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所有行动,负责。
寿昌殿的火盆里,薪柴燃尽后只剩下一小撮微弱的火星。
慕容飞燕疲惫地裹紧了锦被,却依然无法驱散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和空虚,仿佛无止境的潮汐,日夜不休地拍打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不明白自己最近是怎么了,白日里总感到心神不宁,下体隐隐发痒,双腿间总是湿哒哒的,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感到困惑和羞耻。
她实在难以忍受,便召来卓凡,开口询问:“小卓子,你那香烛……究竟是何物?”卓凡闻言,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惶恐地禀告道:“回娘娘,奴才万死!那香烛是奴才从其他宫苑的侍从处换来的,说是安神助眠的上品,奴才想着娘娘苦寒难眠,便斗胆献上。至于里面有什么成分,奴才……奴才实在是不知啊!”他将头深深地埋下,身躯微微颤抖,将一个忠心护主却又胆小无知的奴才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慕容飞燕想想也是,这冷宫小太监哪有本事辨识香料成分,只能暗骂那些争宠不择手段的妃嫔一句“骚浪蹄子”,连安神香烛都要掺入那种助兴之物。
她想停用,可一旦停止,那种彻骨的寒冷和无尽的焦虑便会再次袭来,让她彻夜难眠。
她本对情欲之事不甚在意,赵恒是她唯一的男人,可却仅仅和她做了三次,让她初尝了欢爱的滋味。
习武之人的身体充满力量,她的双腿如同绞索,不到十分钟就让赵恒射了出来,或许自觉丢了面子,皇帝伺候再未翻过她的牌子。lтxSb a.Me
慕容飞燕也乐得清闲,将精力都投入到如何保护家族上。
但现在的她,只恨自己为什么没在权势如日中天时私藏些抚慰自己的“小道具”,以应付此刻这烧灼得她浑身难受的欲望。
1月7日
当夜,慕容飞燕再次点燃了香烛,那股熟悉的香气在殿内弥漫开来。
她紧闭双眼,试图抵制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可那股热流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直冲下体。
她只觉得骚屄口不住地抽动着,一股股热潮涌出,将身下的亵裤彻底浸湿。
她再也无法忍耐,颤抖着伸出手,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触碰到自己的阴阜。
一股股黏腻的淫水从屄穴深处涌出,将丝绸亵裤粘在股缝间,湿滑得如同涂了油脂。
她羞耻地弓起身,将自己团成一团,手指在阴阜上来回揉搓。
那种酥麻又空虚的感觉让她难以自持,口中发出细碎的哼鸣。
她的手最终还是滑了进去,拨开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指尖准确地按上了那颗胀大欲裂的阴蒂。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袭遍全身,她忍不住将头埋进枕头里,咬紧了嘴唇。
随着手指的揉搓,阴蒂胀大突出,兴奋地跳动着,仿佛在渴望更猛烈的冲击。
殿外,卓凡静静地靠在门边,透过门缝和那微不可闻的低吟,他勾勒出慕容飞燕此刻在锦被下翻滚的身体。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1月8日
白日里,慕容飞燕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仿佛失去了力气,每走一步,胯部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摆动。
那股空虚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她几次想冲出去,让卓凡不要再送那些该死的香烛,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又将她牢牢束缚。
夜晚降临,香烛燃起,慕容飞燕已经不再挣扎。
她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任由香气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不再用手指敷衍,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自己的骚屄,来回揉搓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一对c罩杯的奶子因身体的扭动而微微晃动着。
指尖深入屄穴,温热的阴道口被手指撑开,绵软的嫩肉吮吸着指腹。
“嗯……哈……”她口中发出连贯的低喘,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弓起,腰肢轻柔地扭动着,仿佛在主动迎合那看不见的操弄。
她的指尖在阴蒂上反复碾压,又偶尔深入屄穴,去触碰那敏感的内壁。
湿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卓凡在门外听着那“啧啧”的吸吮声和慕容飞燕压抑不住的低吼,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1月9日
慕容飞燕的眼神中已经带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看人时总是不自觉地多停留几秒,仿佛想要从对方身上汲取些什么。
白日里,她开始无意识地摩擦双腿,甚至会幻想那些粗大的鸡巴如何填充自己的骚屄。
羞耻心在她日渐高涨的欲望面前,变得摇摇欲坠。
当夜,香烛一经点燃,慕容飞燕便迫不及待地褪去了所有衣物,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顾不得寒冷,只觉得全身都烧着一团火。
她将双腿大开,把那张早已湿透的骚屄展露无遗。
她开始用手指疯狂地抠挖自己的屄穴,一根、两根,直到三根手指完全没入,将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三根手指在阴道内横冲直撞,粗大的冠沟拉扯着脆弱的宫颈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响亮的“噗嗤”声。
“啊啊……嗯哼……好涨……好空……”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声音也变得高亢而连贯。
她不断地扭动着腰肢,让手指在体内搅动,感受着被撑开的快感。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身体因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
她甚至会主动用小腹去磨蹭锦被,以获取额外的摩擦刺激。
卓凡在门外,清晰地听到了殿内那“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以及慕容飞燕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1月10日
白日里的慕容飞燕显得异常萎靡,精神不振,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但她却不再抱怨身体的不适,只是默默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她的眼中,有时会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那是被欲望逼到绝境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
香烛点燃的瞬间,慕容飞燕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复活。
她不再顾及任何体面,甚至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双膝大开,将自己的骚屄暴露在空气中。
她用双手撑地,扭动腰肢,让臀部高高翘起,方便自己的手指能够更深地探入屄穴。
阴蒂胀大得如同小拇指尖,鲜红欲滴,不断分泌着淫水,将指间的嫩肉润滑得更加湿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慕容飞燕的淫叫声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理智,变得尖锐而疯狂。
她将手指伸到尽头,搅动着子宫口,感受着那种被深入操弄的痛苦与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鲜血与口水混合著流下。
阴道口被撑得泛白,内壁因为高强度刺激而分泌出大量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地面。
她开始尝试用枕头或被褥去磨蹭骚屄,将它们夹在两腿之间,像被鸡巴狠狠操弄一样来回摩擦。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胯部疯狂摆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响亮的“噗嗤”声。
高潮来临时,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身体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