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但祁夕已经受不了了,阴茎硬到发痛,还在自己一下一下地跳。
他站起身脱掉裤子,然后抓住岳母肉丝裤袜的腰部往下拉。
岳母抬起屁股配合着祁夕,顺利地将她的肉色连裤袜整个脱下来。
祁夕并不打算脱下岳母身上的旗袍,他喜欢和穿着旗袍的美艳岳母做爱。
他只是撩起岳母的旗袍,美艳岳母法式斜刘海盘发乌黑柔滑,高贵端庄,娥眉淡扫,瑶鼻琼口,眸如秋水,清澈淡然,没有一丝波动,耳带一副银色流苏圆片耳坠,精巧雅致。
绝美鹅蛋脸和眼角上显现些许岁月的痕迹,却更增端丽娴雅,熟韵大方。
祁夕扯下冯施瑜的贴身紫色蕾丝内裤,先是按在自己脸上闻了两下,内裤上潮湿的暖香让他发疯。
纤细若杨柳的蜂腰、夸张如圆桃一般丰盈的肥美肉臀、晶莹雪白的两条浑圆美腿,都尽数暴露在空气之中。
大大分开她的双腿,只见她的胯间,一片浓密乌黑的毛儿,均匀覆盖在鼓起的阴阜上。
下方胯间中部鼓着一团丰满的嫩肉,两片肥美的肉唇中间夹着一条像水蜜桃一般的肉缝儿,肥美的大花瓣四周长着少量的淡黄色的蜜毛,湿润润的,泛着淫靡的水光,非常诱人,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整个诱人的美屄轮廓一览无余下,祁夕便将手指在蜜穴口徘徊了几圈,剐蹭着那软嫩的蚌肉,刺激着美熟妇的身子一阵阵微颤,然后中指径直滑入了紧致的蜜穴之中。
瓣仍然呈艳红色,细嫩肥厚,只是小肉唇已有些遮盖不住粉红的肉洞口,可能是刚刚被他的手指充分挑逗过的缘故吧。
“啊……”冯施瑜仰起美面,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女婿的手指仿佛拥有特别的魔力,才插进去一下,就能给她带来无比强烈的快感。
她体验到了更加激烈的欢愉,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似乎渴望得到更多。
祁夕双手捧起冯施瑜的迷人肉穴,轻轻揉捏抠弄着道:“真是太美了!妈,你的屄真肥、真嫩,能掐出水来!”
拇指按压着敏感的花核,引来冯施瑜一阵阵更加剧烈的颤抖,忘却了羞怯矜持,笑得媚眼如丝:“是嘛,那你掐掐啊?”真没想到平日里高雅端庄的贵妇太太,一旦到了床上被撩拨,会变成这种浪荡的样子……
祁夕用双手的食指拉开两片粉色的花瓣,看到了肉缝里面,肉缝泛出鲜红的颜色,里面早已湿透,肉洞口周边粘着许多发白的粘液。
肉洞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复杂的璧纹,沾上蜜汁,像在喘息。
稍上方,很清楚看到粉红色小小的尿道口。
再往上是一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
想到这是美妇的诱人的屄,现在却可以由得自己随意的采摘,祁夕更是兴奋得不行。
祁夕伸出舌头,在那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上舔了一下。
冯施瑜全身一抖,嘴里发出了一声娇浪的低吟。
在女婿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她更是有羞涩又兴奋又有点紧张,脸颊绯红,嘴里轻声娇声道:“噢,坏蛋,别舔了,小屄都要麻了… …”
祁夕嘿嘿一笑,没有出声,俊朗的脸庞逐渐的靠近美妇的蜜穴,闻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大部份是甜美的汗味,并有少许的尿味,混合起来就像酸牛奶的味道。
这种味道,深深的刺激着他的性神经,使根已经勃起到了极限。
祁夕先用嘴含住冯施瑜那粒已经勃起肿大的肉蒂,每舔一下,她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也发出“啊啊”的呻吟声。
他的舌头再向下,轻轻滑过小小的尿道口,突然感觉到美妇她的穴里涌出了一股粘液。
祁夕大感过瘾,连忙把舌头贴在了她的缝口,细细的品尝着蜜穴中粘液的味道。
舌头也在紧致的蜜道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蜜道中的粘膜,在里面翻来搅去。
冯施瑜此刻在女婿的挑逗舔舐下,已经是觉得轻飘飘、头昏昏的了,挺起雪白的大屁股,把下身凑近他的嘴儿,方便舌头更深入穴内。
雪白滑腻的身子轻微地一颤一颤,禁不住娇喘,不住地呻吟道:“啊啊!痒、痒死了,又好爽!子夕、好老公……我、我不行了,你舔得人家的骚穴都要酥了!啊……”
冯施瑜拼命地挺起屁股,用两片花瓣和小肉洞上上下下地在女婿的嘴上蹭着, 不断的溢出新鲜的蜜汁,很快使他的嘴巴和鼻尖变湿淋淋了……
结果冯施瑜欲望越来越急,小手儿竟是下意识抓住粗挺强硬、发着暗红色幽光的肉根,没有平日清醒时那种握在手心激动无比地抚摸着、像是玩着心爱的玩具一样专注的感受,而是直接往自己的下身处扯,嘴儿里发出荡人的呻吟:“好弟弟,噢噢,好老公!快……我、不 行了!不要折腾了,快进来吧!快、快点、我要你的大鸡巴肏、肏我!”
说出这句荒唐邀请的冯施瑜,偏偏还有着绝艳的姿容,与这高雅脱俗的容貌正相反。
眼前美熟岳母的身躯却是这般下流,淫乳、蜂腰、巨臀、肉腿,细腻的肉体在灯光下散发出淫靡的光泽,无论何人看了这淫媚的身材,也根本思考不了其他的事,脑子里还能想的只会是乱伦和交配!
炽热的情欲在体内灼烧,仿佛化为实质的欲火,奔腾在祁夕的五脏六腑,灼烧着他的心神,身心逐渐沦陷到名为乱伦的漩涡之中。
于是扶着有涨得有些发紫的肉根,硕大的圆头在岳母的蜜道口蹭了几下。
然后双手搂住岳母纤细的腰肢,挺腰胯,扑哧一声,低吼一声:“进来了…”。
“啊…”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地插进聊美妇的蜜道里,火热的温度和坚硬的棱角感觉传来,婉转的娇吟,在冯施瑜的小嘴中传了出来。
那种舒服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本来端庄秀丽的脸上,此时已只剩下无比满足与舒爽的感觉。
成熟肉体贪婪蠕动着,紧窄的肉壁被女婿硕大的龟头完全撑开,鲜嫩的肉褶与坚硬火热的肉棒摩擦,让她全身都酥软了。
而看着自己的肉棒没入了美鲍之中,而那粉嫩的玉蚌更是吸在自己的杆部上,那极度的快感,几乎要让祁夕瘫软在岳母的身子上了。
“哦…”随着一声低吼,祁夕感觉到了龟头顶在了一团娇腻软滑的嫩肉上,终于完全插入进来了。
感受着自己和岳母完全结合在了一起,祁夕趴在了她白嫩的身体上,紧紧抱着她柔软的纤腰。
而冯施瑜也同样搂着女婿,不断因为肉棒在蜜穴中微微搏动着而呻吟。
“红绡一幅强,轻阑白玉光;试开胸探取,尤比颤酥香。”祁夕摸着冯施瑜的乳房,慢慢地再吟出另外的诗句。
冯施瑜的脸红得更狠了,这几句诗描写女人乳房的古诗,她嘴一撇:“你看了那么多古诗书籍,就记着这几句了?”
此刻的祁夕就像是变成了一只发情的狮子,贪婪嗅着那具肉体上散发出的馥郁体香,解开岳母旗袍上的扣子,取下胸前的紫色乳罩,洁白如玉脂般的乳房沉甸甸的如水滴一般,雪白的酥乳上粉嫩的乳晕如桃花红一般,一颗小樱桃大小的蓓蕾小巧的翘首着。
祁夕双手顺着腰侧往上滑去,直到握住乳根。
肥腻的乳肉,顿时把他的整个手都给盖住了。
感受到那滑不溜秋的触感后,便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