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
这个姿势让她承受肉棒撞击的角度变得更加深入,也让她因为羞耻而微微闭起的眼眸,不得不因为疼痛而再次睁开,眼眸中充满了惊慌、羞耻以及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升起的水雾。
少年董事长就像一个驯服烈马的骑士,一手紧紧攥着她的“缰绳”,控制着她高傲的头颅;另一只手则依旧在她那对饱满的爆乳上肆意揉捏,而胯下的动作则变得更加凶狠、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高速的抽插,而是开始刻意地、每一次都将腰部狠狠向前挺送到底。
驱动着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钢铁的龟头、因为反复撞击而变得更加狰狞的巨大肉棒,如同攻城锤般,一次又一次,用尽全力地、狠狠地“吻”上萧仪那早已被顶弄得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骚热子宫颈口。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听到一声沉闷的、肉体深处传来的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萧仪喉咙深处爆发出的、如同被扼住脖颈般凄厉而压抑的破碎呻吟。
“嗯嗯嗯嗯嗯——!!!宫、宫口…!啊啊啊…!要、要被…嗯嗯嗯…撞、撞碎了…咿咿咿…”
她全身的肌肉,因为这深入核心的剧烈冲击而疯狂地痉挛颤抖。
原本就紧致无比的淫穴媚肉,更是如同感受到了威胁般,本能地疯狂收缩、绞紧,用尽全力地包裹、吸吮着大肉棒,试图阻止这粗暴的侵犯,却反而因为这剧烈的摩擦而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淫水,将整根肉棒都浸泡得如同在温热的蜜糖中搅动。
而就在萧仪因为骚热子宫颈口遭受的连续重击而失神浪叫的同时,祁夕那只一直蹂躏她爆乳的右手,忽然离开了那片柔软的区域,直接伸向了她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张着的、不断溢出甜腻呻吟的柔软唇瓣。
“唔…弟弟…你、你要…唔唔唔唔?!”萧仪似乎察觉到了祁董的意图,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下意识地想要闭上嘴巴,但已经太迟了。
对方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合拢的前一秒,强行挤入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指尖直接压在了她那柔软、灵巧、此刻却因为惊吓而微微蜷缩起来的香舌上。
“呜呜呜…嗯嗯…噗…哈…”被异物强行侵入口腔的感觉,是如此怪异和充满侵犯性。
萧仪的呜咽声,瞬间变得更加模糊不清,如同被堵住了嘴巴的雌畜般,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浓重情欲的抗议和呻吟。
男人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舌头上按压、夹弄,感受着那湿滑、温热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她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
祁夕故意用指腹按压住她的舌根,阻止她发出更清晰的声音,只留下一些破碎的气音和呜咽。
同时,因为嘴巴被异物撑开而无法闭合,大量的津液混合着之前深吻时留下的他的唾液,以及因为极致快感而不受控制分泌出的口水,如同断线的溪流般,顺着美人光洁的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黑色光滑的紧衣胸前,留下亮晶晶的、充满了屈辱和色情意味的水痕。
萧仪的脸颊因为手指的深入而微微鼓起,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流淌下来,划过白皙的脖颈,最终滴落在被黑色紧衣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上,留下淫靡的水渍。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因为无法说话、头发被扯、身体被贯穿而产生的羞耻、无助和快感,瞳孔微微扩散,显得迷离而失焦。
“呜呜…嗯…哈…嗯嗯嗯…”被彻底剥夺了语言能力,头发被粗暴地扯住被迫仰头,小穴深处的核心被持续不断地重击,乳房依旧被不安分的手掌揉捏,萧仪彻底陷入了被完全支配的、只能被动承受快感的境地。
她最后的口头反抗,就这样被董事长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粉碎。
此刻的萧仪,只能像一个坏掉的性玩具般,被他按在墙上,承受着来自身体每一个敏感点传来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冲击,发出破碎不堪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角淌着羞耻的涎水,彻底沦陷。
“呼…呼…”粗重的喘息声,不断从祁夕的喉咙深处溢出,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溅在萧仪汗湿光滑的黑色紧衣美背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却没想到萧仪这具看似冰冷禁欲的身体,一旦被点燃情欲,竟然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杀伤力”。
更别提此刻她身上这件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现代感和禁忌诱惑的黑色紧身紧衣,这意儿简直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光滑冰凉的触感,紧紧束缚下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以及那恰到好处的开口所带来的视觉冲击…这一切,都让祁夕的欲望,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奔涌。
身前这具修长柔韧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个贪婪无比的、吸力惊人的温热肉穴飞机杯。
那紧致湿滑的淫穴媚肉,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缠着巨大肉棒。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水蛭般贪婪地吸附上来;每一次抽出,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依依不舍的拉扯和吮吸感。
这种极致的包裹和榨取,带来的快感简直如同山崩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男人的神经。
“哈啊…哈啊…”祁夕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没过几分钟,仅仅是这单纯的高速抽插,那股熟悉的、濒临射精的强烈预兆,就已经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心中的不甘和被挑起的强烈好胜心,或者说,是雄性的征服欲,让祁夕瞬间摒弃了最后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
既然正常的进攻无法快速将她送上顶峰,那就用更加粗暴、更加猛烈的方式,彻底击溃她。
“嗯…哈啊…!萧仪!你这个…骚货…竟然…想榨干我…”祁夕的声音,因为极力忍耐射精而变得异常沙哑和低沉,带着一丝恶狠狠的意味。
胯下的动作陡然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深入且用力。
“啪!啪!啪!啪!啪!”祁夕不再追求技巧或节奏,而是如同疯了一般,将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在腰胯之上,驱动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表面沾满了淫水和泡沫的巨大肉棒,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一次次地凿击冲撞着萧仪那早已被肏干得红肿不堪、泥泞泛滥的花穴甬道。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萧仪的身体彻底贯穿,力道之大,甚至让她整个修长的身躯都在祁夕和墙壁之间剧烈地弹动摇晃。
“嗯呜呜呜呜呜呜——!!!!”被堵住嘴巴的萧仪,只能发出更加凄厉的呜咽声。
那声音穿透少年手指的缝隙,虽然模糊不清,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楚与被屄到极限的极致快感。
祁夕那只原本夹住她舌头的手,此刻也猛地抽出,再度狠狠地落向了她那两瓣早已不堪蹂躏、却又弹性惊人的肥美紧衣肉尻。
“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毫不留情的巴掌声,再次如同密集的鼓点般响起。
祁夕几乎是用尽全力,一次次地抽打在她那浑圆挺翘、因为他的抽插而不断晃动的肥臀上。
每一巴掌落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将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打得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颤抖。
“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啊!呜呜…疼…呜呜呜呜…”
这次萧仪被黑色紧衣紧紧包裹的丰满肉尻,在祁夕狂风暴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