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直到把嘴内的空气全部吸出,这才向后吐出龟头,发出啵的响声。
从最开始的不愿意,到现在祁夕脱下裤子不用多说,赵文媛便知道该如何服侍含弄这根肉棒,说是没有调教成功那是不存在的。
“还是母狗的好主人教的好。”赵文媛媚眼如丝,用玉手握住那根火热的大肉棒,大拇指轻轻在肉棒下的输精管处上下按动,十分熟悉这根肉棒的所有部位。
祁夕听见赵文媛的称呼,内心的征服感涌起,对自己的战绩十分满意。
自从把赵文媛肏弄上瘾,她对自己晚上的到来也变的习以为常,这身媚肉更是被自己开发到极点,只余一天没有行房,她自己就会忍受不住,至少要自渎数次才能满足身体的欲望。
追求的刺激也变得更甚,最开始还不愿意称呼自己为主人,像是接受不了,现在不但一口一口主人,更是主动要求自己称呼她为姐姐甚至妈妈时,异样的母子乱伦的刺激感让她雀跃不已。
每当自己在她要高潮时,说主人要把浓精射进妈妈的子宫里、妈妈生的孩子是叫主人父亲还是哥哥好时,赵文媛都会接连高潮数次,显然被刺激得不轻。
在众人面前,她还是那个端庄人妻,可是一但与祁夕相处,赵文媛便像是脱去了伪装,成为了祁夕的胯下性奴,婊子赵文媛。
“也对哈,我的好母狗。”祁夕抬起手掌,用半分力拍在赵文媛的脸上发出啪的脆响,心中对自己更是感到佩服与自豪。
赵文媛被祁夕侮辱扇脸也不生气,反而更加骚动不已,眼中的情欲更甚,微张的红唇中吐出肉眼可见的股股热雾,拍打在肉棒上。
“你说文媛姐,我这般肏弄你小半年了,你怎么还不怀上我的龙种?是不是背着我偷偷避孕了??”祁夕一说完,便不耐放地把肉棒重重插进了赵文媛的嘴儿中。
“唔唔!!!嗯啊~~~呃唔!!!唔~~~~”赵文媛轻拍祁夕的小腹,示意他插得太深了,自己都呼吸不过来,喉咙全被他龟头堵住了。
“嘶~爽,文媛姐的嘴也便有一番风味啊。”祁夕快速抽插几下,这才向后拉出肉棒。
肉棒龟头上尽是她的唾液,拉出来时还有不少粘连在上面,被扯出很长一段银丝。
“哈……哈……你……你想憋死我?”赵文媛杏眸圆瞪,这祁夕真不知道怜香惜玉。
骂归骂,她还是从心的握住主人的棒身,把龟头扶正对着自己的唇儿,时而亲吻,时而细含,时而用小舌头反复舔舐,用舌尖勾住龟头冠划弄一圈,把藏在其中的污垢全都舔舐干净。
直到把龟头舔舐到亮晶晶,泛起光亮,马眼处更是遍布了自己的胭脂嘴印,赵文媛这才停下动作。
‘真不知道中了主人的什么魔,他这般粗暴的对待自己,自己反而有些受用。’想到这,赵文媛下意识加紧大腿根磨蹭几下,下体的感觉告诉她,小穴儿已经出了不少浪水。
“文媛姐,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避孕呢?不然我怎么还没让你怀上我的龙种?”
赵文媛脸色布上些许绯红,她眼神飘忽不定,任凭祁夕的大肉棒拍打在自己脸颊上也不为所动,痴痴地道:“母狗避没避孕,主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夜晚你为母狗破宫出精后,你这根……这根坏东西就插在母狗里面,那龟头更是顶在母狗花芯儿上,不让母狗花芯内的浓精逆流出来,每每就这么顶到天明,浓精不是在母狗花芯内凝固成形,就是被母狗吸收得差不多,怎么有时间偷偷排精?”
说到这,赵文媛的头几乎要低在地板上了,这种骚浪淫语换做小半年前的她是压根不可能说出来的,可是现如今的她说出这些话也只有片刻害羞。
每次赵文媛面对祁夕这般爆精下种,那都是爽得杏眸高翻,魂儿飘到了天外。
“没事,我当然相信文媛姐,来吃了这颗药丸。”祁夕从怀中掏出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放在赵文媛的嘴边。
赵文媛琼鼻一皱,那药丸上传来很熟悉的石楠花味,与祁夕的浓精味道一模一样。
“你又想着什么办法折磨母狗?非要把母狗玩坏,主人你才满意吗?”赵文媛白了一眼祁夕,俯下头像狗狗似的叼住祁夕手中的药丸,昂起头,当着他的面吞含而下,最后还张开嘴示意自己真的吞了下去。
“那……那现在就开始吗?主人……嗯~~”赵文媛媚眼如丝,自己这才刚吞下药丸,那药劲就冲上了心头,浑身燥热瘙痒不已。
特别是小穴儿,浪水股股流出,内裤都湿了大半,花房也躁动不已,都下坠了不少,花芯儿更是瘙痒难耐,就像是……像是要排卵了似的……
“现在开始?当然,不过不是在这。”祁夕掏出黑丝带,缠住赵文媛的杏眸,让她看不见外面的状况:“跟我来吧。”
祁夕拉着赵文媛的玉手,在屋内兜兜转转,很快就来到了楚静的房门前。
像是听见了有人进入房间,楚静绣床上的被褥中不断传来唔唔声,被褥更是在不停翻动。
祁夕扯掉赵文媛的眼带,示意她别出声,然后快步走到楚静床前,一把掀开了那被褥。
“唔!!!唔~~~~呜呜!!!唔~~~~”
床上,楚静被牢牢捆绑赤裸丢在那,此时此刻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那凌乱散落在身后的秀发全都湿透,浑身上下更是香汗淋漓,要不是被褥没盖住楚静的头,怕是早就被焖死在了床上。
楚静双手被左右各一只捆绑在床头的圆柱上,双脚则是被长绳系在床尾的圆柱上,整个人如同五马分尸般呈大字展开。
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小嘴这时被口球堵住,只能闷哼作响。
密布香汗的玉乳上左右分布着两个今鹌鸠蛋,此时正牢牢夹住了玉乳的乳头,不断颤抖。
向下看去,平坦的小腹处带着一圈似束腰的东西,在与肌肤接触的内侧上全是毛茸茸的绒毛,随着楚静的每一次扭动而不断在小腹处刷刮。
臀儿向下是常年而锻炼出来的玉腿,挺拔、矫健。
大腿不像是赵文媛那般软乎乎的,而是更有肌肉感,不过看上去并不难看,线条清醒明显,更具有英气女侠的韵味。
楚静的臀儿高高弓起放下,弓起放下,一看才知道小穴里被插入了一根木床似的玩意,仔细一看才能发现是根假鸡巴,大小比祁夕的肉棒小上半分,却比赵永浩的大上一圈。
这时正牢牢顶在楚静的小穴内,不管她如何抖动,那假鸡巴就是没出来半分,被小穴口缠住吸固。
小穴下方的菊穴内,这时只有根红绳孤单的垂钓在那,红绳的另一头连接到楚静的菊穴内,不知道这菊穴内到底藏的是什么玩意。
祁夕爬上床,来带楚静身前,用手按着楚静的小腹向下按去,把楚静这似上岸的鱼不断抖动的身躯按在了床上。
“唔!!!唔唔唔~~~~”楚静瞪大双眸,嘴里被口球塞满,发出一连串闷哼,随后又紧紧闭上双眼,眼皮不断颤抖着,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
“唔!!唔~~~呃啊啊啊~~~”随着祁夕拉住那菊穴外的红绳向后拉动,就算是被按在床上,楚静的四肢也止不住的颤抖,随着噗嗤一声响起,菊穴内的圆球被完全拉出时,抖动的频率这才小了许多。
啪~那婴儿拳头大的圆球从床上掉落在地面,球身震动滚到了赵文媛的脚边这才停止震动。
替楚静解开双脚的束缚,那玉腿立即死死缠在一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