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腿所以不得不用奇怪的姿势别扭地走到包子铺,快速买了一屉包子后赶紧往回走,她走过的地上留下一串水渍和潮湿的鞋印。
虽然能注意到路人好奇的目光,而且好像有几个人已经猜出她的状态,但拓跋层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感觉到止疼药快要失效了,下体的疼痛正在加剧……她都不敢去想自己裙下的穴口到底被弄成了什么样子。
快到门口时,止疼药的效果基本失效了,拓跋层紧咬牙关才能勉强支持着不倒在地上,迈步时肚子里更是钻心的疼。
耗尽全身力气,她终于走到门口,抓着门把手依在房门上倒了下去。
“回来了啊,辛苦了。”
雷诺拉开门,抱起瘫倒在地上的拓跋层。
“你不吃早饭吗?”
“肚子里都被你的精液涨满了,哪里吃得下……”
雷诺于是吃了所有包子,然后拍拍手来到床边。
“那我继续了。”
“no!!”
no也没用。
雷诺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拓跋层还没闭合、汩汩流精的小穴,并一口气钻入子宫,再次把拓跋层这个破破烂烂的鸡巴套子套在身下。
“不要再操了……啊!要死了……”
“啪啪啪啪啪啪……”
雷诺毫不留情地继续全力抽插,把拓跋层就像飞机杯一样在胯下玩弄,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摆弄着她的两条白丝长腿,左右劈开、单侧并拢、单腿倒吊、架在肩上,每换一个姿势都有不同的乐趣。
最后雷诺还是把拓跋层插在鸡巴上抱起来,让她双脚因为体格差在空中扑腾够不到地面,只有菊穴和小穴里溢出的精液在激烈的抽插中流过浸透的白丝,从她绷直的脚尖滴落在地上。
拓跋层原本干干净净的女仆装现在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上面到处都是喷溅上的淫水精液和血液,尤其是裙摆,完全就是湿透了,甚至不停地往下滴出液体。
而似乎是还嫌不够,拓跋层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潮吹,用淫水继续喷湿裙子:虽然被淹没在剧烈的痛苦中,但她的身体确确实也在产生巨量快感,而且也在忠实地不断高潮。
甚至虽然她自己不知道,但她的身体已经是闻到雷诺的气味就会湿而且产生快感的淫荡身体了。
又一次射精中,她再次昏了过去,然后再被拔出子宫的剧烈刺激拉回现实。
而后她就看到雷诺像个贪玩的孩子一样,把她脱出的宫颈塞进她的菊穴里。
“啊……这,这是……?噗——!”
随后雷诺对着拓跋层巨大的精液孕肚用力按下,精液从子宫灌入肠道,然后再从肠道反向贯通消化道,从嘴里喷出。
拓跋层赶紧用手捂住嘴,于是精液就从指缝间涌出,大片大片地流到她的女仆装上衣上,流过她隆起的肚子,再向下从裙摆滴落。
好不容易不再喷出精液,拓跋层虚脱似的倒下,身体轻微抽搐,看起来真的不行了。
但雷诺仍不放过她,扶起她精致的脸蛋,又把肉棒对准了菊穴。
“晚安,我的主人……”
已经坚持了一个通宵的拓跋层再也坚持不住,像个坏掉的木偶一样手脚垂落,昏了过去,轻易应该醒不过来了。
但即使如此,雷诺还是把肉棒送进了她理应是菊穴的血洞。
从傍晚做到清晨之后,雷诺又从清晨做到傍晚。
拓跋层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淫乐专用的活体飞机杯,小穴和菊穴被彻底扩张成两个深不见底、大敞四开的肉洞,喉穴也被雷诺反复开发,变得能够轻易容下整根肉棒。
甚至她的尿道和两个乳穴都被雷诺开发成了性器,尿道能里塞入一根二十厘米长的自慰棒,两个乳穴更是用螺丝拧在铁环上,彻底扩张成两个碗状穴口,里面装满了雷诺的精液。
拓跋层的头发被各种液体黏做一团,随便一扒都能看到其间恶心的挂丝。
她身上的女仆装一直没有脱下,因此此刻也被精液完全浸透,湿哒哒的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丝袜更是由于精液的浸泡而变得透肉,雷诺还特意把她早就被甩掉的盛满精液的高跟鞋套在她脚上。
“真是漂亮啊。”
即使身上乱七八糟破破烂烂,表情被疼痛和虚弱所扭曲,但拓跋层精美的脸蛋即使是昏迷时还是夺人心魄。
雷诺拍了拍她,“嘿,醒醒。”
“……”
“别睡了,醒醒。”
“……”
雷诺想了想,给她打了半针兴奋剂,然后对着她胸口打了一拳。
“唔!”拓跋层猛地睁开眼睛,上下五个穴口也一齐喷出小股精液。
“这样下去你会死,但如果你能走到我的实验室,我就能把你救回来。”雷诺说,“这是最后一个游戏了。来吧,只有十几米。”
话虽如此,但拓跋层现在别说走路,动一下肢体都和腰斩一样疼,更何况两天没有吃饭,又被玩了一天一夜,身体里早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不如说现在还活着本就是奇迹了。
但为了活下去,她还是拼尽全力,拖着破烂不堪的身体翻下床,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然后费力地挪动四肢,一点一点爬向实验室。
“哈……呼……”
仅仅三五步,拓跋层就感觉眼冒金星,喘不上气,四肢百骸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而在她身后,留下了一条由精液和血迹组成的爬痕。
“层,要一辈子尊敬上帝,永远侍奉祂,传播祂的福祉……”
“好可怜的孩子,做我的女仆吧。”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奴隶37号。”
“太瘦了,但骨相倒还不错。卖多少呢……”
“我叫雷诺,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
诶,这就是走马灯吗?这就是……我的一生?
“好吃吗?好吃我以后多做。”
“女孩子就要穿的漂漂亮亮嘛。”
“喜欢听吗?诶,不喜欢吗?我还挺喜欢的。”
“可爱捏~”
主人……
再之后是……
拓跋层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回光返照般地爬出最后几步,但力量也快速衰竭,最终还是差半步才能碰到实验室的大门。
就在她的意识不甘心地将要堕入黑暗时,雷诺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拽进实验室。
“真是好孩子。”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拓跋层终于再次恢复了意识,她睁开一双乌黑的眼眸,打量着这个还不熟悉的环境。
好像很遥远的记忆慢慢复苏,她记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一切,那个温柔又粗暴的主人。
“唔——”
身体还是很疼,但比那时要好太多了。主人最后果然还是没让她就那么死掉。
主人……
一想到雷诺的身影,她胸口居然泛起一阵酥麻,下体也变得湿乎乎的。
“我这是怎么了……”拓跋层有些羞红着脸。
她看向周围,这是她住的卧室,她身上现在是一套宽松的睡衣,很舒服,也很暖和。看起来是雷诺给她治好伤之后照顾着她。
雷诺……这个人既给了她最快乐的时光,也给了她最痛苦的体验。
“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