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肯上前,出言提醒道:
“小羽姐姐……在这种地方停留太久的话,被人认出来可就不好了吧~”
“咕....!说的也是……”
看着男人那副从容轻浮的笑容,无法反驳的路小羽紧咬着嘴唇向前靠了过去,与男人并行走进了一旁无人的小巷。
“呵呵~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好,毕竟所有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现在竟然像个露出狂一样以这副打扮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吧?”
“这种事情...明明是因为你这卑鄙的家伙才咕噫——?!?”
电流般强烈的快感沿着脊椎涌入了路小羽脑髓,直到这头母猪本想还嘴的双唇下意识发出一阵独属于雌性的淫靡悲鸣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南华宽大的手掌隔着风衣与礼裙狠狠抽打在了自己细嫩柔软的尻球上,惹得本就规模厚硕的夸张肥尻猛烈摇颤抖动,连带着那双修长肉腿一并陷入酥麻,不断传出丝料被挣脱撕裂的清脆声响,连推开南华更进一步揉搓自己肉臀的手掌都无法做到,反倒因这身瘫软的雌肉而不得不将大半的体重依靠在南华掌心,让两瓣丰硕的尻肉几乎将南华的手掌完全包裹了起来,不断刺激着她那已然陷入发情而紧缩下沉的子宫。
“好了好了,你们应该都穿上我给你们的衣服了吧,来吧,让我看看~”
“别开玩笑了...这副模样...究竟还要羞辱我到什么地步...!”
“小羽姐姐,小声点……要是引来过多关注的话,事情就要变得更复杂了。”
“呜...人渣...!”
在云悠悠的提醒下,路小羽就连对南华辱骂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降低了一些。
看着身后的南华没有丝毫让步的打算,深知自己没有谈判资本的路小羽只得死心般的迈出步伐。
“这还差不多嘛~”
失去风衣遮掩的雌肉虽然依旧留下了一身平日相伴与身的红色短裙和长筒黑丝高跟,却没能给路小羽带来任何慰藉,在取下那些华贵的装饰之后后,这身礼服之下的内衣除了将母猪那注定要成为雌畜孕袋的丰淫雌肉勾勒的更加色情外再无半点用处。
而每当那双修长黑丝美腿向前迈出一步,路小羽胸前两团马上就要把手工缝纫的昂贵丝料给从内侧狠狠撑破的色情爆乳,都会在南华饶有兴致的目光中摇荡起淫靡至极的雌魅涟漪来,将她胸口附近的丝缎都撑到了全透明的程度,维持着傲挺诱人的水滴形状,连同肋骨的轮廓一并遮盖了起来,占据着上身近半的空间,不断引扯着锁骨间濒临极限的内衣丝料发出阵阵悲鸣。
明明自己应该是不情不愿却依然按照南华的要求在自己的红色礼裙之下穿上了骚媚至极的连体黑丝,在路小羽的身后,被黑丝包裹着的两瓣随步伐上下摇摆的丰淫肉尻更是早在男人的粗暴蹂躏下被扯出了几道细长的裂痕,并随即在紧绷淫肉中彻底崩裂开了大片破洞,使原本厚实的细腻丝料彻底沦为了连肌色都遮掩不住的露出装束,活脱一副将自己那对过肩的丰硕尻肉故意暴露在外的下贱模样,让这只尚未有自知之明的母猪也不由得在这份从未体验过的露出快感中被欲望舔舐到不能自己,不由自主的在将原本还遮挡在私密部位的双手半推半就的向两侧松开,任由那对发情到充血的粉红乳首在本就规模夸张的乳肉间袒露出来,在黑丝间撑起了极为明显的两处凸起,让本就泛滥的淫水在娇嫩的乳头被黑丝粗暴的揉搓中更加泛滥起来,给予着路小羽远比自慰更甚的快感冲击,使整个走道都弥漫起了一股由这头雌畜所散发出的雌魅白雾,将她的理智彻底蒸发殆尽,或许事到如今,就算真有素未谋面的房客将她当场扑倒,她也会没有丝毫反抗的献上自己的身体,尽情承受一切向自己宣泄而来的下贱欲望。
而云悠悠的衣着也不逞多让。
梳着盘发,面容秀丽,一双桃花眼却又增添一丝媚意,而在脖颈上竟还带有垂落锁链的颈圈,至于她那而叫人垂涎欲滴的丰腴娇躯则是身着聊胜于无,只能称之为情趣服饰的青色肚兜,那小巧的肚兜甚至只能堪堪遮过私处,让嫣红两点以及流水花瓣都处于若隐若现的状态,而在这将近可称为不着寸缕的淫荡打扮下,她那丰腴美腿上竟穿着过膝的透肉黑丝。
一双肥瘦相宜的淫骚蜜腿在朦胧的丝袜中更添魅力,两只氤氲着白雾足香的丝袜美足踩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也许是透气性不好的原因,两只小脚有些湿润,紧紧贴合在脚上,将白嫩的肤色透显出来,微微凹陷的柔软足心冒着热气,优美的足弓曲线泛起淫靡的光泽,十粒足趾圆润饱满,向外舒张又蜷缩,撑起足缝间朦胧的丝袜间隙,只露出往外透着诱人肉色的饱满脚跟和半截足弓。
如果哪个男人看到身份这等高贵的美人浑身上下竟然只穿着丝袜,莲步轻移间扭着肥臀走到你面前,肯定会忍不住当场将这极品骚货压在身下,掏出裤裆里硬得发疼的物什,在这身媚肉香脂中射出自己精囊里所有的库存吧?
在此之上,她身上很明显穿着一套半透材质的,尺寸过小,如今紧绷在身上的特殊”旗袍”,这旗袍虽说长度不短,但开衩过于夸张,甚至开到腰部往上,而且背部和胸口是直接暴露出来,仅仅在胸口有两块布条宛如盖子般稍微遮盖,使得那一尘不染的雪白肌肤大片大片的裸露在外,稍微一动,不仅是已经差不多算是毫不掩盖的修长浑圆的白丝美腿,说不得就连这位佳人的屁股乃至私处也都会暴露出来,可以说这种没有一丁点遮掩的效果,反倒是充斥着挑逗意味的装扮压根就不是衣服,而是专门用于向男人谄媚的色情装束。
“这不是很上道吗~都穿上这身衣服了,比起那个破赌约,现在这根肉棒才更加符合你的胃口吧?”
说着,南华将裤子一脱,肉棒应声弹出。
浓烈的雄性味道顿时弥漫了整个小巷。
“等等!你要干什么?突然把巨根伸到我们面前,你难不成要在这里?!”
即使一瞬间几乎被南华从股间掏出的壮硕巨物给震撼到失神,路小羽也还是在这个恶劣男人肆无忌惮的挑衅中振作了几分,咬紧牙关的朝着对方继续说道:
“哼……多么臭的气味啊……就像厨余垃圾一样臭!”
“是吗,你看悠悠倒是嗅的很开心啊~”
“什?!悠悠?”
“齁... ?我...我是为了尽快让那些被他控制的人恢复才不得不……嗅嗅……通过这种方式让他缴械的,小羽姐姐,我绝对不是因为……嗅嗅……这根肉棒太过美味才……"
“悠悠……可恶!南华!!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动摇我!”
(不行了,悠悠本来就被南华的纯阴功变得十分敏感……现在只能靠我了!这种程度根本算不上什么,只要...只要自己可以坚持下去的话...!至少……我要替悠悠分担一下……)
“你……你不要只对悠悠出手……让我来代替她。”
光是看着眼前这头母猪故作坚强的滑稽模样,南华的嘴角便忍不住的上扬起来。
这种事情无论多少次都依旧让人上瘾,果然当初来参加这论道会真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啊~
“还没轮到你的骚穴哦臭母猪,要做什么我说的才算!”
俯下身子的南华伸手勾起了云悠悠的下巴,让整根棒身在少女的脸颊上反复剐蹭起来,每当从龟头处溢出的先走汁被涂抹在她的脸颊上时,看着这幅画面的路小羽隐藏在那头雌畜内心的受虐本性让她的精神防线又崩溃几分,逐渐浮现出一副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