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混合着少年体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吸引力。
胡月婵伸出带着常年运动痕迹、却保养得宜的手,微颤着覆盖上去。
那惊人的粗度和炙热的温度让她掌心一麻。
只是试探性地上下捋动了两下,那沉睡的巨龙就迅速苏醒,在她掌中如同充气般更加膨胀、滚烫、坚硬如铁!
青筋盘虬缠绕,微微搏动。
胡月婵的眼神瞬间如同被点燃,呼吸也变得粗重而灼热。
“嗯……”一声毫无防备的轻哼从祁夕口中溢出,那突如其来的、包裹着大手的刺激感,让他既熟悉又舒服,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腰。
祁璐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裙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那里。
看着自己侄子这异于常人的地方,被四弟媳握在手中,一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浑身发烫,双腿绞得更紧,之前那点湿意瞬间汹涌成潮,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底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腻的湿滑正一点点润开。
叶婉茹则彻底放松地倚在沙发靠背上,深莓色的真丝衬衫依旧滑落在臂弯,那对被揉弄得更加娇艳挺立的乳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位名义上身份最高、而年龄却跟胡月婵大差不差的四奶奶,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钉在胡月婵跪地的背影,和家主宝贝腿间那骇人的阳具上。
她自己都没察觉,一只涂着闪耀裸色指甲油的手,正无意识地、带着几分急躁地揉捏着自己丰盈的右乳,指尖一下下刮蹭着那颗硬挺的蓓蕾,将它拉扯、揉搓得更红更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一次次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仿佛也渴望某种更强烈的接触,下身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胡月婵再没有任何犹豫。她微微扬起头,张开嘴,努力张到最大。然后猛地俯身,一口将那硕大饱满的紫红色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呜!”祁夕身体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股强烈的的温润、柔软、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下身猛地炸开,直冲天灵盖!
那感觉太过于刺激,让他瞬间绷直了腰背,拳头死死攥住沙发边缘。
胡月婵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连脸颊都有些变形。
她艰难地调整着角度,让自己能容纳更多。
灵活的舌头立刻如同最灵巧的蛇,缠绕上去,打着转地舔舐那敏感的沟壑和冠状沟,用舌尖去顶弄翕张的马眼,品尝着那里渗出的、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清甜粘液。
“嘶…嗯……”胡月婵喉咙里溢出一声混合着忍耐和享受的闷哼,口腔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带着窒息般的压迫感,但更多的是强烈的征服感和被填满的奇异满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口腔里脉动的生命力,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撞击她的喉头深处。
她开始尝试着低头、抬头,用嘴唇包裹着那粗壮的根部,努力地吞吐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试图让那滚烫的凶器进入得更深几分。
每一次退出,唇瓣都恋恋不舍地吸吮着巨大的龟头。
湿滑的口水不可避免地溢出嘴角,沾湿了那根粗长阳具的下方和侄儿子的大腿根部,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在异常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啊…好舒服…月婵妈妈…嘴巴里…好舒服……”祁夕完全沉迷在这前所未有的刺激里,遵从着身体的快感,发出纯真又带着强烈情欲色彩的呻吟。
这声赞美像电流一样,击中胡月婵的心底,让她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卖力,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含混的“嗯…唔……”声。
祁璐看着眼前这血脉贲张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侄子那纯粹的、因快感而发出的呻吟,胡月婵那费力吞吮的侧脸,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这一切,都让她感觉下身涌出的热流几乎要决堤。
祁璐夹紧的双腿微微颤抖,感觉自己的乳尖也在紧身的内衣里硬挺地站立起来,磨蹭着布料,带来阵阵麻痒。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茶几上的水杯,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叶婉茹揉捏自己乳房的手速度更快了,力道也失控地加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自己那粗暴的玩弄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混合着些许疼痛,让她蹙起了眉头,却又忍不住继续。
看着祁夕那巨物在胡月婵艳红的唇舌间凶狠地进出,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热潮,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内裤早已湿透了一片。
她自己甚至微微张开腿,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空虚感,眼神迷离又带着深刻的饥渴。
“啊!呜…不行了…月婵妈妈…我…我感觉…要射了!!”祁夕突然叫起来,小腹剧烈地抽动。
那根在胡月婵嘴里进出的凶器更是膨胀、跳动到了极致,一股浓烈的精腥味开始在口腔弥漫。
胡月婵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猛地用力!
一手死死扣住侄儿子的腰,防止对方挣扎逃开。
另一只手用力按着他的腿根,同时喉咙发出沉闷却清晰的声音:“别忍…射…射给我…快…射到四妈妈嘴里!”话音未落,她更加用力地俯身,几乎将那根巨物整根吞到了喉咙深处!
喉咙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和那即将爆发的预感,让她自己也浑身紧绷!
“哇啊啊啊啊———!!”祁夕再也无法控制,腰肢猛地向上反弓,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释放感的舒畅。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生命气息的乳白浆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强劲有力地猛射进那张紧紧包裹着他的深喉之中!
“咕咚…咕…”///“嗯……”胡月婵的喉咙,被激射的洪流狠狠冲击着,发出艰难而沉闷的吞咽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强劲的喷射力道,每一次都带着少年最纯粹的悸动和力量。
腥膻而滚烫的精液,瞬间填满了胡月婵的口腔,冲刷着她的味蕾,顺着喉咙直灌而入,带着一种奇异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满足感溢满全身。
她没有闪避,反而本能地用口腔内壁更加紧密地包裹、吸吮着那喷射的源头,贪婪地吞咽着,仿佛那是无上的琼浆玉液。
持续而猛烈的喷射,终于渐渐平息。
胡月婵喘息着缓缓抬起头,唇瓣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根依旧挺立、却沾满湿滑口水和残余精液的巨大龟头。
她甚至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温柔又贪婪地舔过肿胀的马眼和沟壑边缘,将那最后几滴残余的精华也卷入口中吞下。
她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湿润红肿、甚至有些发麻的嘴唇,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发泄后的亢奋和满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瑜伽裤裆部早已湿滑一片,粘腻地贴紧着同样湿润敏感的私处。
祁夕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哈……”叶婉茹长长地、带着颤音地吁出一口气,这才惊觉般猛地停下了揉捏自己乳房的手,那粉嫩的尖端被她蹂躏得更加红肿可怜。
她迅速将滑落的衬衫拉上些许,但胸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