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基漂干着干着直接趴到椿的背上,就像真正雄兽与雌兽交媾一样。
当然现在无力的椿肯定是撑不住哈基漂的体重的,整个人被压到床面上,继续接受哈基漂粗暴的奸淫。
虽然被操干菊穴很难受,但是这样被哈基漂怀抱着还是让椿产生安心的幸福感,菊穴在不断的肏干过程也慢慢产生了快感,不过还是痛苦的感觉更强烈些。
哈基漂这时将脸紧贴上椿的侧脸,呓语着“我爱你………岸宝!”“tat,魂淡老公,都这么欺负我了,还在做爱时提起其他女人的名字,坏蛋,大坏蛋tat”刚听到“我爱你”的,椿芳心一颤,想着老公是接受我的爱了吗?
但听到后面名字后,又马上破防,可恶还是调教的不够啊,看着吧后面我一定会得到你,老公,只要……
椿也不知道自己菊穴被折磨了多久,期间小穴也因菊穴的刺激高潮了一次,眼泪也流干了,见哈基漂还没有射精的征兆。
“怎么办必须让老公在小穴里面射出来啊,不然之前受的罪不都白受了吗?”
哈基漂这时突然跟椿心有灵犀,这菊穴有点操腻了还是小穴操起来爽,将肉棒猛地拔出,上面的血丝清晰可见。
椿的菊穴努力一张一合,可惜根本恢复不了原本的模样,从中流出的肠液中混杂血丝宣示着来访者的暴行。
“唔嗯??”
“老公,操我的小穴,快点操我的小穴好不好,那里好痒,好想被老公疼爱??”椿见哈基漂将菊穴里的肉棒拔出,急忙诱惑。
椿其实不考虑做这些多余的事,只需要安心挨操,而哈基漂就要考虑很多了!(汐汐)
哈基漂将趴在床上的椿对准扩大数倍的菊穴下方的洞,枪出如龙,直取敌人花心。
“诶啊啊啊??老公,操进来了,完全操进来了呀??好喜欢这种感觉??”“啊呃呃呃!”哈基漂开始快速抽插起来,由于之前在菊穴里已经积攒了许多快感,因此在小穴进出个八九十回,便射出浓郁腥臭的精液。
另一边,椿的状况就没这么乐观了,她原本被哈基漂粗暴蹂躏后庭就已经身心俱疲,后面好不容易盼到肉棒插进小穴,但她必须要忍耐到哈基漂完全在自己小穴内射精才能安心回到意识空间,可以说整个过程椿都是在昏迷,痛苦以及欢愉三者之间不断徘徊,最后这段漫长的“折磨”终于是迎来尾声,‘总算能休息下了’。
“唔嗯??我爱你,老公??”说完这句就没有后文了,红椿在被哈基漂内射后沉沉昏死过去,再次回到意识空间。
红椿刚回到意识空间就看到白椿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显然这段时间的休息,状态恢复的不是很乐观啊。
“姐姐,怎么样,老公有顺利内射出来吗?”白椿关切的问道。
四肢无力坐在水面上的红椿并没有回答,玉面含霜,压抑的气息让白椿感到十分不适。
白椿刚想打破尴尬的气氛,红椿便先一步行动,忍着身体的疲软奋力将白椿扑倒,开始教训白椿。
“nmd,sb玩意,你到底给老公灌了什么药啊,tmd跟个怪物一样,把老娘一顿操啊!还操我后面,你知道有多疼吗?啊米诺斯#%@&*屮……!!!”好吧c语言含量极高。
白椿也自知理亏,一句话不敢多说,生怕更加点燃红椿的怒火,只是护住脸,被动接受姐姐劈头盖脸的责罚。
幸好现在红椿处于事后虚弱状态,打起来也没多大力气。
“呼,呼,气死我得了……”
“诶那这样我是不是就能独占老公了……”(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嘿嘿,没什么啦姐姐……”
“老公估计快好了,赶快给我滚出去做爱,身体没有意识被插入是无法起效的!”“啊?这么快就要出去了,能不能缓一下,姐姐你要不再出去顶顶呗,让我再休息一下,之前老公可给我折磨惨啦”
“我顶nm啊!”说完红椿一脚将白椿踢出意识空间。
白椿刚掌控躯体,对红椿骂骂咧咧几句,睁眼便看到快要贴到脸上的哈基漂的对穴宝具。
“hello……老公……那什么能不能温柔点……不要……呀……”话还没说完,便被哈基漂抱起来操,实惨呀!
接下来两天,椿不是在挨操就是等着挨操,白椿被操完了,红椿被操;红椿被操完了,白椿被操。
循环往复,最终还超额完成预期的二十次做爱,四十多次的粗暴性爱交欢。
做到后面,椿都不敢出意识空间,直面发情粗暴的哈基漂。
可惜就算躲在意识空间里面,身体传来的快感削弱之后依然让二人淫叫连连。
“咿呀,又插进来??好爽??大肉棒??老公的大肉棒??”(白椿)“嗯啊??高潮了??又高潮啦??我爱你老公??”(红椿)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吧,老公??!”(白椿,红椿)
意识空间里,红白椿紧紧相拥,两朵娇艳欲滴的并蒂花,早已是满脸淫欲,阿黑颜的样子。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是结果她们还是如愿以偿的得到哈基漂,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其实哈基漂在做爱的过程中自我意识其实清醒过一次,完全可以终止做爱让椿的计划落空,当时身下的椿已经被操的四肢酸软无力估计连阻止哈基漂离开的力气都没有,但是在情欲邪火影响下,看到身下被操得狼狈不堪的椿,哈基漂内心的暴戾完全被激发出来。
喊着“椿,为什么要破坏我跟岸宝感情!”“还敢不敢了!还敢不敢了!”“操死你,操死你!”之类的话语,继续操着已经翻白眼的椿。
两天后,哈基漂被强效春药激发出的欲火总算是发泄完,并且又可以使用共鸣能力了。
当哈基漂清醒过来后,整个人都呆住了,整个房间里面凌乱不堪,好多地方都沾染了一些不明的液体,尤其是自己身下的木床,床单凌乱不堪,完全被淫水、精液、尿液浸透,散发出十分淫靡腥骚的气息,而床的中央瘫躺着已经被操成奶油泡芙完全玩坏的椿,嘴里还嘀咕着“老公??操我??大肉棒操死我啊??”,完全是已经变成哈基漂的母狗了呀。
“啊啊啊,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我都对椿干了什么啊!岸宝……该怎么办,岸宝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啊!”
“『』,你个魂淡,出生,猪狗不如的玩意………”
经过短暂的怀疑人生,哈基漂最后还是认清了现实,他温柔的将昏迷的椿抱起,前往浴室,将椿小心翼翼放到浴缸里,打开水阀让热水注满浴缸,认真仔细地清洗着椿淫污的娇躯。
椿身上遍布的被蹂躏留下的淤青昭示着哈基漂出生行径,看得哈基漂一阵自责愧疚。
给椿清洗完穿上衣服,抱着将她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接着哈基漂简单的冲刷了下身躯,穿完衣服便开始清理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
傍晚时分,哈基漂总算将房间打整得干干净净,至少跟来之前差不多,回到客厅看着椿憨憨的睡颜,哈基漂内心十分迷茫。
“不过现在应该启程回家了,岸宝还在等着我。”
哈基漂温柔的横抱着椿,走出这间充满欲望与色孽的木屋,将木门沉沉关上,看向四周的椿树。
繁密的椿花热烈地盛开着,像是要把积攒了整年的芬芳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