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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做?”祁夕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的语气仿佛已经知道答案,却仍旧要她亲口说出来,让她亲自堕落、主动屈服求肏。
所有奇怪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在夏子怡脑海里扎根,便被那一瞬间的高潮碾碎成粉。
随着女婿炙热的精液灌入,她所有的理性都已经崩溃殆尽,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望,以及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更何况,自从被跟了女婿之后,她的脑海里就没有一刻能忘记女婿这根凶悍巨物。
那根令她无论是白天还是深夜,都会忍不住回想的、令人绝望的庞然大物。
无论她如何逃避,它的形状、它的炙热、它的重量,都深深烙印在夏子怡的灵魂里,挥之不去。
而现在,它就近在咫尺,就挺立在她的眼前:青筋暴起、狰狞粗大、微微跳动着,顶端还残留着方才的淫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邪恶的光泽。
夏子怡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湿润的双腿本能地微微合拢,却根本无法掩盖体内泛滥的渴望。
她一点也不犹豫,因为身体早已诚实地回答了这一切问题。
“求求你……”美岳母的声音软弱、颤抖,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撒娇。
她眼神湿润迷离,双颊酡红,双手羞耻地攀上女婿的虎腰,指尖忍不住颤抖。
“用…用你的大肉棒……”她的声音娇软无助,像是被欲望吞噬的呻吟:“把我的小穴……狠狠干烂吧……!”
这一次,夏子怡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中带着情欲的堕落,带着破碎的羞耻,带着彻底沉沦的快感与渴求。
这句话一出口,她便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娇躯无力地依偎在女婿怀里,喘息连连,亲手撕碎作为女性最后的矜持,将自己彻彻底底地交付给了他。
促成这一切并不困难,因为夏子怡她的身心,早就回不去了,回不去那个贤妻良母的状态了……
祁夕缓缓后退,挺起腰身,那狰狞炽热的龟头,稳稳对准了夏子怡微微颤抖的穴口。
那湿润娇嫩的花瓣,早已被他的挑逗研磨得湿漉漉的,微微张开,如同一朵盛开的淫花,静静等待着他的侵入。
他没有急着挺进,而是故意缓缓磨蹭着那敏感的蜜缝,让龟头在穴口反复碾压,带起一阵酥麻得让人发狂的快感。
夏子怡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双腿被女婿牢牢控制住,根本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终于,那根让夏子怡魂牵梦绕、夜夜辗转难眠的东西,毫无阻碍地贯穿进了她早已等候多时的蜜穴之中。
它深深地嵌入,填满了女性的最深处,毫不留情地占据了女性最为隐秘的地方。
“啊……!”随着他缓缓挺入,夏子怡的瞳孔微微颤抖。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块压倒性的巨大肉体正缓缓挤入她体内,一寸寸侵占着她的蜜穴,将敏感内壁毫无遗漏地撑满、磨擦、研磨,带起一阵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快感。
这正是她无数次幻想、无数次渴求的东西。
幸运的是,刚才和祁夕的交合,已经让她的蜜穴被充分撑开,娇嫩的穴肉已然适应了这种非人般的尺寸,所以她并没有感到任何疼痛。
但,即便如此,那种被超乎想象的庞然大物塞满的压迫感,依然让夏子怡几乎窒息。
她的体内被彻底撑开,敏感的穴肉被迫适应着这根狂暴的巨物,肉壁被牢牢挤压、剥开,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巨根完完全全地填满,甚至连小腹都隐隐鼓起,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撑裂一般。
美妇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上收紧,纤细的手腕微微颤抖,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呻吟,眼角不自觉地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但那泪光之下,分明隐藏着深深的沉溺与渴求。
那根炽热的巨根,宛如一条狰狞的猛兽,正在缓缓侵入美妇岳母那早已湿润的蜜穴,一点一点地向她的最深处挺进。
那粗壮的轮廓带着惊人的膨胀感,每推进一寸,娇嫩的穴肉便被迫扩张、适应,宛如被彻底剖开的绽放之花,无法抗拒地迎接他的侵略。
再往里推进,蜜穴内部果然开始变得异常紧致,穴肉被撑到极致,已经明显感觉到阻力,仿佛即将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
然而,祁夕却毫不迟疑地继续挺进,炙热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剥开那狭窄的深处,毫无怜悯地逼近她从未触及过的禁区。
那股超乎想象的压迫感,让夏子怡的脑海一片空白,娇嫩的蜜肉被硬生生剖开、包裹,紧紧地缠绕在那根烫人的肉柱上,每一下深入都带起酥麻到极致的战栗感,让她无法思考。
祁夕轻笑,没有急于完全贯穿,而是开始用细小的抽插动作折磨着。
他缓缓挺动腰身,每一次后撤,那根青筋暴突的凶悍巨物便会深深地磨擦着她敏感的蜜肉,带起浓稠的淫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呜啊……啊啊……!”夏子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每一次粗大的龟头拔出,似乎都要将她的嫩穴一点一点地剜开,狠狠碾压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全身都被快感吞噬。
蜜肉深处被炙热的侵略者毫不留情地研磨,宛如被彻底侵占的禁脔。
而这波涛般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彻底溃散,娇躯不住地颤抖着,泪眼朦胧地迎接着那根庞然巨物的完全贯穿!
‘梦寐以求的巨物…终于…要抵达最深处了…!’夏子怡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吞噬,她的身体因期待与不安交织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而那股甜美的胀痛感,却让她沉溺其中,甘愿迎接这场彻底的侵占。
那根炙热的凶悍巨物,正在逐寸深入,每一次缓缓推进,都会带动她体内敏感的嫩肉剧烈地绷紧、收缩,宛如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这根非人般的庞然大物。
终于,她感受到那对炽热的睾丸,毫无空隙地紧贴在自己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臀肉上,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容纳的余地。
炽热的肉棒撑满了蜜穴,每一寸娇嫩的穴肉都被无情地剖开、挤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填满感。
被少年侵占至最深处的那一刻,夏子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蜜穴娇嫩的嫩肉一抽一搐地绞紧,宛如一张湿润的唇瓣,紧紧地吮住那根炽热的肉棒,不愿放开。
夏子怡的意识几乎已经化为白炽,她能感觉到女婿那硕大的龟头被她紧紧包裹着,每一次她体内的抽搐与紧缩,都会让那根滚烫的肉柱猛然跳动,宛如脉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冲击。
“啊……啊啊……!”她忍不住仰起身子,双手死死抓紧沙发,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
这猛烈的冲击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坏,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如钢铁般炙热的庞然巨物,已经将她彻底占领,深入到了她灵魂最深处的禁区……
祁夕缓缓地抽离,那根炙热的凶悍巨物,一点一点地从岳母紧致的蜜穴中退出,只留下那颗硕大的龟头,仍然埋藏在湿滑的甬道之中。
每一次微微后撤,滚烫的肉棒都带起一丝淫靡的牵连,娇嫩的蜜肉仿佛不愿放开,紧紧缠绕着他的巨根,形成了一圈圈淫靡的白浊痕迹。
当那深紫色、狰狞暴突的龟头,缓缓摩擦着她的敏感嫩穴缓缓退出,细腻的褶皱被硬生生刮擦、研磨,那酥麻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