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的解放感让她一阵恍惚,粗喘的说道:“你们…哈~哈…都看到了,我不是什么仙子…只是主人的精液厕所。”
“这…”
紧接着,不待秦奕发话,流苏便转过身来,缓缓地舔干地上的精液,直到地上留下一片水痕,接着就在一片惊讶的目光中,朝着妓女们爬去。
流苏在那位发话的妓女面前停下,接着便仰着头,轻轻吻在对方的耻部,说道:“我是个喝尿吞精的肉便器,就算是仙子,也是位从菊花喷出精液的母猪仙子,你觉得这样又如何呢?”
众人静默不语。
秦奕在一旁默然,这是流苏选择的道路,即使被世人鄙视,这依然是道侣坚持的大道,那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爱她,那怕这是一份扭曲的爱。
“你…你真不是被逼的?”一人怯声问道。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呢?”
“这…”
流苏洒然一笑,她本是一尊混世魔王,做任何事都无须向人交代,只是在和秦奕相恋相知之后,才重新认知到过去的傲慢,但这不代表她失去本性,她还是那个骄傲的她,只是在秦奕面前,她甘愿为奴。
秦奕见状,便重新牵起狗炼,慢慢牵着流苏向外走去。
“棒棒。”
“嗯?”
“你就算是肉便器,也只会是我的。”
流苏点了点头,接着才说:“主人~”
门口处,清晨的大街上空无一人,秦奕疑惑的停了下来,只见流苏在地上躺了下来,大腿朝上举起,双手撑在大大展开的大腿上,被震动棒填满的屄穴不断溢出骚水,凸显出空荡荡的菊蕾。
只见那花苞悄然绽放,准备迎接新的一轮猛攻,流苏努力撅起屁股,挪出一个最容易插入的姿势,已经是主动开穴被干的状态:“棒奴的下贱屁眼又痒了,棒奴…还想要~”
秦奕笑了笑,紧接着便掏出肉棒,轻轻刺在洞口处,每刺一下,流苏便感觉仿佛有酥酥麻麻的电流窜入脑门,随即秦奕腰际向前挺送,便开始在菊穴里面打桩,已成母狗的流苏根本不会浅哦轻吟,而是在门口便开始放浪叫喊。
秦奕悄悄施放一个隔绝视线的结界,但意乱情迷的流苏根本没有察觉,直到开始有人驻足经过,听到如同母猪配种一般的发情浪喊,却完全看不见任何人,众人也不禁毛骨悚然。
感受到其他人的存在,流苏却是完全不管不问,心中的羞耻感已经随着秦奕一次又一次的调教而逐渐消失,秦奕一边打着桩,一边大声的喊着:“棒奴,所有人都在看啊,看着你被我肏着菊花,你是不是很兴奋,你说?”
“嗯~大家…看着棒奴的菊花…这样…好爽…又要喷奶了…顶到…顶到深处了~喔喔喔~~”
“嘶~你这骚货的屁眼又缩紧了,这样很刺激对吗~”
“唔嗯~喔喔喔~~啊啊啊啊啊~~这样…菊花被大鸡巴肏坏了…棒奴还要~”
秦奕腰际的摆荡加快,温热着菊肉紧紧套在秦奕那超乎常人的巨砲,最终秦奕放开精关,滚烫白精瞬间注入软嫩蓓蕾,那肛肉的充实感让流苏又翻上了白眼,秦奕则是抬起流苏整个下半身,手指捏着那颗敏感又下贱的阴核,电流闪动--
“喔喔喔喔喔阿阿阿阿齁齁咿咿咿~等…啊啊~~现在不行…喔喔~不要~好痛…好爽…又泄了~~~”
无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宣泄而出,划出一条弧线,浇淋在流苏姣好的脸庞,然而,在阴蒂被电流凌虐过后,早已是翻著白眼失神过去,而秦奕则是将肉棒从菊蕾中抽开,精液无法控制的从洞口涌出,秦奕手指按在屁眼菊纹上,电流再度扫过,流苏却是只能口中依依呀呀的无意义的呻吟,随即又是一阵紧缩,形同脱粪般的和肠液一起喷了出来,潮吹无法抑止的狂泄,淫靡的秽物散华在娇嫩的玉体上。
看着胯下佳人,秦奕满意的点点头,最终,他遥想到原本来半天城的目的,却未料到与棒棒还有这层发展。
这时,流苏回复神智,只是全身仍然瘫软着使不上力,回眸对着秦奕笑着,随后眼神抚媚却又痴态的说道:“你喜欢我变态的样子,所以我就是淫荡的母狗肉便器,对吧?”
秦奕老实的点头,他本就是好色的无上桃花精。
流苏美眸中情意流转,随着夜色渐浓,那一双明亮眼睛在夕色中亮起明采,这一次不再是坏掉的她,而是历经淫堕之后,又重新成为那个高傲的流苏。
但是,高傲的上古人皇,缓缓起身,亲吻在秦奕的龟头上,语气恍若幽兰:“你知道吗,你那小徒弟真的在附近有盖一座公厕。”
秦奕一听,眼睛惊讶地不禁睁大起来,流苏则是空间腾挪,两人转眼间便到了那男用的厕所。
两人看着这鲜有人使用的新设施,均是心照不宣的将入口处封了起来,只见流苏牢牢地将自己双手锁在那地球才会出现的小便斗上,圆润而自然垂落的丰美双乳吊挂着铃铛,双脚被弄开成了八字,胯间的阴蒂连着细长的链条系在便器的上头,小腹上的淫纹封印住全身的修为,连凤初都不如。
只要有人进来,就是个乞丐都能把流苏干得欲仙欲死。
“棒棒,你这是…”
流苏仰望着自己的男人,同时也是自己的主人,沉默片刻后,这才把内心愿望说出口:“随着你的调教加重,我愈来愈淫荡…直到现在,我已成无上,却也是一头放荡的骚母狗。”
“但是…我还想要。”流苏环顾四周环境,“把我…变成一个真正的肉便器,如何?”
秦奕顿时不语。
取而代之的,是他再度蒙上流苏的双眼,项圈的牵绳绑在旁边的挂钩上,臀上的公厕两个字刺青,在此时完全是最佳的演绎。
这时,未等秦奕发话,流苏竟是缓缓在便厕前面蹲了下来,身体倚在小便斗的中央处,乳珠摩擦在洁白的瓷壁上,双手被锁链带起,高高举过头顶,身子仿佛快要与便器融为一体,仅仅露出光洁的背部,让人忍不住想亵渎。
秦奕看着这幅场景,也是不禁一愣,此时,流苏背对着秦奕说道:“请主人…上厕所。”
秦奕见状,心中便已有了计较,掏出巨砲尺寸的肉棒后,直接问道:“说说现在的你是什么身分?”
流苏低下头,大腿微微躁动:“我是下贱的母狗便器。”
“想要我做什么呢?”
“尿在便器的身上,履行肉便器的职责。”
“很好。”秦奕点点头,淡黄色的尿液淋在流苏的一绺青丝,温热的液体沿着美背涓涓流下,巨大的羞辱却是让流苏微微漏了几滴尿,成为母狗之后,流苏总算成了最后的下贱姿态。
尿是人体的排秽,便器自然是盈满污秽之物,仙子沾满尿液,已经不是区区堕凡可以比拟,之前的仙子会用来施舍乞丐,现在的仙子却是只配当乞丐的茅坑。
被主人羞辱、作贱,完全展现淫贱的自我所产生的羞耻感让流苏欲罢不能,乳头贴着冰凉的白瓷便斗,腥臭温热的尿液浇淋在自己的后方…这种放荡丑态被彻底暴露的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自己,还想要更多…内射到自己的淫穴,毫无节制的灌注到发痒的屁穴…更多的、更多的让自己的淫荡无所遁形…极度变态的爽感让流苏几乎确信自己是天生的母狗肉便器。
从拍卖的性奴,逛街的母狗,露出的妓女,到如今浴尿的便器,流苏完成了一连串的变化,身为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