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这样短暂的交流时光也并不多。
马鸿芝随时都会如恶魔般出现,仔细检查她们的家务成果。
一旦稍有不满,便会对余娜和王澜破口大骂,甚至抬手就是一巴掌。更多精彩
余娜因做饭时盐放多了些,马鸿芝顿时暴跳如雷,“啪” 的一声,重重地扇在了余娜的脸上,恶狠狠地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连顿饭都做不好,留着你还有啥用!” 余娜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心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但为了活下去,她只能忍气吞声,低下头默默承受。
王澜在一旁看着,暗暗咬紧牙关,但她也明白,此刻不能冲动,否则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折磨。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上前扶起余娜,继续默默做着手中的活计,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她已经学会了隐忍。
第二天清晨,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马鸿芝家院里,余娜和王澜在剥着玉米粒,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男人晃了进来,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另一个瘦高个,眼珠乱转,两人嘴里叼着草棍,斜眼打量余娜和王澜,咧嘴笑得猥琐。
王澜认出来,那个膀大腰圆的叫马强,外号大狗;瘦高个叫马农,小名阿农,两人都是马家峪村人,无业游民,和马魁一样,经常下山搞些犯罪勾当赚钱。
她向余娜使了个眼色,默默背转身对着两人。
马强吐了口唾沫,用西北方言嚷道:“鸿芝婶,这俩尕妹俊得很咧,能陪俺们几天不?”马农嘿嘿附和:“全喜、全福吃肉,俺们也想喝汤咧!”他走近余娜,伸手捏她下巴,被余娜一缩躲开。
马鸿芝从屋里出来,冷眼瞥他们,骂道:“嫩俩尕犊子,俺家货嫩也敢动?滚咧!”
马强挠头嘿笑,马农眼珠一转,低声道:“婶莫急,俺们不抢,就瞧瞧咧。”
马强也附和道:“当初俺们从城里绑来那个女警,全喜哥全福哥也玩过,让俺们也玩玩这两个尕妹,才叫公平。”
王澜抓着一个玉米棒子,手指攥布攥得发白,她听马鸿芝提过,10年前,这两人和一个叫小泥鳅的村民曾从山外绑来一个女警,在村里当公妻,竟然强迫她生下七八个孩子,最后那女警因难产而死。
“尕妹,你老老实实给全福生儿育女,只要服侍他一个。”当时马鸿芝威胁道:“不安分,想逃跑,就把你当村里的公妻。你是莫见过那个女警,来的时候俊得像朵花,后来那惨样,奶子像布袋,能甩到肩膀上,下面那东西撑大了像个洞,臭得很,脑子也坏了,只会傻笑。你要是不老实,也会和她一样。”
马鸿芝告诉她这些是为了吓唬她,别以为自己有女警的身份,马家峪囚禁过的女警,她王澜不是第一个,来了就别想跑出去。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王澜被绑架卖到马家峪时,那位叫史蕾的女警早已经因难产去世,甚至尸体都被喂了野狼野狗。
想到那位前辈女警凄惨下场,王澜确实被震慑了,她逐渐了解到,这个山村就是个地狱魔窟,不知吞噬过多少无辜之人的血肉。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活着逃出去,才能为这位前辈女警报仇雪恨,如果实在逃不掉,也要拼命换掉几个马家峪的匪徒。
就这样,性格刚烈的王澜逐渐学会了隐忍,平时显得越来越柔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马鸿芝、马全喜等人放松警惕,才有逃跑的机会。
听到大狗和阿农的无理要求,马鸿芝也来气了,叉腰喝道:“大狗,阿农,嫩俩滚远点,俺家尕妹你们碰都别想碰一下!”
马鸿芝是族长的妹妹,在村里地位颇高,论辈分是大狗,阿农的表姑,两人只好悻悻回头离开。
他们没走远,蹲在院外墙根,嘴里嚼着草棍,低声嘀咕。
大狗啐道:“这俩尕妹嫩得很咧,十年前那女警不如她俩俊,干起来肯定带劲。”阿农嘿嘿笑道:
“俺记得那女警,腿打折扔炕上,轮到死咧,这俩尕妹也跑不掉。”两人眼珠乱转,手指攥着草棍攥得咯吱响,淫笑声随风飘散。
黄昏时分,马鸿芝家低矮的土屋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下,余娜被马全喜粗暴地拖进门,她还未站稳,马全喜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双手反绑扔上炕,咧嘴露出淫笑,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扯下余娜裤子,露出她白皙丰腴的美腿。
马全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裸露的下体,胯下阳具硬邦邦地鼓起,挤进她双腿间,硕大的龟头顶在她蜜穴口,磨蹭几下湿滑的花瓣后,猛地插进去,撑开紧致的花径。
余娜低哼一声,身子本能一缩,她咬紧下唇试图减缓痛楚,可淫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滴在炕上,洇出一片湿迹。
马全喜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复上她圆润的臀部,揉捏得柔嫩的臀肉溢出指缝,他咧嘴淫笑,喉咙里挤出粗野的话语:“尕妹肉多咧,干起来真他妈带劲!”
双手掐住余娜结实的腰肢,腰部发力猛撞,阳具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更多淫水,淌得炕面黏糊糊的,湿腻的触感让人脸红心跳。
余娜眼角渗出泪水,鼻息间满是马全喜身上混着汗臭和烟草的浓烈气息,刺鼻而令人窒息。
高潮来袭时,马全喜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速度快得像脱缰的野兽,阳具在她花径里猛烈抽插,撞得她臀肉颤动不休。
余娜双腿绷直,腿根抽搐,身子猛地一软,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淫水喷涌而出,她喘息声渐渐微弱,眼皮半垂,装作昏厥过去,头歪向一边,汗湿的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遮住她眼底的冷光。
马全喜扬手扇了她脸颊两下,见她没反应,他低骂一声:“懒货,晕咧!”便翻身躺下,鼾声震天响起。
余娜眼皮微睁一线,她低低的喘息着,昏暗的光线下,她曲线玲珑的胴体满是红痕,透着凄惨无助。
在余娜被马全喜蹂躏时,王澜也同样承受着肉体的折磨。
马全福坐在炕上,傻笑着抓住王澜的长发,粗笨的手扯开她胸口的衣衫,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像孩子含住母亲乳房一样用力吮吸着,只是傻子不知轻重,用力大了些,留下深陷的牙印和一圈青紫的血痕。
王澜吃疼,但她硬忍着没叫出声,装出柔顺的样子,低声道:“慢点……”,伸手抚摸着马全福的脑袋,这两个月来,她多少有了一些经验,知道如何应付这个力大无穷的傻子,如果强硬的对抗她往往吃亏,但“以柔克刚”却有奇效。
马全福咯咯傻笑,口水滴在王澜胸口,黏糊糊地淌下,湿腻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涌。
他笨拙地扒下她裤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蜜穴,阳具硬邦邦地顶进去,没轻没重地猛撞,王澜疼得抽气,身子本能一缩,但马全福跟着压了上去,抓着她肩膀猛干,王澜咬紧牙关低头,装模作样的呻吟起来。
马全福干得满头大汗,傻笑不止,王澜忍痛低哼,垂下头继续忍耐,鼻息粗重而压抑,眼底的泪光被硬生生逼回。
马全福是个傻子,虽然身材高大魁梧,力大无穷,阳具又粗又大,但却不会什么性技巧,完全靠本能发泄性欲,和他做爱就像和一头野兽搏斗,又要防止被其伤害,又要让其顺利发泄性欲,所以王澜应付得十分辛苦,即便她体力一向很好,但很快也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瘫倒在炕上,任凭马全福在她身上发泄。
马家院墙外,大狗、阿农、老疤、二秃子蹲在墙根,嘴里叼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