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觉得自己快顶不住了,那种直达灵魂的酸胀让她几乎失神,只剩本能的颤栗与低呜。
脖颈的电极先亮起,轻微的“滋啦”声中,电流如温热的指尖滑过喉头肌肤,佩丽卡的脖颈本能后仰,发出细碎的抽气:
“嘶……哈唔……”
接着是乳肉,乳尖被刺激得挺立,电流如无数小舌在吮吸,佩丽卡的耳羽应激般直立,抽筋似的抖动:
“呜嗯……!……那里……好痒……啊啊……”
腋下、腰窝、肚脐……电流如心跳般渐快,一路向下,节奏从缓到急,像恋人的爱抚转为狂野的掠夺。
到大腿根时,两女的娇躯已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陈千语的龙角跳蛋同步高频,脑髓的快感与身体的电流交织,她泄出断续的娇喘:
“哈咕……角……角要坏了……脑子……呜呜呜……”
电流抵达足底,足弓处的电极片猛地激活。
佩丽卡的足心被电流贯穿,那高拱的足弓猛地绷紧,丝袜下的足趾在布料内疯狂蜷曲,先是大趾与二趾紧紧并拢又猛地张开;足底肌肉抽搐,足尖踮起,丝料被拉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趾缝间渗出的细汗。
“啊啊啊啊啊啊——!”
她哭喊着,不过没人理会她。
——————
天色渐暗,谷底的残阳如一滩融化的血,缓缓沉入崩塌的钢梁之后。
牢房内的灯光亮得刺眼,冷白的光线像无数把细刃,切割着两具颤抖的娇躯。
所有玩具同时被推到最大强度。
佩丽卡的蜜穴深处,高频跳蛋像疯了般狂震,硅胶表面高速摩擦着敏感到几乎要破皮的腔壁,嗡鸣声沉闷而淫靡。
扩阴器冷酷地撑开到极限,金属鸭嘴将她粉嫩的花瓣拉扯成薄薄的膜,露出里面湿红的褶皱与不断痉挛的穴口。
榨乳器紧紧吸附在她小巧的乳尖上,高速抽吸发出“啾啾”的湿响,乳晕被吸得通红,乳头被拉长成诡异的形状。
电极片遍布全身此刻同时爆发出高强度脉冲,电流如一群嗜血的蛇,沿着神经疯狂游走。
佩丽卡的耳羽无力地耷拉在汗湿的鬓发间,泪水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
“哈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再无半点往昔的冷静,只剩被快感强行撕开伤口的呜咽。
另一侧,陈千语的处境同样惨烈。
她后庭里塞着一串粗大的拉珠,此刻正被卡隆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往外拖拽。
每拉出一颗,紧窄的菊穴便被迫张开到极限,粉红的肠壁外翻,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肠液;再猛地塞回去时,“噗滋”一声,肠液被挤得四溅。
拉珠表面布满凸起,刮蹭过敏感的肠壁,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诡异的快感。
陈千语却强迫自己扬起嘴角,紫红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挤出一个甜腻而扭曲的笑。
“哈啊……好、好棒……裂地者主人……千语的贱屁眼……最喜欢了……嗯啊啊……再、再深一点……!”
她故意扭动腰肢,龙尾被铁环固定在桌面,只能无力地抽搐,尾尖拍打金属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声音娇媚得几乎滴水,尾音上扬撒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喉咙。
(……忍住……再忍一忍……这些畜生总会上头的……总有松懈的时候……)
雷恩狞笑着走近,皮鞭“啪”地一声抽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贱龙,再叫!”
他粗糙的手掌掐住她饱满的乳肉,狠狠一拧,乳尖被拉得变形。陈千语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浪叫:
“呜咕……!好疼……好舒服……主人……千语是贱龙……是裂地者的肉便器……哈啊啊……!”
佩丽卡听见这声音,忍不住嗫嚅着,“千语……你……你快清醒下啊……呜……”
她声音细若蚊呐,被卡隆一把掐住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陈千语被拉珠玩弄得不断痉挛的后庭。
“看清楚了,总督大人。你的小姐妹,现在可是已经会讨好人了!”
他猛地一推,整串拉珠再次尽根没入,陈千语的腰肢猛地弓起,短袜包裹的足趾在空中蜷曲,足弓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姆呜啊啊——!!来了……千语……千语要去了……主人……赏给千语……更多……哈啊啊啊……!”
她高潮得几乎抽搐,蜜液从空虚的前穴喷涌而出,溅在金属椅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佩丽卡的泪水终于决堤。
“千语……对不起……都是我……呜……”
雷恩与卡隆对视一眼,胯下早已再次硬挺。
雷恩抓住佩丽卡的白色长发,将她脑袋按向自己的性器,粗暴地顶入喉管深处。
“总督大人,又该轮到你服侍了。”
佩丽卡的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泪水混着口水滑落。
卡隆则走向陈千语,掐住她汗湿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舌尖。
“接着,贱龙。别浪费。”
陈千语顺从地吞咽,喉结滚动,嘴角却挂着一个甜腻的笑。
“谢……谢谢主人……”
夜色彻底降临,牢房里只剩玩具的嗡鸣、皮鞭的脆响、两头绝望的雌兽断续的娇喘与男人粗重的喘息。
高潮一次又一次,将她们推向崩溃的边缘。
佩丽卡在第五次喷潮后终于昏厥过去,雪白的娇躯软软地瘫在椅子上,耳羽无力地垂下。
雷恩不悦地“啧”了一声,抬手就是一耳光,清脆的“啪”声将她打醒。
“醒醒,总督大人。”
佩丽卡睁开迷蒙的蓝眸,她浑身酸疼,力气几乎被抽干。
而陈千语在又一次被拉珠逼到高潮时,强迫自己扬起头,冲着佩丽卡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佩丽卡…我一定要带你出去……)
“看看这个。”
卡隆懒洋洋地拿起桌上的协议法杖,手指在全息屏上轻点几下,法杖的存储单元悄然接收着从牢房各处隐秘镜头传来的数据:
从谷底伏击的那一刻起,到两人被破处的惨叫,再到今日无尽的轮奸与凌辱,所有画面、所有声音、所有耻辱的细节,都被完整下载进去。
他把法杖递到佩丽卡面前,屏幕亮起,循环播放着一段高清录像。
她被按在墙角,双腿架在卡隆臂弯,黑色裤袜被撕裂,雪白的大腿根部沾满白浊,蓝眸失焦,耳羽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哈啊啊——!”浪叫。
佩丽卡的瞳孔骤然收缩,面颊瞬间失了血色。
“……不……这、这些……全部……都被录下来了……?!”
她的声音细碎而颤抖,所有耻辱……全都被永久保存。
她们完了。
如果这些录像散出去……
帝江号的干员会怎么看她们?
终末地的声誉会怎么崩塌?
管理员………会怎么看她这个一败涂地的“总督”?
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