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狂跳,意识到儿子快要射精的姚可馨,顿时心领神会地加速,将那吻如狂风骤雨般落在龟头上。
还不待上一次分离的快感彻底发散,下一次淫靡的接触便又吻了上来。
重重叠加之下,那张执管全族事物的小嘴,彻底变成了供亲生儿子销魂榨精的淫洞,不将儿子的蛋蛋榨干誓不罢休。
“母狗,我要射了!”祁夕咬着牙,鸡巴硬得像是铁一般。
见母亲还是不听话,没有摆好接精的姿势,便对着她的骚脸用力推开,终于将这贪吃的骚嘴从自己鸡巴上挪开。
姚可馨这才从母猪的本能里清醒过来,顶着红润的脸蛋,连忙恭敬地将双手合拢,抵在下巴处,形成一个接精的临时精盆,娇声道:“女儿姚可馨,恳请爸爸赐给人家臭烘烘的晨勃精液~~无论爹爹射出多少臭精,人家都会乖乖用纯洁的熟母嘴穴和骚手手接住,然后呼噜呼噜地像喝粥一样,把臭臭精液全部吃下去的~~妈妈的小嘴,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颗儿子的精子哦~~哼~~儿子爸爸快点快点,给人家小嘴下种啦~~”
“骚妈妈,给我接好!”被美母如此渴望求精,祁夕自然无法再忍受,顿时怒喝一声。
“呲!”在姚可馨虔诚地求精话语中,祁夕按住跳动的鸡巴,将龟头对准姚可馨的小手和嘴唇,仿佛开闸的水坝一般,马眼里猛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有些落在她的手中,有些则直接射进了喉咙里。
姚可馨强忍着喉咙被黏住的不适,承受着亲生儿子因母亲嘬屌而喷出的臭精。
又黏又腥,还烫得吓人,质量过高的精子不要钱地射出,好像真的把她的小嘴当成子宫来下种了。
姚可馨小脸通红,小腹下的熟母子宫不自觉地痉挛起来,被春药折磨一清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竟是被儿子颜射到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好臭好黏,妈妈要被儿子的精液淹死了齁齁齁~~小屄也在不听话的高潮,妈妈的乳汁也滋出来了啊啊啊啊~~”
就这样足足射了十几秒,射得姚可馨高潮淫叫,不受控制的喷奶后,只见俏人母还毕恭毕敬地跪着,双手捧着满满的白浊精液,眸子却不受控制地高潮翻白,竟是成了一副高潮母猪颜!
好一会儿,美母奶尖处喷出的白色奶汁停歇,两颗瞳珠才勉强回落到眼眶里。
意识到儿子在看她,姚可馨有些疲惫却调皮地眨了眨眼。
当着儿子的面,将小嘴张得更开一些,用小舌头搅拌着儿子的精液,给他展示自己口腔的每一寸都已经被对方的精液侵犯的事实。
然后才将小嘴合上,夸张且艰难地咀嚼着儿子那过于浓稠的少年精液,迫不得已细细品尝起精子的味道来。
腥臭,咸,黏……古怪的气味强奸着她的味觉,美母淫舌已经被烫得发麻。
好不容易将精子咀嚼研磨到可以下咽的程度,她腮帮微鼓,竟是用儿子的精液漱起口来,哗哗的粘稠声从嘴巴里传出,听得祁夕小腹下无名火起。
好半天后,姚可馨才如同吞咽沙土一般,费力地将儿子的臭精咽下。
一股气味顿时从喉咙里反出,冲进鼻腔之中,又再次轮奸她的嗅觉。
以前觉得精液恶心的美母,在这些年乱伦交奸之下,已经是熟悉儿子精液的味道了,甚至吃不到儿子的精液会浑身难受。
待嘴穴里的精液都咽下后,她捧着剩下的比粥还粘稠的精子,见儿子在等自己喝精,姚可馨突然开启了戏精模式,有些悲伤地道:“没想到,妈妈女儿都已经让儿子爹爹随便玩屄了,还给儿子爹爹磕头求饶,吸鸡巴尽孝,如今儿子爹爹却还是射出这么多精液,打算用臭精将妈妈活活撑死~~罢了,既然是爹爹的心愿,那馨儿便从了儿子爸爸,好让世人皆知,馨儿是被子夕爹爹的精液活生生撑死的~~”
污秽淫语说完,姚可馨像是戏剧里含恨饮鸩的贵妃般,双手轻抬,小舌头伸出,勾着手中灼烫的精液小口小口地吞咽下去。
只是和那些贵妃喝一口就摔杯不同,早已习惯吞精的姚可馨,连指缝里的残精都不放过,像是母狗般用舌头把精子全部刮走,放进小嘴里细细咀嚼,像是细嚼慢咽的名门小姐,却因为吃的是精液而显下贱。
姚可馨就这样小口小口地咀嚼吞咽,在儿子面前生生吃下三分之一个保温杯量的精液,确定小手上不再有一丝精液后,才打了一个下流的精嗝。
许是这样粗俗的行为有些违背她良好的教养,那张美艳的脸上飘起红色,娇羞地瞪了儿子一眼,仿佛在问:‘让亲生妈妈吃你的臭精,还被撑得打嗝,现在你满意了吗?’
不过瞪归瞪,姚可馨依然温顺地吻了吻儿子的鸡巴,表示对儿子赐给她宝贵精液的感谢后,站起身来,牵起他的鸡巴带我去洗漱:“好啦,妈妈已经给爹爹的大鸡巴做完早安吻了哦~~宝宝爹爹,快把大鸡巴放到妈妈的手里来,妈妈带你去洗漱,然后就可以闻着妈妈的屄味,吃专门为爹爹准备的熟母爱心色情早餐咯~~”
小时候出门,姚可馨总和祁夕说要拉手手。只不过现在改成了“只要没外人在场,那么拉手手就要改成拉鸡鸡。”
有这么好用的亲生姚可馨牌鸡巴套,祁夕自然是想方设法地将去淫玩,不想让鸡巴闲下来哪怕半秒钟。
美母的手牵住他的鸡巴时,总有些许含蓄和羞涩,似握非握的,很像情侣之间的牵法。
“不错,最近的母乳品质高了不少,待会再催点乳,儿子馋死妈妈的奶水了。”祁夕抱住自己妈妈,满意地拍了拍美母胸前的大奶子,在柔软的肉上打出一阵炫目的乳浪。
乳浪波动时,那双大手从下托住了那对丰乳,像是担心丰乳会随着颤抖而掉下来似的。
奶子上的疼痛让美母淫哼一声,嘟起小嘴娇媚地白了一眼:“是,是,全听爹爹吩咐,你就折腾女儿吧,反正人家是你的小骚屄了……别说是催乳了,就是儿子爹爹要人家小屄流水,只怕人家也只得立马撅起肥臀,乖乖扒开母屄,强迫自己高潮喷水给儿子爹爹看~~反正妈妈今天是儿子的一条母狗罢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便是~~”
姚可馨涨红着脸,红唇紧咬,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脖颈处早已变得绯红一片,就连两只耳朵也已通红。
玉乳上,有着两道手掌似的明显痕迹。
儿子双手抱捏着她的玉乳揉动,那衬衫褶皱痕迹维持不了多久。
“真是越来越骚了,妈妈的骚屄一辈子都是我的,别想着什么丢掉,你去到哪都要挨我的肏。”祁夕笑骂一句,猛地朝姚可馨的翘臀上挥出一巴掌。
“哦齁~是,是,乖儿子,别再挑逗妈妈了,妈妈小屄上的防水贴快要掉了~~人家挨肏,挨肏还不行吗~~”美母猛地哼了一声,害怕防水贴脱落,闷了一夜的香粘熟母爱液漏出来,连忙乖巧地带儿子到洗漱间刷牙。
不用用手去触摸,光通过大腿的感触,姚可馨就能肯定,自己一定流出了淫水,量还很多。
这……这都怪那小淫贼儿子!
自己几年以前明明没有这些症状的,自从被儿子肏弄了这么些年,现在她的身体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单单听见浪叫都会主动排水。
这不,一想到今天一整天都属于儿子被下贱暴肏,自己更像是泄了般,“噗呲噗呲”排个不停,就像是在主动为即将插入进小穴的肉棒提前润滑肉洞似的。
‘大概是他那根肉棒太…太大了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