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边,接了一杯清水,大口灌下,喉结滚动间发出满足的低哼。
他转过头,正对上佩丽卡那双蓝眸,她蜷缩在沙发上,小小一团,泪痕未干,死死盯着他。
卡隆的嘴角勾起笑,他低头看了看鞋子,又看了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灵光。
“啧,总督大人盯着看这么认真?渴了?来,哥哥给你调杯‘特饮’。”
“不……不要……你,你想干什么!?……”
他不理她的低泣,径直将杯中的清水倒入那只高跟鞋内。
水流“哗啦”一声冲刷鞋底,搅动起先前刮进的精液、蜜液与处子血的混合物。
白浊顿时化开,鞋内很快形成一滩浑浊的液体,腥甜的精液味混着血的铁锈与她自身蜜液的微甜,表面浮起细碎的泡沫,像一汪被玷污的浊酒。
鞋口的皮革边缘还残留着她的足香,如今却被彻底淹没在淫靡的秽物中。
卡隆狞笑着走近,一手掐住她的纤细脖子,将她从沙发上提拉起来。
佩丽卡的娇小身躯被掠夺占有地虚弱无力,私处还在汩汩流出混合的液体。
她双手本能地推拒,纤长的手指死死抵住他的手腕,指节发白,却如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脖子被卡得呼吸困难,蓝眸中泪水再次涌出,耳羽贴服在发间颤抖:
“呜……放……放开……”
“喝啊,总督大人。”
卡隆的声音粗哑而残忍,将鞋子举到她唇边,鞋口倾斜,浑浊的液体晃荡着逼近她的红唇。
“这是你自己的‘私醸’喝干净,一滴别剩。”
极致的侮辱如刀刃般刺入佩丽卡的心底,那液体散发着浓重的腥甜,混着血的咸涩与皮革味,像一剂耻辱的毒药,直冲鼻端,让她胃里翻涌。
她拼命摇头,泪水飞溅,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意:
“不……呜啊啊……我不要喝……求你……哈呜……放过我……”
指甲甚至嵌入他的皮肤,却只换来他更紧的掐握。
脖子上的力道加重,她的脸颊涨红,呼吸断续,蓝眸逐渐失焦,只能张开薄唇被迫大口吞咽。
液体灌入喉中,第一口就让她娇躯猛颤。
味道腥腻而黏稠,精液的浓厚腥甜如浆糊般裹住舌根,处子血的铁锈味刺鼻而耻辱,她的蜜液则带来一丝诡异的微甜。
混合物顺着喉管滑下,灼热而秽浊,每一口都像吞下自己破碎的尊严,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咕……呜咕……哈啊……好腥……咸……呃阿……要吐了……嗯哈……!”
她大口饮下,液体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滑落。
卡隆掐着脖子不放,强迫她一口接一口,直到鞋内最后一滴被舔舐干净。
她的小舌本能地卷过鞋底,尝到皮革混着秽物的余味,耻辱感如火烧般焚烧她的脑髓。
终于喝完,卡隆松开手,将空鞋随意一扔。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扇上她的脸颊,佩丽卡的俏脸偏向一侧,红肿的印痕瞬间浮现,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她瘫软回沙发,蜷得更紧,抽泣着低呜:
“呜呜……为什么……这么对我……哈啊……我……我已经……听话了……”
卡隆低笑懒得回答这俏丽俘虏的质问,转身走向牢门,铁门“咔哒”一声锁紧,脚步声渐远,只剩回荡的狞笑:
“好好歇着,总督大人。明天还有得玩。”
——————
陈千语已记不清自己被进入了多少次。
那群裂地者的兽欲如永不餍足的野火,一次次在她身上焚烧。
她的口腔被粗硬的性器强行塞满,腥热的茎身顶入喉管深处,迫使她大口吞咽那咸涩的精液。
她含糊的呜咽,虎牙无助地刮蹭茎身,只换来更粗暴的顶撞。
前面那青涩的花径早已红肿不堪,被轮番贯入,蜜液与精液混合成黏腻的泡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的翘臀被大手掐得通红,臀肉荡起层层肉浪,紧窄的后庭一次次被强硬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尖叫出声。
却在痛苦中诡异地生出隐秘的酥麻,腔道前后夹击,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龙尾抽搐着拍打地面。
他们甚至变态地玩弄她的腋下,修长的手臂被拉起,性器夹在汗湿的腋窝间摩擦,那滑腻的肌肤毛带来奇异的触感,让她羞耻地颤栗。
最后,他们逼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翘起臀部与龙尾,像一条顺从的雌兽。
尾根高高抬起,深红色的鬃毛散开,他们狞笑着对准那里射出余精,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洒在尾根鳞片间,热意如烙铁般灼烧敏感的尾基,让她的尾巴猛地僵直又痉挛。
精液层层叠加,鬃毛彻底湿透,黏成一缕缕。
年轻的龙终于被扔在墙角,蜷缩着坐倒。
臀部接触冰冷的地面,那火辣的肿胀与黏腻的余流让她猛地一颤,终于从那种绝望与欲望交织的混沌中清醒过来。
自己的……自己的贞洁,就这样被这些畜生彻底毁了……
她抱紧膝盖,低声啜泣泪水模糊,龙尾本能地卷起抱在怀里,那深红色的鬃毛已被一层层的精液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尾鳞上。
她……她还幻想过啊。
幻想自己的夫君会不会是一位同样热爱自由的龙,他们会不会走在江边的夕阳下,龙尾轻轻缠在一起,互相依偎着听风声,看浪花……
可现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她已经被玷污得体无完肤,尾巴上那秽物的触感提醒着她,再也回不去了……
泪水滑落脸颊,她的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
“呜……为什么……我……我还没……”
不,不对。
她还有佩丽卡。
佩丽卡怎么样了?!
自己刚刚在那里被快感与屈辱冲昏脑子,竟没顾上挚友。
她慌乱地轻拍墙壁,低声呼唤:
“佩丽卡……佩丽卡?你在吗?呜……回答我啊……别吓我……”
心跳飞快,好在墙那头传来佩丽卡虚弱的声音,她同样带着哭腔:
“千语……我……我在……呜呜……对不起……”
两人隔着厚厚的墙壁,伸出手指,十指相抵。
那触感冰冷,一时间,两人竟无言以对,只剩细碎的抽泣在黑暗中回荡。
佩丽卡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哭得像个孩子:
“千语……对不起……呜啊啊……都是我……害你……害你也被……呜我……太没用了……”
陈千语强挤出那份乐观的语气,安慰道:
“傻瓜……别这么说……呜……这不怪你……我们……我们一起扛的啊……”
“记得吗?你说过错三次就一起扛……哈啊……现在……现在才一次……我们还有机会……别哭了……我……我还在呢……”
两人低声哭着,互相安慰,声音交织成细碎的呜咽:
“没事了……我们会出去的……”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两头受伤的小兽终于在泪痕中沉沉睡去。
——————
帝江号的舰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