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滑出,就连那妓院中许多妓女都不会的技巧,她也尽数学会。
楚静用力向下吞去,把祁夕的肉棒全都吞含进嘴中,新婚后更具女人妻韵味的脸颊,再一次向男人胯间推进,想把整张脸都埋进男人的阴毛中不被他人看见。
可无论怎么吞吸夹弄,祁夕就不给她把最后一小段肉棒完全吞入,留下小截肉棒在嘴外,让她无法把脸埋进自己的阴毛中,余光只能看着那一旁站立着的蔡兴翔。
蔡兴翔的衣服洒洒作响,像是在细细打量着眼前公媳乱伦的淫靡盛况。
他那鞋子一前一后点在地面,像是个太监般在给楚静磕头,大喊:“静太太好~”
‘发现我了?!他肯定发现我了……’楚静心中暗想,眼前的蔡兴翔直接向她摊牌了,还问她祁夕的龙根好不好吃,看身为儿媳的她都舔得这般入迷,侍奉得这么尽心尽力,真是个好儿媳。
“唔……哧溜……有……有外人发现静静出轨了……还是红杏出墙的自家公公……哧溜……舔死你……舔死你这大肉棒,大肉棒坏公公……让你……让你让外人看见静静出墙……哼……要是……哧溜……要是被老公知道……静静……看你怎么解释……唔嗯……哧溜……肉棒好大……被人看见公媳乱伦……肉棒变得更大了吗?真是坏公公……嗯……哧溜……”楚静的舌头缠在祁夕的棒身上,又挤又缠的,像在扭干刚洗的衣物一样向后扭动,同时喉间的软肉如同说话震动一样夹着龟头鼓动。
“啊,静静你太会吸了,永浩被你这般吸过吗?!”祁夕的话让两人都紧的止住,楚静没一会儿便再次动了起来,这次反而动的更加剧烈。
蔡兴翔则是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老老实实看着眼前这淫荡“儿媳妇”侍奉自己“公公”的一幕。
“哼~你个废屌玩意,看什么看……哧溜……没看过儿媳孝敬公公的吗?……唔……老公……就连老公都让文媛姐效仿我呢……以我为荣……让我多陪陪公公……哧溜……静静哪还没陪呀?就差生孩子了……哧溜……我还不够孝顺?”楚静原本两手都揉捏着祁夕胯下卵蛋,此刻情到深处,在外人的注视公媳乱伦下也激动了起来。
一只手来到自己蹲在桌下的臀间,伸入长裙,熟练地逗弄起自己的阴蒂,食指玩弄着自己的肉洞口,时不时两根手指插入其中扣弄又挖出丝丝淫水。
“对了,听闻你在官场很会品鉴珍宝,可别让我失望啊。”祁夕爽到彻底放松,身体向前靠在书桌上,仅剩的一小截肉棒完全进入了楚静的嘴里,小腹处成片的阴毛都盖在了她的脸颊上。
鼻孔和最终都被塞了阴毛,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的楚静,并没有推开自家公公,而是继续卖力为“公公”侍奉起来,熟练的她已经知道这是男人要出精的前兆。
蔡兴翔眼珠一眼,像是揣测出主人的心思似的:“主人,小的斗胆,以赵永浩的眼光来品鉴这件珍宝!”
“哦?有意思,你来吧。”祁夕也来了兴致,他倒是想看看这蔡兴翔会给自己带来什么花样。
一直在为祁夕口活的楚静,全程都听见两人的话,同样也好奇这蔡兴翔到底怎么个用丈夫的眼光品鉴来着。
她含着大肉棒,头埋在他阴毛小腹上,轻轻转头看向那蔡兴翔。
只见与丈夫赵永浩八分相似的眼神正盯着自己,像,太像了,这蔡兴翔怎的模样这般像?
把别的部位遮住,光看眼神完全和老公一模一样,看不出有何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这眼神中还有一小抹……震撼……厌恶……不敢置信?
这是赵永浩不会有的,或许说……这是丈夫看见自己与“公公”苟合偷奸时大概会有的眼神!
这蔡兴翔也演了进去!
“唔!!”祁夕胯下的肉棒那吸吮感消失,唯独剩下被温暖腔道包裹住的紧致感。
不用想都知道,是这蔡兴翔的表演让她十分满意,以至于愣了神。
“唔!!哧溜!!”///“啪!!!”
重重的脆响打在楚静的脸颊上,祁夕主动向后退去抽出肉棒,拍打在楚静脸上道:“这珍宝如何?”
“呃,主人……恕…恕小的蠢笨,这珍宝具体指的是?”事到如今,蔡兴翔真不敢随意评价眼前的画面,到底哪一件才是珍宝?
是美人被龙根拍打的脸颊?
还是主人的龙根?
亦或者是侍奉主人的儿媳妇?
“蠢材,我指的当然是你看到的淫凤戏龙图!”祁夕意有所指指在书桌上的折子上。
“好!好一个淫凤戏龙图!”蔡兴翔壮起胆子,呵了一句。
愣神的楚静一惊,好似真的被丈夫赵永浩亲自抓住,神色慌张地想要从祁夕胯下爬起身,却被他一把按住,肉棒在自己脸上打来打去,像是惩罚她的不听话:“嗯,那以你所见,这淫凤该如何戏弄这条龙?”
“依我所见,这淫凤当含住龙首,以九转之小蛇猛攻龙首方为妙处!”
“这样吗?唔…看来画师还需要精练呀,懂了吗?”
肉棒在自己的脸颊上拍来拍去发出啪啪脆响,楚静双眸颤抖看向那蔡兴翔的眼神,就像真的看见了自己老公。
听见蔡兴翔的话,就像是老公让自己主动去含住“公公”的肉棒,教自己怎么侍奉“公公”。
“看来淫凤不听话啊…唔!!!”祁夕话音未落,胯下晃动的肉棒就重新被温热吞没,楚静这时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老公!
而是那恶心的绿奴蔡兴翔!
楚静恶狠狠带着报复似的盯着那蔡兴翔的眼神,嘴角被肉棒拉的老大,喉咙却歪着也把肉棒吞没在了深喉处,眼神就像是在说:‘看吧,你让你妻子含住自家父亲的肉棒的,你不是让我含吗?还九转小舌戏龙首?我就是如了你的意。舔得你父亲的浓精,爆射在你老婆嘴里!’
“唔!!!静静……”祁夕爽得是粗气凭吸,自从自己住进来的这段时日,肏她还没有这般爽过,今日又重新体会到了第一天在军车上偷奸时的感觉。
“哧溜~~~咕隆……公公……静静给你好好舔……让……哧溜……让太监老公看着……反正……反正他现在也不中用了……哧溜……文媛姐姐常常抱怨……哧溜哧溜……静静也找个野男人不过分吧……就算是公公……又如何?肥水……哧溜……唔……好好吃……公公的肉棒……比老公棒多了……唔……肥水不流外人田……静静不仅给公公舔屌……还要给公公肏好不好?……哧溜……还要给公公生儿子……生野种……生大胖小子……哧溜……唔……公公好吗?……让儿媳受精…怀孕…怀上公公的野种…哧溜……”
“唔!!静静!!”刚刚拔出肉棒时,其实就已经被楚静含了差不多了。
此刻这种刺激下,肉棒在楚静嘴中再次膨胀几分,马眼前端有了不少的精液溢出。
楚静眼睛始终盯着蔡兴翔的眼神,就像在直视着自己的老公赵永浩。
那些含着肉棒说的淫言浪语,说是说给蔡兴翔听的,还不如说是说给她内心深处老公赵永浩听的。
她眼中的浪荡欲望越来越大,渴望也逐渐覆盖住了眼瞳。
看着看呆了的蔡兴翔,楚静心中的得意更胜:‘绿帽老公,蠢老公,看什么看?没看过自家老婆舔公公肉棒呢?让你看,我舔得公公爆射!射出你没有的浓精,不管是质量和数量都远超过老公你,能轻易再次让我怀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