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仿佛周遭不是血腥屠场,而是盛放的花园。
“美妙……太美妙了……”她喃喃自语,每个字都裹着毒液般的愉悦,“这么多肮脏的灵魂,这么多……值得被剁碎的垃圾,真是——太棒了。”
她的声音甜腻中透着慵懒性感,本该让人怦然心动,但此刻她全身浴血,笑容狰狞诡异,更伴随着马全喜濒死的凄厉哀嚎,这让马家峪的汉子们心底生寒,一个念头油然而生:她是什么人,不,她到底——是不是人?
“你……你是甚么人?”马魁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还是那个曾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小妾”?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大学生?
“我是什么人?当家的,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小妾啊。”方子晴她玩味的看着眼前的马家峪汉子们,似在审视着一桌美味的佳肴,性感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嘴角露出充满诱惑的微笑,迈着猫步慢慢向他们走了过去,纤细的腰肢随着那条裸露的修长雪白美腿的步伐款款摆动,蜜桃美臀随之左右摇晃,她原本给人的印象是青春活力的女大学生,娇柔软糯中还带着几分青涩,现在虽然容貌未变,举手投足间却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如妖娆的女妖艳鬼,风情万种中带着邪异的魅力。
地上是散落的内脏,还未死去的马全喜在凄厉惨叫,一个全身浴血,风情诱惑的女人却拎着刀,笑吟吟的走向一群高大魁梧的男人,那些凶悍野蛮的马家峪的汉子却面露惊惧之色,不由自主一步步向后退去。
子晴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笑容柔媚:“当家的,你不认识我了吗?你昨天才刚刚肏过我呢,哦,还有他也肏过我……”她看向在地上打滚,凄厉惨叫的马全喜,脚尖踩到地上的一节肠子,噗的一声,一股恶臭散开,那截肠子被她踩碎,里面的半消化物喷了出来,子晴恶心的皱起眉头,将鞋底在泥地上擦了擦,继续向马家峪的汉子们走去,边走边笑着说:“当家的,说起来,你的鸡巴还是挺不错的,让我很满意哦——”
“妈的!你个凉怂!找死!”马魁大骂一声,对旁边的大狗阿农等人骂道:“你们这些怂包,还怕一个女子?还有没有鸡巴,一起上啊!”说着挥舞着木棍,冲向方子晴,其他马家峪的汉子也被激发起凶性,他们都是见惯了血腥的悍匪,方子晴杀马全喜那一刀虽然可怕,但毕竟只有孤身一人,而他们有五六个人,个个都是从小习武,见过血的亡命之徒,怕个蛋!
汉子们挥舞起木棍、铁锹、锄头等武器,一起向子晴涌去。
“你们——也想起舞吗?”子晴咯咯娇笑,如同一道血色闪电,迎了上去,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动作行云流水,那把沉重的斩骨刀在她手中却轻如鸿毛,刀光随着身子旋转,身姿如舞蹈般优美,带着诡异凄厉的美丽,像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而狠辣,锈迹斑斑的斩骨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闪烁着致命的光芒。
原本凶残的马家峪汉子们在她的面前却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这次上山没带枪械,只能慌乱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锹、锄头、木棍、柴刀,虽然这些汉子也是自小习武,还在黑道上打过滚,见过血,但他们的攻击在方子晴的眼中破绽百出,每一次抵挡都被她轻易化解,紧接着斩骨刀破开防御,切割进血肉,沉重的斩骨刀在她手中却如精巧的手术刀,没有砍断骨头,甚至避开了动脉血管,只是将肌肉肌腱切断。
仅仅几分钟,马魁带来的几条壮汉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只剩下马魁和大狗。
马魁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浑浊的眼球里映着方子晴翻飞的衣角。
她手中斩骨刀劈开夜色,刀锋割裂空气的锐响比鬼哭还瘆人。
马魁嘶吼着挥出木棍,却见那女人身影突然扭曲,如同一缕青烟顺着地面滑来。
刀锋擦着马魁喉结掠过的瞬间,他闻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方子晴没有割开他的咽喉,只是精准切断他右手三条筋脉,马魁还没来得及惨叫,寒光已经缠住他的小臂,斩骨刀如同庖丁解牛般游走,暗红色的肌肉像剥笋般被层层削下,碎肉混着鲜血溅在松树上,露出森白的尺骨桡骨。<>http://www?ltxsdz.cōm?
“啊——!” 马魁单膝跪地,断臂在地上拖出猩红的轨迹。
大狗提着柴刀从侧方突袭,刀刃距离方子晴后颈只剩三寸时,她突然旋身,刀光化作银练在空中划出半圆。
大狗的惨叫声与骨骼碎裂声同时炸开,他的双手连同半截小臂 “扑通”落地,腕骨间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筋膜。
马魁用完好的左手撑地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山壁。方子晴的刀尖已经抵住他的小腹,刀刃轻轻一旋,裤子被整齐割开,下身彻底暴露出来。
子晴看着马魁硕大的鸡巴,像看到什么美味,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马魁却不由遍体生寒,他声音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子晴咯咯娇笑:“当家的,别怕,我不会把你鸡巴割下来的。哎,还别说,你这大鸡巴插得我还挺爽,我还真舍不得把它剁掉……”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马魁发出凄厉的哀嚎,他那粗若棒槌的鸡巴,从龟头到春袋,被方子晴一刀竖着分成了两片。
“哈哈哈哈,哎呀,这下一个变两个了呢……”子晴娇笑不绝,“你看,我没骗你吧,我没把它割掉,还把它变成了两个。”
“额跟你拼咧!”马魁惨叫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支撑起身子,一头撞向方子晴,方子晴轻盈闪过,看着他撞在地上,随即一脚踏在马魁背上,将他两条小腿的肌腱切断,踩住他的断腿,斩骨刀贴着他的股骨来回拉锯,温热的血水顺着刀刃纹路汇成小溪,直到马魁两条腿都变成血肉模糊的骨架,马魁痛不欲生的惨叫声如恶鬼哀嚎,在山间回荡。
“呵呵,老娘的屄可不是白肏的。”方子晴一脚踩在马魁背上,将马魁踩得动弹不得:“肏了老娘,就得付出代价。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老爹,你老婆,还有你儿子,都已经先下地狱了!你很快也可以和他们见面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马魁凄厉的大叫着,划动已经成为嶙峋白骨的手脚使劲挣扎,但方子晴一脚踩下,重若千钧,他连动都动不了。
方子晴慢慢转过头,看向大狗。大狗眼中满是恐惧,他颤抖着声音哀求:“饶了额……求求你…额没碰过你……饶了额吧……”
方子晴思考了一下:“对哦……你们没上过我,按说不该付出代价。”大狗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方子晴说道:“不过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可是答应了别人,要你,还有他的命哦。”指了指不远处的阿农,他被砍断了小腿肌腱,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整条山道上,像他们这样被子晴切断手脚肌腱却没有死的马家峪村民还有不少,一时间山道上满是哭嚎声,宛若森罗地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大狗强忍着疼痛,颤抖着问道。
子晴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厉芒:“还记得10年前,你们带回马家峪的那个女警吗?”
大狗、阿农以及马魁都震惊的看着方子晴,10年前,大狗、阿农和一个叫小泥鳅的村民离开马家峪,在西北各省的黑道上混,他们的朋友朱虎奸杀了一对姐妹花,被警方通缉,四人一起逃进了茫茫戈壁。
却没想到,一个叫史蕾的女警一路追踪上来,结局是不言而喻的,莽撞的美丽警花落入了这四个凶徒手中,惨遭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