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意志力,去压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淫荡到了极点的浪叫。
“母后亲临,朕心甚安。”赵恒感激地看了母亲一眼,随即转过头,对着文斐然冷声道,“文爱卿,户部说没钱,礼部说要节俭。可朕拿到的情报里,蛮子已经在天鹅湖集结!今日,这四百万两军费,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文斐然踏前一步,儒雅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陛下,非是臣等不给,实乃大炎国库空虚。若是强行加派,恐伤国本呐……”
“啪!”
赵恒猛地拍了一下御案。
台下的争论陷入了白热化。户部尚书李有之开始吐苦水,翰林院的才子们开始引经据典论证“和为贵”。
而在这嘈杂的吵闹声中,李明珠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漫长的肉体凌迟。
『胸前的【连璧玉乳扣】在那金丝网格的带动下,正疯狂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巨乳。乳头在网格中被磨得发紫、发亮,那种由于极度充血而产生的胀痛感,与下体那由于玉茎连续抽插产生的极致快感,在她的脊髓处汇聚,将她的神智一点点撕碎。』李明珠始终面沉如水,她那双凤目冷冷地扫过每一个开口的文官。
每当一名官员被她的目光锁定,都会不由自主地打个寒战,随后声音越来越小。
他们以为太后是在愤怒,是在用这种无言的威压警告他们。
文斐然也有些吃不准了。他看着李明珠那泛着不正常潮红、却冷若冰霜的脸庞,心中暗暗打鼓。
这位太后常年不现身,今日一坐就是两个时辰,一言不发,这种“寂静的雷霆”才是最可怕的。
实际上,李明珠此时已经快要疯了。
她的骚穴内此时早已春潮翻涌,巨量的淫水打透了三层亵裤,顺着那黄金束腰的缝隙,一滴滴地落在凤椅下的厚毡上。
那种粘稠、燥热、带着极乐散气息的液体,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不断蒸腾。
“四百万两……”文斐然终于在那种窒息的压力下退缩了,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若陛下坚持……臣等,愿竭力筹措。只是……五月前凑足,实在是……”
李明珠依然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个细小的动作,让体内的【龙吟玉茎】突然加快了速度,连带着后穴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一开一合,吐出透明的涎水。
『那种由于子宫口被机械暴力撞击而产生的“凤鸣”声线,被她强行压抑成了一次深沉的呼吸。在百官听来,那是太后极度不耐烦的一声冷哼。』
“是!臣等遵旨!五月前定当筹足钱粮!”李有之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这场持续了数月的军费博弈,竟然在李明珠这种“高潮过载带来的沉默威压”下,戏剧性地定格在了四百万两。
赵恒大喜过望,他从未觉得自己像今日这般拥有帝王的威严。
他猛地站起身,宣布退朝。
百官鱼贯而出,文斐然走在最后,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端坐在凤椅上的李明珠。
那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不解。
这名太后往日都维持着中立的表象,很少像今天这样在重要场合出面为皇帝撑腰,这是她一直以来超然地位的来源——更多时候,文斐然把她当作朝臣与皇帝的粘合剂,哪怕她会偏向皇帝,但不会太过明显。
当然,她表面上仍然维持这一形象,毕竟今天她并没有说一句话。
李明珠感觉到体内的发条还有最后一点余力,那根玉茎依然在不知疲倦地、以一种缓慢却极其有力的节奏顶弄着她那早已烂熟的子宫。
她想要起身匆匆离开,回到慈宁宫去迎接卓凡那根真实的大肥屌。
可还没等她站稳,赵恒已经一脸激动地冲上了丹陛。
“母后!”
赵恒一把抓住了李明珠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在那一瞬间,李明珠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冷战。那种来自亲生儿子的体温,与体内正在作乱的淫具,产生了一种极致的、背德的冲突感。
『由于赵恒的拉扯,【金丝御珠带】猛地收紧,那一颗肿胀的阴蒂被【璇玑拨珠】狠狠地碾过。李明珠的双腿几乎要在大众广众之下并拢磨蹭,她的骚穴在那一秒钟内爆发出了一次小规模的潮喷,一股热流顺着腿根直接打在了凤袍的内衬上。』
“母后,若非您今日坐镇,这些老东西绝不会这么轻易松口。”赵恒并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样,他只是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儿臣以前总觉得您太严厉,今日才知,您才是儿臣最坚实的依靠。”
李明珠那一副由于极致快感而产生的、想要翻白眼的欲望,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转化成了一个慈祥、欣慰、甚至带着一丝丝圣洁感的明媚笑容。
她伸出那只布满了虚汗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赵恒的头顶。
动作轻柔,神态端庄,每一个微表情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恒儿……”
李明珠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一把陈年的古琴,却透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厚重感。
“你有这份心,哀家便知足了。四百万两……只是开始。有了银钱,你要好好运作,安定边境,平息战争。大炎的百姓苦了太久,你要给他们一个……真正的盛世大炎。”
说完这段话,李明珠感觉到体内的发条发出了最后一声干涩的“咔哒”,玉茎在最深处重重一撞,随即停止了动作。
那种由于机械停止而带来的巨大空虚感,几乎让她当场昏厥。
“母后,您的脸色……”赵恒皱了皱眉,他的直觉在那一瞬间告诉他,面前的母亲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像是在极度高潮后的那种慵懒与颓丧感。
而且,空气中似乎飘散着一种淡淡的、不属于龙涎香的,类似成熟果实被腐蚀后的腥甜味道。
李明珠面不改色,她优雅地收回手,甚至还帮赵恒整理了一下龙袍的领口。
“哀家无碍,只是坐得久了,腿脚有些麻。去忙你的吧,莫要让那些文臣又寻了空子。”
说罢,她对着红蕊使了个眼色。
红蕊立刻上前,以一种近乎托举的姿势,扶着李明珠飘然离去。
赵恒站在大殿中央,看着母亲那威严却略显匆忙的背影,又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那抹异香。
“理性告诉朕,母后是为了社稷操劳过度。可直觉却……”
赵恒自嘲地摇了摇头。
他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那尊贵无比的凤袍之下,正隐藏着怎样一副被机械和欲望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淫荡躯体。
而此时,走出大殿的李明珠,在坐上凤辇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崩坏。
她瘫软在座位上,双腿疯狂地开合,手死死地按在小腹处,对着虚空发出了那声迟到了两个时辰、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勃起的凤鸣淫叫。
“啊…………哦吼吼吼………………”
三月二十八日炎京,虽说已是春意盎然,但对于深宫之中的太后李明珠来说,一场针对她性命的政治风暴正借着那名为“祖宗礼法”的外壳,悄然成型。
宰相府的密室内,灯火昏暗。
文斐然那一身深紫色的朝服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阴森,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眸子扫过围坐在圆桌旁的几位文官重臣:户部尚书李有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