸。
确实,那根本不像射过一次的肉棒,坚硬得不像话。
自家这个宝贝孙儿子小老公,射过一次后还是这般坚挺肿大,普通男人射过一次就半软了,要想再硬就要歇息半个小时才能回到最初的硬度,偏偏祁夕还是往常的硬度,也不知道是那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