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的金童玉女背后隐藏着如此不堪的秘密?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殊不知顾雪柠的初吻给了叔公,第一次破瓜给了叔公,甚至连现在腹中的胎儿都是叔公种下的野种。
回过神,方才的仓促欢爱并未让顾老汉疲软,紫黑色的大鸡巴依然高高翘起,隔着汗衫抵在顾雪柠幽深的粉艳臀缝间。
即便隔着布料,少女仍能清晰感知到那巨物惊人的热度。
顾雪柠本就刚刚攀上情欲顶峰,此时被叔公紧紧拥在怀里,顾老汉身上混杂着烟草汗液的浓郁体臭迅速包裹了她。
这味道对他人来说也许令人作呕,此刻却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少女下体幽秘花径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子宫深处更是涌出汩汩温热蜜液,与方才被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被撑开的媚肉缓缓流淌。
顾雪柠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锁住往下流淌的温热液体,不让它们溢出体外。这本能的反应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顾老汉满是牙垢的臭嘴在少女修长粉颈上印下深深浅浅的红痕,粗糙掌心隔着薄薄衣料揉捏着那对至少e罩杯的大奶子,掌心老茧不断摩擦着粉嘟嘟的娇嫩乳尖,很快便激得两粒花蕾挺立起来。
先前情动时留下的津液还未干透,此刻在叔公反复搓揉下,敏感的乳首竟开始分泌出丝丝乳汁,将胸前布料濡湿出两个明显印记。
顾老汉察觉到她的变化,肥厚的手指精准夹住那两粒充血肿胀的可爱小乳头,时轻时重地挤压拉扯。
酥麻瘙痒感如电流般窜遍女孩全身,顾雪柠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这个动作让本就显怀的孕腹更加突出,如同怀胎十月般沉重地垂在身前。
“不…叔公…不要…”
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语带哽咽,“门还没关呢…会被人看见的…”
顾老汉含住少女精致的耳垂,油腻的猪舌绕着小巧耳洞打转,含混不清地笑道:“柠柠不喜欢叔公这样玩你的大奶子?”
“喜…喜欢…”顾雪柠诚实地回答。
纤纤玉指复上那双作乱的咸猪手,却只是轻轻摩挲着掌背上的老茧,并未阻止他的亵玩。
修长细腻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老肥猪继续在她颈侧吮吻,留下一串串淫靡印记:“想让叔公怎么做?嗯?”
顾雪柠咬着下唇,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张面孔——那个曾经对她许下海誓山盟的少年。
陈屿生愿意为她与全世界为敌,可她却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恬不知耻地向一个又老又丑的肥猪索求欢愉。
屿生哥哥…真希望能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啊…
顾雪柠闭上眼睛在心中轻叹,她何尝不想和心爱的少年做一对真正的情侣,可惜这一切注定只能是奢望。
她已经是叔公的人了,未来只会给陈屿生戴上一顶又一顶绿帽子。
此时欲火焚身的顾老汉再也按捺不住,那股原始冲动驱使着他想要在此时此地再一次占有眼前这具雪嫩娇躯。
反正店里这个点也基本不会有客人再来光顾,老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反手落锁,转身将顾雪柠横抱而起,大步流星走进了小卖铺深处的里屋。
这里与其说是人住的卧室,还不如说是猪圈。
泛黄霉斑的大床上铺着同样陈旧的棉被,墙上熏黑的痕迹诉说着多年烟火,床头柜上胡乱堆放着几个烟灰缸,里面满是长短不一的烟蒂。
顾雪柠顺从地褪去身上最后一点遮蔽,赤裸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抚养自己长大的亲叔公面前。
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跪伏在床上,纤手轻轻托住因双胞胎而越发沉重的腹部。
即便怀胎数月,她粉白水嫩的肌肤依旧如同初生婴儿般吹弹可破,没有因怀孕而长痘或者黑色素沉淀。
顾老汉也褪去衣物,露出自己臃肿多毛的黑胖肥躯。
他粗糙的大手从身后握住了侄孙女那两瓣愈发丰腴的蜜桃型臀丘,少女原本青涩的粉臀因为怀孕愈发肥硕多汁,却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柔软弹性。
粉润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如膏似脂。
股间那处神秘花园此刻完全绽放在老汉面前,光洁如镜的会阴上不见一根毛发,唯有那道淡粉色细缝静静绽放在白腻软肉间。
因刚才仓促的交合,些许白浊正从细缝中缓缓溢出,将周围肌肤染得晶莹剔透。
两片小巧阴唇仍是少女般的淡粉色,即使已经和叔公做过这么多次也不见丝毫色素沉积,始终如新鲜花瓣般娇嫩欲滴。
当顾老汉坚硬如铁的阳物再一次抵住这处还滴着水的销魂窟时,顾雪柠浑身一阵轻颤。
硕大龟头顶开湿润肉唇,甫一进入便被层层媚肉紧紧吸附。
那饥渴已久的孕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蠕动着将入侵者迎向更深处。
“啊——叔公——”得到解放的顾雪柠再无需压抑声线,交合处淫靡的水泽声和少女甜腻婉转的呻吟回荡在这处简陋卧室。
“好深…好烫…嗯啊…要被填满了…”
顾老汉扣住她纤细的蜂腰开始大力抽送。褐黄色的油腻啤酒肚重重撞击在少女温润绵软的粉腴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不绝于耳,每一下都直捣黄龙。
顾雪柠的子宫口原本因承载着双胞胎的重量而愈发紧窄,如同含羞待放的花苞般紧紧闭合。
然而在少女主动的献媚承欢下,那圈坚韧的肉环终究抵不过老汉大鸡巴执着的攻势。
老汉紫黑色的腥臊龟头逐渐撑开了宫颈,一次又一次闯入女孩最神圣的宫腔。
“柠柠喜欢叔公这么肏你吗?”黑猪般恶心的胖老头喘着粗气笑嘻嘻问道。
“喜、喜欢…最喜欢叔公了…”顾雪柠绝美臻首高昂,泪光闪烁的星眸里满是迷离,“叔公的肉棒…要把孙女操坏了…啊…都顶到宝宝了…轻、轻一点…嗯啊…”
看着身下这具愈发丰熟的妖娆玉体,顾老汉内心涌起一阵得意。
多少个日日夜夜的耕耘浇灌,他终于将当初那个青涩可人的小丫头,调教成今日这般勾魂夺魄的纯欲尤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带回了那一天。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姿势。
彼时的顾雪柠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少女,初次迎来月经时吓得花容失色,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抱着他泣不成声:
“叔公,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欣喜若狂,精心调教养大的小妖精终于成熟了。
他在旁边悉心照料,教她使用卫生巾,为她按摩缓解腹痛。
他借着关心她的身体发育为由,引导着那双可爱小手亲自为自己掰开那处圣地的阴唇。
记得那天晚上,幼稚却初显绝世姿容的小美人儿乖巧地俯卧在这张脏兮兮的破床上,主动抬起小蜜桃似的粉臀,十指将两片娇嫩花唇轻轻拨开,露出内里嫣粉细嫩的处子媚肉。
当小美人那处未经人事的纯洁密地完全暴露在他灼热视线下时,她羞得满脸绯红,却依然听话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结果下一刻,叔公粗大腥臊的肉棍就猛然贯入。
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让小美人儿如遭雷击,娇小粉躯止不住痉挛