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磨蹭,故意挑逗着:“这么多水,才肏了你一遍,这就又等不及了?”
“嗯…主人…人家等不及了!”楚静娇媚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合磨蹭:“求主人…快点插进来…人家的骚穴,还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啪!”祁夕一巴掌拍在白丝包裹的翘臀上,随后猛地挺腰,紫红巨物势如破竹地捅入楚静体内!
“噢噢噢齁齁齁咿咿咿咿咿!”楚静发出一声极致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绷直。
“绞得还是这么紧…爸爸非把你的骚穴肏松不可!”祁夕粗喘着,双手掐住楚静的腰肢,开始狂暴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寝居,楚静的奶子随着肏干剧烈晃动,高跟鞋的细跟不停地摩擦着床单,发出剐蹭的声音。
“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爽!”楚静的脸上布满汗珠,涎水顺着下巴滴落:“永浩的废物小鸡巴根本不能比…不够深…也不够粗…爸爸…主人!用力肏死我!”
楚静的脸上,此刻只有极致的快感与彻底的崩坏。她扭动着身体,主动迎合着主人每一次冲击,完全沉沦在这无边的淫欲中。
“给你也来一发,给爸爸接好!”祁夕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粗壮的肉茎在楚静体内深处狠狠爆发。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凶猛地灌入未孕人妻的子宫。
“要去了…好烫…要被主人爸爸的精液烫到高潮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咿!!!”
楚静浑身剧烈颤抖,粉嫩的穴口猛地收缩,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仰面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香舌半吐,已经全无平日里的贤惠模样…
………………
这场淫戏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棂,悄然洒入寝居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膻与汗水混杂的气息。
祁夕终于心满意足地从床上起身,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晨光下显得疲软,却仍沾着淫靡的水光。
他随意地穿上衣服,背肌上还带着三女抓挠出的红痕。
紧接着他看都没看榻上横七竖八瘫软的女人,脸上带着一夜欢愉后的满足,大摇大摆地推门离去。
而此刻,曾经华贵的喜床已是一片狼藉。红绸被扯烂,锦被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斑驳的精斑和水渍。
赵永浩的姑姑、姐姐和妻子,三具雪白的胴体交叠在一起,姿势淫乱而狼狈。
她们的肌肤泛着情事后的潮红,青丝湿漉漉地黏在脸上,混合着汗水和涎液。
姑母赵羽晶仰面躺着,肥大奶子被挤压成肉饼,乳头红肿,乳晕上沾着点点白浊。
她的骚穴大张着,里面灌满了溢出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姐姐赵文媛则趴在一旁,秀发凌乱地铺散,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主人巴掌的红印。
她的双穴都红肿不堪,前后都溢出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将整个下身浸得一片湿亮。
那张古典的俏脸,此刻布满痴态,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
楚静趴在最上面,那双昨夜还包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此刻光洁而修长,却膝盖朝外大张着,赤裸的足尖无力地勾着。
紧窄的穴口被肏得翻外,不住地往外冒着白浊精液,小腹微微鼓起,显然里面被主人灌满了好几回。
她雪白的胴体上,到处都是祁夕留下的淫靡痕迹,奶子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全都布满了干涸或半干的精斑,混合着汗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
那张娇艳的脸庞,此刻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眼神涣散,完全一副被肏到失智的母狗模样。
赵永浩默默地爬到床边,胯下的小肉棒已然勃起得厉害。
可他却不敢碰触任何一人,他的姑母、他的姐姐、他的娇妻,她们此刻全部是“爸爸”的女人,是只属于“爸爸”的性奴玩物。
他这样的小废物,根本不配触碰她们满是主人精液的身体。
赵永浩只能握住自己可怜的小肉棒,看着被蹂躏了一夜的三女,在清晨微光中缓缓撸动起来。
稀薄的精水从马眼渗出,无力地滴落在锦被上,混入那已干涸的精斑与爱液之中,显得格外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