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等待着自己归来的守岸人走去。
当漂泊者完全走到平台上时,守岸人小姐才看清了他现在抱着的是什么。
漂泊者现在正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椿抱在怀里,椿的身体被薄被包得严严实实,所以没人能看到她泄露的春光以及被淫虐出的伤痕。
守岸人小姐看到面前的两人,表情有点错愕‘怎么跟预想的情景不一样,为什么阿漂会这么亲密地抱着椿。拥抱他的人不应该是我吗?后面再跟阿漂亲吻这些?为什么看到阿漂跟其他女人这么亲密,心里面会有点难受?’
守岸人轻咬着嘴唇,假装平静地询问漂泊者现在两人的情况“漂泊者,椿她怎么了,为什么你要抱着她?”
守岸人小姐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愠怒与醋意,只是漂泊者现在心乱如麻,没有听出来守岸人话语中质问的意思。
“嗯…椿跟我去处理无音区的过程中…共鸣能力使用过度…出现了超频症状…虽然没有在跟残像作战中受伤……但是现在身体依然非常虚弱…需要静养几天……”漂泊者支支吾吾地编着蹩脚的谎话,企图骗过守岸人小姐。
他也很容易就达到目的了,毕竟守岸人是因为他而诞生的存在,她挚爱着他,那么他的解释只要稍微有一点合理性,守岸人小姐就能为他自圆其说。
但如果真的看见了漂泊者出轨的事实,守岸人小姐该是作何反应呢?
“是这样吗?嗯…知道了。欢迎回家,漂泊者!”由于椿的缘故,守岸人小姐不能拥抱漂泊者,只能微笑着用眼眸里的柔情向漂泊者传达爱意。
此时的守岸人小姐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美丽圣洁,只是漂泊者看到后却是一阵心痛,脆弱的心脏像是被冰冷锋利的刀刃剜了几刀,疼痛剧烈且持续。
他像一个卑劣的窃贼,明明得到了守岸人小姐宝贵的真心与处女,明明发誓过以后会是独属于她一人的漂泊者。
然而他出轨了,背叛了这个因他而存在的、守望着他、深爱着他的女孩。
他辜负了守岸人小姐的真心,他清楚在休息舱的那一次做爱的性质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他主动了,他没有经住椿的诱惑,为了泄欲主动地跟椿交媾了,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伤害着椿的身体,践踏着守岸人的真心。
漂泊者同样以微笑回应守岸人小姐,不过他的面部表情好像不太标准,眉梢向下耸拉,眼眸中神采黯淡,嘴角却是微微上扬,面部肌肉僵硬的紧绷着微笑(对她使用肉棒吧,漂泊者……)
夹在漂泊者与守岸人中间充当电灯泡的椿,竟然没有像在休息舱时那样疯狂飙演技,只是安静得像只小猫一样被漂泊者抱着,俏脸向内贴在漂泊者的胸口上,吐气如兰。
我们的病娇牛头人椿小姐是睡着了吗?
怎么可能,不过胜利者嘲弄败犬的手段罢了。
这个敢偷采自己命定之种的淫贱蝴蝶,椿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摧残”她的意志,让她彻底臣服,让她因为性事上的无能,最后亲手把漂泊者送到自己屄下面,哭着求自己凹漂泊者,而她只能在旁边看着自慰到潮吹。
想到此处,在漂泊者怀里的椿兴奋得浑身颤抖,差点绷不住笑出声。
漂泊者也感受到了椿身体的异样,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又弄疼了她。
刚想开口跟守岸人小姐说送椿回宿舍休息来着,但椿接下来的举动直接让漂泊者目瞪口呆。
“诶嗯??老公你弄的我好痛??轻点”娇媚的声音虽然细微,但这么近的距离漂泊者跟守岸人小姐听得清清楚楚。
椿还下意识的往漂泊者怀里缩了缩,生怕守岸人不知道自己跟漂泊者的关系一样。
表情向来淡漠的守岸人小姐此时嘴角也忍不住向一侧微扯。这么跳脸正主,也太嚣张了吧,不过更嚣张的还在后面呢。
漂泊者已经当场石化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暴露了!要被岸宝发现我出轨了!怎么办!她会怎么做!直接跟我分手吗?不要!那种事情不要啊!’
“嗯……那个……就是……椿……她……”漂泊者暂时失去语言表达能力,能将一个谎言圆回来的只能是另外一个谎言,可是让没什么感情经历的漂泊者在几秒钟里面就想出什么花言巧语来蒙骗守岸人,说实话有点强人所难了。最新WWw.01BZ.cc
“嗯…椿身体不适的话…漂泊者就先送她回宿舍休息吧…”守岸人看出漂泊者的窘迫,体贴地给他了一个台阶下。
但守岸人说出这话时却没有以往的优雅淡然,声音都有点颤抖,显然是被椿气的。更多精彩
漂泊者像是即将被执行死刑的囚犯得到赦免一样,紧绷的神经与身体瞬间得到救赎。
他深深的呼吸着,像是下一刻就又要被抬上行刑台,贪婪又绝望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
漂泊者吐出一口浊气,轻声回应了守岸人小姐一句“好……”。
漂泊者抱着椿从守岸人小姐身侧走过,走向那还没被和煦温柔的阳光照亮的海岸深处。
而漂泊者怀里的椿在经过守岸人时,紧紧贴在漂泊者心口的玉首骄傲地抬起,视线正好与一直锁定着自己的守岸人小姐对上了。
接着椿同样用微笑回应她,一个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嘲笑,带着七分嘲弄三分残忍。
‘诶呀呀,这样都能忍下来吗?是顾及老公的感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是吗?看来我尊敬高贵的上司守岸人小姐很有当红奴的潜质啊!我很期待之后我要做的事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守岸人看到的椿这副得胜者的傲慢姿态,也是恨得有点牙痒痒。
除对漂泊者的真挚爱意以外,守岸人对其他事物基本不会出现什么情感波动。
如今,我们纯善的守岸人小姐也是对椿产生了强烈的醋意与怒意。
‘他是独属于我的阿漂,他承诺过的!其他女人都不能碰他!’
漂泊者赶紧抱着椿灰溜溜的逃走,结束了椿和守岸人的眼神交锋。
虽然他不知道椿的宿舍位置,但还是先润了再说。
就之前跟牢忌打鸣式那次都没现在身处两女之间的修罗场压力大,漂泊者怕再多待一秒他就得爆了。
守岸人静静注视着漂泊者抱着椿从能被晨光照亮的岸边直直走向阴影处,一阵莫名的心悸席卷全身,像是将要失去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样,让她感到不安与惶恐。
看着漂泊者渐行渐远的背影,她觉得不做点什么的话,这份莫名的不安将会预演成一场凄惨的悲剧。
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之后,守岸人小姐还是放任两人离去,安慰自己说:应该是自己多虑了吧。
(好吧,这里有点强行降智了,但是牛头人剧情里面苦主不都是挺rz的吗?逆牛里面给苦主降一下智也没什么问题吧…)
两人一路无话,漂泊者抱着椿漫无目的顺着延伸的道路走着。椿双手环绕在漂泊者脖颈处,锐利的眼神一直锁定在漂泊者紧张不安的面容上。
最终漂泊者还是没沉住气,紧张地问道“椿…你住哪里?我好像还不知道……”
这么好的一个捉弄漂泊者的机会,椿怎么可能放过呢
“你想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不会是害怕某天又发情了,我那美丽纯洁的上司守岸人小姐满足不了你,又不知道我的位置,发泄不了你的性欲是吧!”
“如果一直发泄不出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