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来。
【柳如烟的祖父,前副,柳正国。其家族在政商两界均拥有深层影响力。当日聚会为柳正国九十寿宴,出席人员包括三名现任省部级官员及两名退役将领。】
李默觉得自己的血管在收缩。
前副?
省部级。
退役将领。
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画面继续。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柳如烟端着酒杯走到他旁边。
“怎么了?脸这么白。”
“没……没事。”
“紧张?”柳如烟歪了下头,笑了一声:“又不是让你上台讲话。”
画面里的他扯了一下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
柳如烟转过头,看着大厅里那些人,突然说了一句。
语气很随意,像在开玩笑。
“李默,你说要是哪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画面里的他愣了,柳如烟没看他,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眼睛看着前方。发布页Ltxsdz…℃〇M
但她的余光一直挂在他脸上。
画面给了李默一个特写。
他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变了好几次。
先是震了一下。
然后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再然后他看见了大厅里那些人。
穿军装的,穿中山装的,头发花白的。
他的表情迅速收了回去。
“柳总说笑了。”他垂下眼睛,声音恢复了标准的、得体的下属音调:“我就是个助理,公司人才那么多,谁来都一样。”
柳如烟端酒杯的手停了一秒。
很短的一秒。
然后她笑了。
“也是。”
她转身走了。
旁白。
【柳如烟的试探未获得预期回应。李默在意识到柳氏家族的真实背景后,选择了全面退缩,严格将自身定位锁定在“下属”角色。】
李默靠在床头,一动不动。
刚才那些画面全部倒过来在脑子里重新放了一遍。
他把一个女人照顾到了骨头缝里。
他在暴雨里背着她走了七公里。
他记住了她所有的习惯,所有的周期,所有的喜好。
然后那个女人问他,你不在我身边日子该怎么过。
他说。谁来都一样。
“我他妈……”
李默抬起手捂住了脸。
“不是,我能怎么办?”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发虚:“她爷爷是副,她家那帮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上新闻联播,我一个破助理,我敢接那个话?”
“我接了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把手放下来,盯着天花板。
水晶吊灯折出来的光在他脸上晃。
“但她……”
他想起画面里柳如烟端着酒杯的那个侧脸。
余光一直挂在他身上。
他说完那句话以后,她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说“也是”,转身走了。
李默闭上眼睛。枕头上柳如烟的味道还没散。
今天早上这个女人趴在他身上,叫他主人,叫自己小狗。
在宴会上一群省部级围着的女人,叫他主人。
“所以后来到底怎么回事……”
画面还在放。
李默本来以为寿宴那段就是高潮了,结果画面一转,又回到了柳如烟的办公室。
时间线往后推了大概两个月。W)ww.ltx^sba.m`e
画面里的他站在柳如烟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的按着。
柳如烟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脖子微微仰起来。
“往左边一点……对,就那儿。”
画面里的他调整了位置,拇指顺着肩胛骨的边缘往下压了一寸。
柳如烟哼了一声。
很轻的,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那种。
旁白浮出来。
【寿宴事件后,柳如烟并未因李默的退缩而疏远他。相反,她开始以更加私人化的方式拉近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锤肩、按摩肩颈逐渐成为日常。李默未拒绝。】
画面快进了一段。
还是办公室。
柳如烟开完一个三小时的视频会议,把高跟鞋踢掉,双腿搭在办公桌下面的脚凳上。
“小李,腿酸了。”
画面里的他蹲下去,手放在她小腿上,隔着丝袜开始揉。
李默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喉咙动了一下。
画面给了柳如烟的腿一个特写。
裹在灰色的丝袜里面,从脚踝到膝盖,线条流畅的让人移不开眼。
又长又白又直,但不是那种干瘦的直,带着一层匀称的肉感,小腿肚的弧度刚刚好。
画面里的他低着头按,表情很认真,手法也很规矩。
从脚踝往上,到小腿肚,到膝盖下方,然后收回来,再从脚踝开始。
一毫米都不越界。
柳如烟半闭着眼睛看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旁白。
【李默在身体接触中始终保持严格的分寸感。这一特质在此前被柳如烟视为“职业素养”,但在关系推进至私人领域后,反而成为了最有效的刺激源。】
画面又跳了。
这次画面的气氛不一样了。
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了一半,外面的天色暗下来了,应该是加班到很晚。
柳如烟坐在沙发上,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针织衫。
她的腿盘在沙发上,一只脚的高跟鞋已经脱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晃悠悠的。
画面里的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平板在汇报什么。
柳如烟突然打断了他。
“小李。”
“嗯?”
“脚麻了。”
画面里的他抬起头,视线和柳如烟对上了。
柳如烟没说话,直接把腿伸了过来。
那只脱了鞋的脚,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脚趾微微蜷着,稳稳当当的落进了他怀里。
画面里的李默整个人僵了一秒。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脚。
脚型很漂亮。
脚背窄,脚弓高,脚趾头一个比一个短,整整齐齐的排着,丝袜绷在上面,连脚趾甲上涂的酒红色指甲油都能透过去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柳……柳总。”
“嗯?”
“这个……要不叫前台小王……”
“小王早下班了。”柳如烟的语气理所当然的:“就你在。”
画面里的他咽了口口水,把平板放到一边。
手伸出来,碰到了那只脚。
指尖接触到丝袜面料的一瞬间,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柳如烟看见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眼睛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