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鲜血汩汩流出。
她看着佩丽卡心如刀剜。
可她最终……低头顺从。
龙尾缓缓抬起,尾尖对准佩丽卡的私处,裤袜已被撕开一道裂口,湿红的入口微微颤动。
“对不起……佩丽卡……”
陈千语喉间细喃,尾巴猛地一挺。
“噗滋——!”
尾尖挤入湿热的腔道,鳞片的凉硬与鬃毛的柔软交织,瞬间撑开佩丽卡的嫩壁。
佩丽卡的腰肢弓起,长腿在空中痉挛般伸直,足趾在高跟鞋内用力抠紧:
“啊啊哈——!千语的……尾巴……好、好粗……呜呃……进来了……!”
疼痛如撕裂般袭来,尾鬃扫过腔壁的酥痒带着熟悉的温暖。
屈辱如烈焰焚烧她的灵魂,快感却诡异地汹涌而上。
陈千语的感受更如地狱。
她被迫操控尾巴,一点点深入,尾根的神经被强行牵动,每一次挺进都像在剜自己的心。
尾鳞摩擦着佩丽卡的腔壁,那湿热的绞紧让她尾椎发麻,耻辱的汁水顺着尾身滑下。
“哈啊……佩丽卡的里面……好紧……千语的尾巴……被吸住了……”
两人上前,一人一边爱抚着两个美人的身子。
雷恩的手掌复上佩丽卡的乳房,粗糙指腹掐弄乳尖,拉扯得乳肉变形;卡隆则揉捏陈千语的翘臀,拇指扣进尾根与臀缝的交界迫使尾巴插得更深。
“插深点,贱龙!让尾鬃全进去!”
陈千语咬紧牙关,尾巴猛地一送,深红鬃毛几乎探进子宫口,柔软的毛丝如无数小舌般扫弄佩丽卡最敏感的软肉,剐蹭、搅动、卷舔。
“呜啊啊——!鬃毛……进、进到最里面了……哈呃啊啊……千语……太深了……佩丽卡要坏掉了……!”
佩丽卡的蓝眸翻白,耳羽无力垂下,娇躯剧烈抽搐。
被自己最亲密的朋友的尾巴强奸,那曾经的温暖如今化作最残忍的侵入带来的是极致的快感。
尾巴持续抽送,鬃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与晶莹的泡沫,再狠狠顶入,扫弄子宫口的软肉。
佩丽卡的喘息愈发破碎:
“哈……嗯咕……千语的鬃毛……在里面……呜哈啊啊……!”
高潮终于如风暴般爆发:
“啊啊哈——!去了……被千语的尾巴……操到去了……呜呃啊啊啊……!”
声音软糯带着泣音,余波中长腿偶尔轻抖,足尖在高跟鞋内蜷曲成可怜的弧度,系带勒的脚腕生疼。
雷恩忽然上前,一把拽住陈千语的龙尾根部,粗暴地从佩丽卡的私处抽出。
“噗滋——!”
尾巴猛地脱离,带出翻卷的嫩肉与喷溅的蜜液,深红鬃毛湿亮晶莹沾满挚友的汁水。
佩丽卡的腔道骤然空虚,腰肢一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呜啊啊……拔、拔出去了……空了……呜呜呜……”
雷恩狞笑着将陈千语一把推开,她踉跄跪倒在地,白色短袜裹着的玉足跪得发红,脚趾在袜内不安地抠紧。
雷恩命令:
“跪好,贱龙。仰着脸接着,看我们怎么玩你这小姐妹。”
陈千语顺从地仰起脸,紫红眸子水雾蒙蒙,强挤出媚态:
“嗯……千语听着……哈啊……”
两人上前,一人抱起佩丽卡的一条长腿,高高架在臂弯,黑色裤袜下的肌肤滑腻紧致,大腿内侧的汁水痕迹泛光;另一人则掰开她的翘臀,露出那微微张开的菊穴。
雷恩的手指直捣阴道,三指并拢猛地捅入湿红的腔道,粗糙指节剐蹭嫩壁疯狂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响;卡隆则扣进菊穴,两指搅动紧窄的肠壁,指腹碾压敏感的褶皱,进出间发出黏腻的“滋扑”声。
佩丽卡的娇躯如触电般弓起,长腿在臂弯中痉挛踢蹬,高跟鞋无力地踢在他们身上:
“啊啊哈——!手指……太、太多了……呜呃……前后……都插进来了……!”
快感如狂潮叠加,阴道被指奸得泡沫翻涌,菊穴被撑开剐蹭,痛楚中爆发出更烈的酥麻。
她蓝眸泪水狂涌,耳羽剧颤:
“哈啊啊……要裂了……别这么快……佩丽卡……受不住了……嗯咕啊啊……!”
手指愈发疯狂,雷恩的拇指还按上肿胀的阴蒂,狠狠掐拧拉扯。
佩丽卡的腰肢疯狂挺动,腔道与肠壁同时痉挛:
“呜哈……!不、不行……要……要尿了……啊啊哈——!”
终于,在指奸的狂风暴雨中,她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溅而出,洒在地面与陈千语的脸上,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带着羞耻的热意。
雷恩与卡隆哈哈大笑,抽出手指,甩掉上面的汁水:
“看这总督大人,操几下就尿了!贱货一个。”
卡隆嘲讽陈千语:
“你这小姐妹,比你还骚。尿都喷你脸上了,舔干净啊,快舔啊贱龙。”
佩丽卡泣不成声,蓝眸满是破碎的绝望:
“呜……对不起……千语……”
而年轻的龙颤抖着跪在地上,紧闭双眼,媚笑着伸出小舌舔舐着嘴角。
——————
时光在谷底的废墟中模糊流逝,两人将她们扔上沙发,反复侵犯,前后穴被粗硬的性器轮番贯入,内射一次又一次。
滚烫的白浊灌满阴道与菊穴,溢出顺着腿根淌下,沙发上湿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
佩丽卡与陈千语狼狈地躺在沙发上,娇躯布满红肿的指痕与咬痕,私处红肿不堪,白浊从前后穴缓缓流出,拉成淫靡的丝线。
她们低声哭着,等着下一轮的侵犯。
这次,该是菊穴了……
忽然,铁门“哐”地推开,两个小弟提着一个大包进来。
包口散开,露出里面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与性玩具:粗长的假阳具、跳蛋、乳夹、皮鞭、口塞、项圈链子、灌肠器,甚至还有带刺的尾塞与电击棒,五花八门,闪烁着冷光的金属与硅胶在晨光下泛着淫邪的光泽。
两女惊恐地盯着那包东西。
佩丽卡本能地瑟缩,长腿并拢试图遮掩狼狈的下体,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不……不要那些……呜……求你们……已经够了……”
她纤细的腰肢蜷起,像只受伤的小兽。
陈千语则强装媚态,眸子水光闪烁,龙尾轻轻摇摆,翘臀微微撅起:
“哈啊……好多玩具……”
她跪坐在沙发边,赤裸的娇躯上布满斑驳的红痕与白浊残迹。
嘴角挂着晶亮的涎丝,顺着下巴缓缓滑落,她望着地上的玩具,喉间发出低低的、带着痴迷意味的轻笑。
那笑意里带着被调教出的谄媚,龙尾无意识地轻摆,尾端的深红鬃毛还黏着干涉的精液,轻轻扫过地面划拉出一道耻辱的水痕。
卡隆低头看着她嘲骂:
“操,骚龙这就彻底骚到骨子里了?昨天还贞烈成那样。”
他俯身一把攥住陈千语的后颈,像拎小兽般将她拖起。
少女踉跄站起,白色短袜包裹的嫩足踩在冰冷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