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边，像是在上供。

\"主人……钱都给你……密码是你生日……主人快给我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表情可怜的不行。

李默坐在床边，气喘的像刚跑完一万米，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如烟。

手里举着银行卡，全身赤裸，脖子上的项圈链子拖在地毯上，乳尖上还有两道红痕。

这个画面荒谬到了极点。

千亿集团的老板，跪着给他递银行卡，求他上她，而他却被锁死了腰。

李默伸手接过了银行卡，黑色的卡面，没印银行名字，只有一串卡号，翻了个面，背面什么都没有。

\"密码是你生日……\"柳如烟又说了一遍，声音小了很多，继续可怜巴巴的仰着脸看他。

李默的手指攥着银行卡，低头看着柳如烟，这张脸在现实世界里可以碾碎一切，但在这里，却跪在他脚边求他。

李默将银行卡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松开了手里的链子，弯下腰，手指勾起柳如烟的下巴。

她的眼睛是湿的，睫毛粘在一起，瞳孔里映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