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牙齿偶尔剐蹭到茎身,卡隆立刻狠拽耳羽,迫使她更深地吞入几乎顶到喉管深处,她呼吸困难,干呕不止:
“呕……咕呜……!哈……要、要吐了……呜咕……!”
“用舌力吸,总督大人,你他妈怎么就教不会呢?”
卡隆低骂,腰身挺动在她口中抽送,耳羽根部被拽得红肿,佩丽卡的娇躯蜷缩,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与干呕:
“咕……呜哈……疼……耳羽……要裂了……呕……!对不起……”
与此同时,雷恩俯身将年轻的龙压在桌上,双腿强行分开,凶器猛地贯入红肿的花径:
“操!还敢瞪老子?”
他左手伸向佩丽卡,粗糙手指扣进她湿滑的后庭肆意指奸,搅动肠壁带出黏腻的水声;右手大力揉捏陈千语的乳房,指腹狠拧乳尖,拉扯得乳肉变形,乳尖红肿挺立。
“哈啊啊……!……别捏……呜咕……疼……!”
陈千语弓起身子,她想骂,想挣扎,却因佩丽卡的安危而忍耐:
“佩丽卡……对不起……呜……我……我不动了……!”
佩丽卡喉间被堵,干呕着含糊呜咽:
“呜咕……千语……别……呕……!”
耳羽被拽得几乎撕裂,疼痛与窒息让她眼睛失焦,泪水滑落桌面。
两具娇躯并排颤抖,耻辱的喘息与水声交织。
卡隆的腰身挺动愈发粗暴,粗硬的性器在佩丽卡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顶得她喉管鼓起又回落,涎水顺着唇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桌面上汇成羞耻的小洼。
每一次轻微的牙齿剐蹭都换来狠厉的拉扯,疼得她娇躯蜷缩,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
“呜咕……!疼……哈呜……要、要断了……呕……!”
“扇这对贱奶子玩玩!”
卡隆狞笑,空出的手掌“啪”地扇上她晃悠悠的乳房,雪白的乳肉荡起层层波澜,乳尖被扇得红肿挺立,又一掌扇在另一侧,佩丽卡的耳羽剧颤,口腔被堵只能发出压抑的悲鸣:
“哦哦……!……别扇……呜咕……疼……!”
他不满足,又拧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嵌入腰窝的软肉,狠拧一圈,留下紫红的指痕,佩丽卡的腰肢弓起,裸足在桌面用力踩踏,足趾蜷紧,试图环节痛苦,湿透的布料与桌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雷恩在旁看着,兽欲更盛,加快了在陈千语的花径里抽送,左手手指在佩丽卡的后庭搅动得更快,粗糙指腹刮蹭肠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佩丽卡的菊穴被这样玩弄,敏感得抽搐不止,她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足疯狂踢蹬桌腿,“嗒嗒嗒”急促作响;裸足则死死踩住桌面,足弓绷紧,包在丝料里的足趾死死扒着桌沿。
终于,卡隆低吼着卡住她的脖子,掌心勒紧雪白的颈肤,迫使她仰头更高,性器直接捅进喉咙深处,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入食道。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耳羽贴紧脑袋,窒息的痛苦让她娇躯剧烈痉挛,喉管被堵得鼓胀,精液混着涎水倒灌鼻腔。
她被呛得泪水飞溅,干呕不止:
“呕咕……!哈……呕呜……!呜啊啊……!”
(要……要死了……呼吸……不了……)
雷恩见状,狞笑着加快指奸,三个指节齐没入佩丽卡的菊穴,猛烈抠挖:
“操!这黎博利的屁眼儿夹得真紧,看她踢腿的样子……真他妈骚!”
陈千语看着挚友被折磨得濒临窒息,泪水夺眶而出心急如焚,她哭喊着挣扎:
“住手……!你们放开佩丽卡……呜……她要窒息了……求求你们……放开她呀……”
卡隆喘着粗气,瞥她一眼:
“想让我放开这贱货?行啊,让你叫得再骚点,求老子操你这贱龙的骚穴……叫得浪,老子就放!”
陈千语颤抖着,终于咬牙照做,声音带着哭腔强迫自己放浪:
“哈啊啊……!操……操千语的骚穴……呜咕……好深……千语的穴……要被操坏了……求、求你……操得再狠点……哈呜……贱龙……好想要沃尔夫主人的大肉棒……!”
卡隆满意低笑,终于拔出性器,“啵”的一声,佩丽卡猛地大哭着喘气,剧烈呛咳,精液混着涎水从嘴角汩汩流出,顺着下巴滑落胸前,染湿了凌乱的白发与红肿的乳房。
她蜷缩着娇躯哭得像个孩子:
“呜啊啊……!咳……咳咳……!”
“张嘴,总督大人。”
卡隆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薄唇,另一手快速撸动性器,将剩下的白浊一股股射进她嘴里,溅在舌根与上颚,佩丽卡本能干呕,却被捏紧下巴只能吞咽部分,余下的溢出唇角:
“咕呜……!咸……好多……呕……别射了……哈……!”
射完卡隆不满足,拽住佩丽卡凌乱的耳羽,又抓住陈千语的小巧龙角,强行拉近两人俏脸,强制她们唇瓣相贴:
“亲啊,两个小母兽。把老子的精液好好分享分享!”
佩丽卡与陈千语的眸子对视,皆是泪光闪烁,陈千语呜咽着:
“佩丽卡……对不起……呜……”
佩丽卡哭着摇头不想亲上去,口中含着精液也说不出话。
两人被拽紧耳羽与龙角,唇被迫贴合,舌尖交缠,精液的腥咸与彼此的口津混杂,黏腻而耻辱地交换。
佩丽卡的薄唇颤抖,舌头被陈千语的卷住,带着哭腔的呜咽在吻中闷响:
“嗯呜……!别………”
陈千语的虎牙轻刮对方唇瓣:
“……佩丽卡……对不起……”
两人被迫深吻,舌尖搅动着白浊,涎水拉丝,精液在唇齿间交换,耻辱的湿吻声“啾啾”不绝,在强制中互相依偎,分享这无尽的羞辱与痛苦。
体内滚烫的肉刃越来越快,带着规律的跳动,和昨日被屈辱破处时的感受一模一样,陈千语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雷恩猛地顶住陈千语的子宫口,粗硬的茎身深埋到底,滚烫的白浊如洪流般喷涌而出直灌入那敏感的腔道深处。
陈千语的眸子骤然睁大,龙尾本能地绷紧又痉挛,娇躯弓起如虾米般颤抖:
“哈啊啊啊——!不……别射里面……呜咕……太烫了……子宫……又、又被灌满了……哈呜……好涨……”
雷恩低吼着,腰身死死抵住不退,兽欲满足后开口羞辱:
“操!这条贱龙的骚穴又被老子内射了……这都第几次了?啧啧,看看你这发情的母龙,会不会怀上老子的种?!”
陈千语闻言,俏脸瞬间煞白,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事,现在又要直面那种恐惧。
眼底闪过纯粹的惊恐与绝望,她拼命甩动尾巴:
“不……不要……!我、我才不要……呜啊啊……你这畜生……我、我不会怀上的……哈……你……别这么说……”
射精余韵渐退,雷恩拔出湿淋淋的性器,顺手“啪”地一巴掌扇在陈千语饱满的翘臀上,那白皙紧实的臀肉如凝脂般弹颤,掌心感受到少女肌肤的细腻温热与弹性,留下鲜红的掌印;另一掌扇向佩丽卡,掌心隔着黑色丝袜拍上她匀称的臀瓣,丝袜的半透明光泽下,嫩肉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触感滑腻如绸,带着汗湿的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